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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成年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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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眼中带着欣慰的笑意。

“谢谢你们。”阿瑞亚的话语里充满感激。

“不客气。”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气氛轻松起来,三人开始享用美味的早餐。弗雷德和乔治虽然没问阿瑞亚想吃什么,但多年的相处让他们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拿的每一样都是她爱吃的。吃饱喝足,弗雷德将残羹剩碟收拾妥当,三人挪到更舒适的单人沙发区。

在沙发上一坐好,弗雷德与乔治不易察觉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乔治下巴轻轻一点,弗雷德这才像下定决心似的,从戒指中取出一个纸盒,递到阿瑞亚面前打开。盒子里衬着天鹅绒,躺着几瓶药剂,“生日快乐,艾尔。我们给你弄了套‘女巫专属药剂套装’,希望你会喜欢。”

他指着一大罐黄色的药膏,解释道:“这是青肿消除剂,能够去除黑眼圈,还有身上其他部位的淤青。”他的目光在看向阿瑞亚的脸时带着一丝关切。

乔治接过话头,拿起一个粉色瓶子,语气轻快地说:“十秒消除脓包特效灵,你一定不陌生。”

最后弗雷德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香水瓶,指尖摩挲着瓶身,似乎有些犹豫,“而这个……是爱情魔药,是我们试了很久的改良版。它不会令人陷入迷恋,只会让人闻到喜欢的味道,可以作为香水使用,”他将瓶子递给阿瑞亚,“你愿意的话可以试试。”

阿瑞亚觉得自己的鼻子开始发酸,毫不犹豫地接过那个精致的瓶子,往腕间笨拙地一喷,随即抬手凑近鼻尖。起初,她闻到雨后青草地的味道,让她想起弗雷德和乔治在雨中进行魁地奇训练,变成落汤鸡的模样。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裹挟着糖果的甜香漫开,像极了两人捣鼓逃课糖果失败时身上的味道。最后,所有的气息沉淀为书卷的墨香和黄油啤酒的温暖香气,复刻了无数个三人窝在现在的位置,各自阅读、桌上放着温暖饮料的惬意时光。这些香味拥抱着她,让她眼眶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弗雷德紧盯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声音里带着紧张与忐忑:“怎么样,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很喜欢,”阿瑞亚眨了眨眼,将泛起的水汽逼回去,无比真挚地说,“谢谢你们。”

“那就好!”弗雷德肩膀一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乔治拖动扶手椅,凑近过来,将另一个盒子放在阿瑞亚面前,“还有这个,这只是我们想给你的东西。”

“这一份礼物已经很棒了,怎么还会有?”阿瑞亚惊讶地看向乔治。

“不能算是礼物,”乔治用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打开看看。”

盒子里面是一本册子和一个卷轴,乔治拿起册子递给她,“先看这个。”

阿瑞亚不解地接过册子开始翻阅。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是什么——这是一本账本,里面记录了一笔笔详细的收支。

“我们大部分的钱都用在买原料上了,”乔治解释说,“而且还得预留一部分作为店铺的启动资金。所以我们现在的钱大部分都变成了库存货品,手头的现金并不多。”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歉然,“我们觉得这样对你非常不公平,不仅没法给你分钱,连招牌里都没有你的痕迹。”

“那是我要求的!”阿瑞亚急忙说。

“我知道,”乔治对她笑笑,“于是,我们想了这个办法。”他说着,拿起那个卷轴郑重地递到阿瑞亚手中。“你看这个。”

利润分成协议

甲方:弗雷德·韦斯莱与乔治·韦斯莱

乙方:阿瑞亚·肖

双方同意: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每年所有利润,由甲方与乙方平均分配,各得百分之五十(50%)。

签署:

甲方:弗雷德·韦斯莱、乔治·韦斯莱

乙方:

日期:

“你还记得我们一年级时签的那个协议吗?”弗雷德身体前倾,注视着阿瑞亚问道。

“地图的钱我四你们各三?”阿瑞亚略一思索便想了起来,随即摇摇头,“但那份协议跟这份不一样。把戏坊是你们的心血,我并没有做什么,不能接受这个。”她边说边将卷轴塞回到乔治手里。

乔治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的左手稳稳握住她的手腕,右手坚定地将卷轴按回阿瑞亚的手里,“从一年级制作地图开始,你就把所有的收益都留给我们,理由是钱存在我们这让钱生钱。”

弗雷德站起身,靠在桌边,牵起阿瑞亚空着的另一只手,“佐科每次出新把戏,你都会弄来双份。‘这个产品好有趣,你们快研究研究,教我怎么玩,最好告诉我它的原理。’”他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温柔又带着调侃。

“我是真的对那些产品感兴趣……”阿瑞亚没底气地说。

“好好,你感兴趣。那还有我们每次搞砸实验,有的东西卖不出去,穷得叮当响时,你总能带着一笔大订单过来找我们,也是别人买的?”乔治笑着接话。

“……是我买的。”阿瑞亚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但它们挺好玩的!收到的人也玩得很开心!”

