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ak最出名的,是他操纵人心的手段,可眼下的这副现实,又仿佛在侧面暗示着他或许也精通黑客手段。
这可称不上是个好消息,意味着Arak麻烦的程度再升一级。
饶是贝尔摩德也不曾想过,事实的真相远比她脑海中的天人交战来得简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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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不是机器,”
“只要骗过人的眼睛,哪怕警报在不停地鸣响,世人也能对异常视若无睹。”
太宰治是这样说的。
齐木楠雄在这之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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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又猜想或许对方早已收买监控室的人员,又或者其它什么手段,总之不管提出哪些猜想,都不会改变太宰治愈发棘手的程度。
她就在这样揣测的过程中,抵达目标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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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刚刚结束完上午课程的织田崇早早等待在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旁,手里还提着桶装的保温桶。
他们约好了要一起吃午饭。
自打织田崇在毛利兰家楼下的咖啡厅打工,织田崇就和毛利兰越发熟络,这可引起了铃木园子的重点关注。
她疑惑的点在于,明明是走得近的异性,就冲工藤新一的脾性,居然并不放在心上。
可疑。
实在太可疑了。
为了弄明白这一点谜题,铃木园子可谓是兴致高昂又积极地和织田崇搭话。
像这种午饭时间她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织田崇倒没想这么多,他只是想起太宰治交代的,今天午饭的时候邀请毛利兰她们一并吃个午饭,也可以拉近感情,眼熟眼熟。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对于铃木园子,印象里也只是热情又积极的女生。
一点没有察觉到对方在隐晦地套话。
这是一场至少在表面上十分和谐的午餐。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前,工藤新一都是这么想的。
众人下意识安静下来,因而显得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也格外清晰。
“喂喂——”
欢快的,带着高昂情绪的男声从狭小的盒子里钻出来。
工藤新一一下就听出来,这是和早上听见的声音一模一样。
想到早上织田崇说过的那番话,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说不清是想要听得更清楚,还是因为被男生之间少见的恋爱关系给震惊到。
他以为这两个人已经是明面上的恋人关系了。
是以看到这样大胆的两人,他心里既复杂,又藏着一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艳羡。
“怎么了吗,太宰。”
名字一出来,毛利兰立刻就想起,这是和齐木楠雄吃蛋糕的时候聊到的织田崇做蛋糕的对象。
于是连她也开始在意起电话那头要说什么。
铃木园子原本以为只是一通普通的电话,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家人,谁知道除自己和当事人外,另外两个人竟然也在留意通话的内容。
她不解地戳了戳毛利兰的手,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啊,小兰。”
毛利兰也小声回道:“事情比较复杂,等之后再跟你讲。”
她的声音不大,通过话筒又减弱了一部分,可传到贝尔摩德耳朵里的时候,却犹如雷霆万钧,震得她耳朵生疼。
太宰治恍若未觉,仍然叽叽喳喳地说话。
丝毫听不出他此时正站在狭小的房间里,脚下躺着人,血液顺着伤口溢出,不消一会,就蔓延到太宰治的皮鞋下。
他面色如常,只道:“糟糕、皮鞋湿了。”
“皮鞋吗?”
织田崇听罢,皱起眉,道:“那得赶紧拿到干洗店请人家帮忙清理才行。”
“你下班了吗?”
“这个嘛,得问问‘前辈’了。”
太宰治笑眯眯的抬起头,那张脸上的笑,到底是充满恶意的呢?还是单纯的只是笑呢?
“我们应该已经下班了吧?”
粘腻的,似乎夹着嗓子撒娇的声音。
“‘前——辈’。”
地上那滩血,不知何时,也将自己脚下的皮鞋给浸染。
恶心伴铁锈的气味涌上喉头,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却只感觉到更深的反胃。
在这天,贝尔摩德意识到了,Arak为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闻名远扬背后的一角。
*
与此同时,帝丹高中天台上的几人都没有意识到,在隔着那么一个狭窄的盒子的对面,或许正躺着一具逐渐失温的尸/体。
一直到后来很久,工藤新一才意识到,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接触过组织的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