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官配预警!
春野樱ooc预警!
不喜勿入!不喜勿入!不喜勿入!
雨还没停,妹就要走了。
两人都清楚以后大抵是不会再见了,但告别的话语在这种境况下也很难体面说出口。妹出门的时候,佐助依旧像之前的每次雨雪天的告别一样,站在廊下给她递了把伞。妹也依旧没有接,任由檐下的雨落在她肩上。
通灵蛇缠在佐助拿着伞的手上,嘶嘶吐着蛇信子,有些焦虑似的不断从佐助袖间探出头查看。妹向雨中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佐助,声音淡淡的,问佐助和春野樱上//床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佐助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提到春野樱。
妹稍作停顿,有些艰涩的继续问,还是…因为她不肯接受这些,你才选中了我?
佐助终于明白过来。
佐助脸上的错愕更像某种默认,妹突然有些害怕听到答案,于是一言不发地转过了身。在妹走出庭院之前,佐助叫住了妹,声音带着不自然的细微颤抖。在此之前佐助几乎没叫过妹的名字,有时妹想起来都有些忍不住怀疑,虽然佐助和她睡了这么多次,但会不会其实压根都不记得她的名字。
于是妹停下了脚步,站在另一处檐下,侧身看向佐助。宇智波年轻英俊的脸上依旧淡淡的没什么波澜,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坦诚,说他和春野樱不是那种关系。
回答了,又没完全回答。
妹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竟然妄想从宇智波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在她全然陷入自我厌弃的情绪前,佐助又接着说道,我和他不一样。我…有自己的原因。
妹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佐助说的“他”是谁,但在妹看来,这两人都只是想不负责任地享受她的年轻和貌美,不过是展现恶劣的方式和程度不一样罢了。于是妹转回身继续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说,你们没什么不一样的,只不过他比你要坦诚得多。
就没有再见面了。
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佐助偶尔依旧会短暂回到木叶,春野樱依旧会为他做检查和治疗,下雨时佐助依旧会在春野樱小心为他撑起伞时沉默着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直到有一次春野樱帮佐助挂起检查前脱下的衣物时,从口袋里掉出了蓝色丝绒的首饰盒。春野樱盯着盒子愣了半天,还是犹豫着打开了盒盖,里面是一颗璀璨闪耀的,大到有些艳俗的钻戒。
然后就像一切烂俗的桥段一样,佐助就在这时结束了检查,推门走了进来。
春野樱手忙脚乱盖上了盒盖,尴尬又慌乱地解释着。佐助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她手中拿走了首饰盒,小心放回了口袋,一如往常般背过身,单手慢慢扣上衬衫的纽扣。
在等待佐助穿戴整齐的时间里,春野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失魂落魄地勉强笑了笑,说恭喜你了,佐助君。
佐助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直到扣上了衬衫的最后一个扣子,才转过身平静地回答道,已经结束了。
春野樱勉强扯起的嘴角僵硬落下,她茫然看着佐助,陷入了更大的迷茫。
许久之后,她终于在回忆中拼凑起只言片语的蛛丝马迹。想起从某一年的冬天开始,佐助总会在信的结尾问一句木叶的山茶有没有开。春野樱一直以为佐助问的是宇智波驻地的那棵,下班时总会不辞辛苦的绕路过去,有时候还会特意随信附上花朵。直到某一次佐助在冬天回村,她想起有情报忘记交给佐助,急匆匆跟了上去,看到佐助一个人在妹花园中的山茶树边站了很久。
木叶的冬夜很冷,时有薄薄的雪。年轻的宇智波面容郁郁,在雪中独自站了很久。那时春野樱还傻乎乎的以为佐助只是喜欢山茶。等到雪霁后的某个白天再次路过,春野樱才惊诧地发现,妹庭院中的山茶早就凋零的不像话了,今冬连一朵花都没有,只有稀疏的叶子伶仃挂在枝头。
顺着回忆的丝线,春野樱接着想起了许久之前的雨夜。那一天佐助本来是要回去的,却不知为何在卡卡西掀起帘子时突然改了主意。他很少参加这样的场合,话很少,几乎没吃东西。
头晕目眩中,春野樱依稀想起了那一夜居酒屋中的恭维和调侃,想起佐助后退半步躲开她的伞后,不知看向雨夜何处湿漉的沉沉的眼。
春野樱下意识说出了妹的名字,佐助没有否认,点了点头便算作告别。
春野樱叫住了他。
那一天她几乎在众人的恭维和酒精的作用中相信了自己迟早会得到自己努力的奖赏,在佐助躲开伞后,她依旧满不在乎地一边喊着佐助一边紧追上去,佐助站在雨中,微微低头看着她,有些无奈地说,别再这样,小樱。
那么妹那天也听到了吗?听到自己怎样固执又亲昵地叫着佐助的名字?那她有没有听到佐助那句声音很轻的拒绝的话?春野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手背一遍遍用力擦过眼尾,却像怎么都擦不干净眼泪一样。佐助只是静静看着她,沉默着将抽纸盒向她身边推了推,两人之间依旧微妙保持着一段距离。春野樱用力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问佐助是自己给他们造成了困扰吗?
佐助说不是。是他自己的问题。
春野樱说,本来平时就很难在一起,怎么会没有困扰,妹一定很失落难过吧,看到你和我坐在一起,还被居酒屋的人那样调侃。你有好好和她解释过吗?
一看同门那沉默寡言的样子,春野樱就知道对方一定没有好好解释过,就这样错过也太可惜了,能遇到喜欢的人是多么难得。她强忍着伤心与自责,捏紧了拳头举到佐助面前说道,喜欢就去追求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