乔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谢谢你,把我们那点男孩可怜的自尊心裹得严严实实。”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沉稳,“但不仅如此。我们的每一个产品,都有你的功劳。你让它们变得更加安全、更出色。‘神奇女巫’系列从灵感开始就刻着你的名字。”

“所以,你怎么能说你并没有做什么呢?”他们俩一左一右,几乎同时开口,“从最初开始,你就是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创始人。”

阿瑞亚看着两人,“我……”她吸了吸鼻子,叹了口气,“你们是非常棒的发明家,没有我,你们也能成功。我做的这些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可我们现在还没成功不是吗?你看看,我们没有多少余钱,但你仍然愿意在现阶段没有回报时继续支持我们。”弗雷德认真地说,“你这是雪中送炭。”

“更何况还有这么贵的炭。”乔治轻声接上。他指尖缓缓捻动,褪下手上那枚戒指,将它托在掌心,宛如呈上一件最珍贵的宝物,递到阿瑞亚眼前。“你从不提及它的价值,但我们不是傻瓜,艾尔。两枚功能强大,像是为我们量身定制的储物戒指,绝对不是我们现在能负担得起的物品,你一定为此付出不少代价。”

阿瑞亚张了张嘴,所有拒绝的言辞在两人真挚的目光下显得苍白无力,她只能郑重地强调说:“你们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帮了我超乎你们想象的多,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么,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弗雷德拿起卷轴展开放到桌面上,“它,是你应得的。”

乔治将阿瑞亚送他的那只钢笔取出,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并用手指将她的手指合拢,“如果你拒绝接受自己应得的部分,”他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那我们也不能留下这些‘不应得的厚礼’。”

阿瑞亚为难地看了看态度坚定的乔治,又求助地望向弗雷德。见他摇头,她沉默良久,再开口时已下定决心。

“我接受这个协议,”她的话让双胞胎脸上刚要绽开笑容,“但比例必须修改。你们需要利润来维持运营,我拿两成就足够了。我有预感,光是这部分收益,未来也足以让我过得富裕。”

经过一番争论,最终的分成比例定为三人各占三成,最后一成则留作店铺的发展基金。当阿瑞亚在重新拟好的三份协议上签下名字时,弗雷德和乔治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阿瑞亚签完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手里的协议卷起,拿出一条缎带将其绑好。

“艾尔,其实我没想过你会如此认真地对待这件事。”弗雷德看着她的动作打趣说,“如果别人听到我们的讨论,可能会以为我们在玩商业过家家。”

乔治将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收好,也笑着看向阿瑞亚,“我也没想到,毕竟这东西现在就像三张废纸,它甚至不能算是一份礼物。”

“它是我最宝贵的礼物之一!”阿瑞亚坚决地反驳,“尽管现在把戏坊只是一个雏形,但我相信它会有形成规模的一天,到了那时,这份协议就会起效。”她将协议收好,“即使是现在,这也代表了你们对我的认可。对我来说,这就是非常珍贵的宝物。”

弗雷德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最后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如果……把戏坊最后开不起来,我们失败了呢?”

“看你们到时候还喜不喜欢做这件事,如果喜欢,我们就继续坚持。有新目标的话,就朝新目标努力。”阿瑞亚很自然说。

“那时……我们都一无所有,”乔治艰难地说,“怎么还可能坚持?”

“我们本来就是从无到有的啊。一开始我们三个也没什么钱,最多我有点压岁钱,现在不都一步步走来了吗。况且我现在能赚钱,你们的戒指就是我用自己赚的钱买的。最近我还在学习神奇动物的语言,可以接与动物交流、治疗相关的委托。我会争取进入圣芒戈成为治疗师,有个稳定的工作。我还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她的话被弗雷德和乔治的拥抱打断。

“你是笨蛋吗?”两人闷闷地说。

“我不是,我是创始人之一。”阿瑞亚认真的回答让双胞胎噗嗤一笑。

“你个傻瓜。”弗雷德松开拥抱,用力揉了揉阿瑞亚的头,将她变成了一个小女鬼。

“弗雷德·韦斯莱,你弄乱了我的头发!还有,你今天已经质疑我智商两次了,请不要再有第三次。”阿瑞亚捂住自己的头,瞪着弗雷德。

“乔治你也警告一次。”阿瑞亚并没有放过乔治。

“好好好,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既然你的头发是我弄乱的,那就由我整理好行吧。”弗雷德手上多了一把梳子。

“我不要!!”阿瑞亚抱着头躲到乔治身后,“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把梳子是用来梳神奇动物毛的。”

“那作为道歉,你给我们一把梳子让我们给你梳?”乔治像母鸡一样伸手护住身后的阿瑞亚,向侧边转头对她微笑说。

过了一会儿,阿瑞亚从他身侧递出一把梳子,“行吧,我接受道歉。弗雷德你把你手里的梳子放下!我今晚不想洗头发,不要用它碰我!”

弗雷德悻悻地将梳子收起,走到她身边,接过乔治手里阿瑞亚给的梳子。乔治则拿起刚用魔杖变形出来的梳子。感受着指尖头发的触感,弗雷德和乔治安静下来,目光柔和地给她梳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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