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桑吉斯几乎没有怎么思考，他弯起唇角眼神温柔，“我永远跟你在一起。”

萨可旦眼睛更亮了，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动作扭捏像含羞的小姑娘般，轻手轻脚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借着夜灯柔和的光晕，桑吉斯一眼便看出，那是被绢布包裹的丝绒盒子。

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咔。”

盒子被打开，不给桑吉斯任何反应的机会，两枚闪亮亮的戒指出现在眼前。

“桑吉斯，你答应好的，我用这两枚戒指做约定好不好？”

两枚戒指安置在盒中，一枚上方布满闪耀的细钻，折射出碎而冷的光，像雪夜里被踩碎的冰，张扬又锋利。

而另一枚则朴实多了，素净的光圈，表面雕刻了些雪花样的凹痕，干脆、利落。

多么美丽的一对戒指。

桑吉斯在心里想，目光在戒指和萨可旦脸上游转，却一直没有开口。

沉默久到萨可旦举着戒指盒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他的不安感陡然加剧，尤其是桑吉斯眼底的回避明晃晃的，刺痛他的眼睛。

眼眶的涩意再次浮现，萨可旦开口，已然带上哭腔，“你…不愿意吗？”

这委屈的语调和红扑扑的脸蛋立马让桑吉斯清醒过来，他哑声对萨可旦认真道：“你认真的？这算…求婚吗？”

求婚？

萨可旦点点头，眨了眨眼睛，“嗯！是求婚！”

“你想好了？你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爱我，一辈子不离开我？”

“我早就想好了，我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爱你，一辈子不离开你。”

“可，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不是求着玩的，我比你大很多，你还很年轻，你还有很多机会，以后要是我……”桑吉斯垂下眼睫，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上了嘴巴。

萨可旦抬起一只手用力的捧着他的脸，从唇瓣舔吻到眼尾，贪恋着面前这个人。

“别再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了，桑吉斯，我爱你，从十二年前那场大雪里见到你，我就爱你了。我的心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其他东西挤进来了。”

桑吉斯看着他的脸，被爱包围起来，是窒息的幸福。这一刻他无比确信，自己想要跟面前这个人走下去，

他接过戒指盒，郑重地将那枚带有细钻的戒指摘出来，眼底酝酿着无边的爱意。

“萨可旦，这一次，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好…”萨可旦红着眼，想提起嘴角笑笑，幸福感却让他忍不住垮下嘴呜咽。

他伸出左手，指尖都在颤抖，看着爱人稳稳将戒指穿过无名指，牢牢戴在他手上。

桑吉斯一只手臂还夹着石膏，笨拙地用另一只手给萨可旦戴上戒指，又伸出自己的手，笑盈盈说：“别哭花脸了，快，轮到你给我戴了。”

萨可旦重重点了一下头，两只手哆哆嗦嗦拿出戒指，试了好几次终于稳稳戴在了桑吉斯手上。

他委屈巴巴看着两人相配的戒指，嘟囔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骗我……”

桑吉斯看他哭红的眼睛，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傻瓜，别哭了。我不会骗你的说到做到，我会跟你在一起的。别哭了，我要心疼了。”

“我就要哭，你怎么能犹豫呢，这些话明明是我该问你的，你快说你这辈子都爱我，我害怕……”

萨可旦说着，吸了吸鼻子，眼泪又要下来了。

桑吉斯马上抬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吻他的嘴唇，边吻边说：“我爱你，我这辈子都爱你，只爱你。我不是犹豫，我是想问你想好没有，戴上戒指，你也不准反悔了，要这辈子都跟我在一起。还有…”

他认真的看着萨可旦，也有些不好意思，“求婚这种事，怎么也该是我来，你个小屁孩怎么这么心急……求婚还要老婆准备戒指，也太没面子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

萨可旦得意一笑，用力地亲了桑吉斯一口，自豪地说：“什么小屁孩，我都多大了。戒指我早就开始准备了，款式可是我自己设计的，漂不漂亮？”

“漂亮，我很喜欢。”

两人将手和在一起，戒指的光晕绚烂美丽，在这方小小的病房里，爱意比戒指闪耀。

紧挨着靠了一会儿，萨可旦又黏黏糊糊凑上去吻桑吉斯，带着戒指的手指插入对方发间，勒出泛白的指节。

桑吉斯的呼吸被完全掠夺，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萨可旦却像被这声音刺激到，转而用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缠住他躲闪的软舌反复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空气中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紊乱的喘息，连绵的吻从嘴唇向下，萨可旦凑到桑吉斯脖颈间，留下点点痕迹，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

桑吉斯也被这吻带起□□，他闭上眼睛微微仰头承受着不间断的啄吻，而萨可旦却慢慢停了下来。

那双已经被欲望爬满的眼睛里是隐忍，他最后抬起头浅浅吻了吻桑吉斯的嘴唇，从床上下来，坐回床边的椅子上，声音饱含克制。

“你该休息了，有没有哪里痛？我刚才是不是抱你太紧了？”

桑吉斯摇摇头，他很好，无名指上的戒指似乎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让他无比舒心。

“那你躺着吧，我给你讲故事你睡觉好不好？”

“你要给我讲什么故事？童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