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图恐怕想不到,毕生付出努力培育出来的继承人,会这样跟别人谋划着杀了他吧。
桑吉斯往前靠近了些,把脑袋抵在萨可旦肩上,沉声道:“那就别怕,我们会成功的,你好好搞定高层,米丽那边也能给我们法图的详细行程,我们一定可以的。”
听到桑吉斯沉稳的声音,萨可旦呼吸都重了几分,他从前也没这么怕过,尤其是没有桑吉斯在身边时。
他无时不刻想杀了法图,跟他同归于尽,可转念一想,他还得给桑吉斯留下点东西,NW同样是桑吉斯的心血。
可现在,他有桑吉斯了,能把这个人牢牢抱在怀里,看他的脸,吻他的唇,比萨可旦想象中幸福了千万倍。
凌晨自桑吉斯走了,萨可旦就没合过眼,上午在主控室眼看着桑吉斯的坐标被高危感染体围攻,一颗心提在嗓子眼里,他从没那么怕过。
要是桑吉斯回不来怎么办?
他惊觉桑吉斯以往的人生里,经历了多少死里逃生的场面?身上的伤一层叠着一层,要是有一次躲闪不及,那真的会死在感染区。
下午回来搂着桑吉斯睡觉时,萨可旦兴奋的睡不着,趁他睡得沉,一遍一遍吻桑吉斯的脸,手摸在他光裸的上身,脊背不太平整的皮肤又让萨可旦难过的不得了。
有不少是桑吉斯离开基地后受的新伤,单凭那些满是好话的信,他无法想象桑吉斯还经历了什么。
萨可旦不想再看到受伤的桑吉斯了。
“桑吉斯,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眼底浮上泪花,哑声承诺。
桑吉斯还有些不太明白,正想抬头看他又被紧紧抱回怀里。
“你怎么了?什么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让你冒险,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这种时候了。
萨可旦没说出来,下巴挨在桑吉斯肩上摇了摇,“没什么,你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休息?”
“才几点呀,你把我当病秧子?”桑吉斯失笑打趣他,“我可不是你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继承人,身体好着呢,这么点活累不着我,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样本?”
“好,那看完我们就回你房间好不好?”
“你回我房间干嘛?”桑吉斯扭头看他,有些疑惑。
萨可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跟你睡啊,明天还要看结果能不能出,你还要赶我走?”
“你少胡编,这和你自己回去睡有什么关系?”
“那怎么了?我就要跟你睡,你下午不是睡得挺舒服吗?撵我干嘛。”
萨可旦边说边把桑吉斯逼进角落,凑上去一下一下亲他的嘴。
“那不一样。”桑吉斯招架不住,推着萨可旦的胸膛用力,“打住!你知道咱俩关系这会儿被发现什么后果,你叫米丽怎么办?”
萨可旦有意逗弄他,指尖摸着桑吉斯额前的碎发问:“咱俩什么关系?”
桑吉斯嗤笑一声,“你说什么关系?”
“恋人关系,以后我们结婚了,你就是我爱人,好不好?”
这话萨可旦说的有些害羞,眼睛也小心翼翼盯着桑吉斯。
“结婚?你还真想跟我结婚啊?”
“当然啊,你不想?”萨可旦有些失落,腮帮子鼓鼓的。
“想想想,那你好好表现,我娶你回去当媳妇儿。”
桑吉斯对自己说出去的话都有些后怕,不知道父母在天之灵会不会听到。
他们一家往上数哪怕周围邻居都没出过同性恋,他要是真领着萨可旦去给爸妈祭拜,不知道会不会梦到被他们打。
萨可旦自然不知道桑吉斯心里这些小九九,听到桑吉斯愿意跟他结婚就已经高兴的不行了。
基地同性结婚没那么多称呼区别,也只有桑吉斯这个臭直男会纠结了,反正不管是夫还是妻,能跟桑吉斯在一起萨可旦当什么都行。
“所以,第一件事你好好表现,今天晚上自己睡。”
桑吉斯马上给他下了要求。
萨可旦立马变了脸色,瘪着嘴又想用装可怜博得桑吉斯的心软,可惜还没开始就被识破了。
“你别想,我今晚必须在主舰睡,这边事情多了去了,再往你那艘舰跑,是个人都要起疑心。今天下午都是士兵,你还在我屋里留了一下午,太危险了。”
“那我半夜来,早上早点走行不行?”
萨可旦眼睛一转,还真想起办法来了。
桑吉斯无奈一笑,“你想什么呢?没完没了了?”
“那怎么办,我就想跟你睡。”
这话说的直白露骨,要不是桑吉斯知道两个人只是躺着什么都不做,真会开口骂他。
看着萨可旦忧虑的眼神,桑吉斯知道这家伙想尽办法也会溜进他房间里,脑袋里划过一个念头,他有些难忍笑意道:“行,你可以留在主舰睡,跟左云睡怎么样?”
萨可旦眉头一拧,知道桑吉斯是故意的,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我不要!”
“谁管你,不睡就回你那艘舰上去,要睡就好好睡,你跟左云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右玉感冒还没彻底好,以免传染便独自睡了一间房,这下萨可旦是真的得一个人直面左云了。
看桑吉斯是认真的,萨可旦不敢违抗,只能气愤的碎碎念,要桑吉斯答应回NW以后就要跟他住一起同居。
桑吉斯骂他想的远,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慢慢往样本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