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打湿银色的假发,可还没听见事情的后续,可恨的赤井秀一就出现了。
为了保险,她只能压抑住内心激动的情绪,举枪追击那个曾经能贯穿组织的银色子弹。
希望之所以渺茫,正是因为它那渺小到几乎叫人不敢相信的概率。
那天发生了很多,她没能成功击杀赤井秀一,可同时也遇见了人生原以为不会存在的两个珍宝。
后来听说了Boss并没有死去,那个嚣张挑衅Boss的人竟然加入了组织,贝尔摩德的心里说不上是遗憾还是激动。她只是沉默的,站在自己的公寓的落地窗前,望着夜幕之下好似银河汇聚的街景,缓慢的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时间回到现在,本以为两人之间交际不会太多的贝尔摩德还听得见手机里传来下属絮絮叨叨的声音,眼睛却盯着太宰治那双笑弯了的,十足阴暗的眼睛。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琴酒在那之后曾给她打过的一通电话。
“真是难得啊,Gin。你居然会仍由那种可能会威胁到组织的人加入组织。”
“哼......等你看到他你就知道了,贝尔摩德。他,那个人,天生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除了组织,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是他的归宿。”
*
十分钟后,成功坐进车里的太宰治表情恹恹的摇下车窗,也不管窗外的风有多冷了。密闭的车厢里,暖气加速了贝尔摩德身上香水的扩散,熏的太宰治捂着自己的喉咙,一副随时都要呕吐的样子。
“......关上窗,Arak。”
话音刚落,太宰治就投来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太过分了吧!Vermouth!大早上的开工就算了,居然还要我忍受和这一车香水待在一起吗!这算工伤吧!抗议!组织没有人权!”
他一边抱怨着,手边开着的窗子里仍然不断有风涌进来。贝尔摩德的长发被风吹得四处乱飞,张牙舞爪,时不时就会拍到脸上。
此时的她耐着性子,姑且还能算得上是和善的微笑着,只有她自己知道,额角不停鼓动的血管里埋藏着她多想现在立刻就把人给踢下车子的想法。
仿佛察觉到贝尔摩德临近爆发的边缘,太宰治见好就收,只留下一个小缝来供新鲜的氧气进入。堪堪踩在贝尔摩德的爆发点上。
两人很快就到了任务地点,为了乔装打扮,太宰治被贝尔摩德赶下了车。
还没等太宰治蹲在门口数清地上的杂草有多少簇,一个看上去大腹便便的男人就从车上下来了。
他看上去一副十分局促的样子,高耸的眉头和鼓鼓囊囊的脸颊,虽说看上去一副十分有本钱的模样,可整个人憋在毫不贴身的笔挺西装里,就像一个没能适应有钱生活的穷人。
这副扮相哪里还看得出和贝尔摩德有半点相似的地方。只是假的东西一定是假的,不会突然成真。再还原的地方也会因为原本的身材和脸型而露出细微的差别。
太宰治扫过对方的脖子和手腕,可以看到从手腕和领口一闪而过的几乎微不可见的肤色差。
他扭过头,不予评价,装作一副和男人一点都不认识的模样。
伪装过的贝尔摩德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块白色带裱花的手帕,一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一边走到任务地点大厦的监控器前。
她没看到的是,无声走到角落的太宰治侧过身,身旁就出现了另一个少年。
这人正是齐木楠雄。
“准备好了吗?”
“随时都可以。”
“那我们就开始吧。”
两人的视线齐齐落在十几层楼高的大厦上,仿佛透过钢筋水泥的外皮,直接看见了里面正在潜入的贝尔摩德。
“既然黑衣组织的Boss不是世界的关键人物,改变变量转移目标,第二次实验,目标: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