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雪真的下了起来。
料亭的人在门口排成一列鞠躬送别两人。妹从女侍手中接过伞,不出意外看到了伞上绯红的宇智波印记。
两人一起回了妹的住所。这样的雪夜似乎该发生些什么故事。在等待酒意下去的消磨闲谈里,话题变得漫无边际。更多的时间里都是妹荤素不忌地吐槽着木叶的诸多不合理,佐助只是静静听着。直到妹在酒精作用下愈发口无遮拦,说起中忍考试前的种种讹传。说传言中忍考试还有涩右之术的考核,佐助和宁次都是当时合作考核的热门人选。佐助终于插了一句嘴,问妹会选谁。妹顿了顿,两相比较了一下,心想非要选的话,那还是你吧。话到嘴边说的却是,你。
没带语气词。
事已至此,不做不行了。
就做了。
很青涩,也很生疏。两人真的不怎么熟悉,像是在摸索着完成某项任务。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妹冲动之下解开了几颗衣扣,片刻后觉得尴尬又放下了手。妹犹豫着是否要帮佐助脱下衬衫,但又觉得两人并没有熟到那种程度,更何况妹不知为何有些害怕看到佐助那只断掉的手臂。于是两人只是衣衫有些凌乱的结束了第一次。
简直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睡醒了一觉佐助竟还在身边。
这次他终于腾出了手,在妹的注视下从容不迫的,一颗颗解开了她衣扣。
天已经快亮了,雪地泛着微微的光。佐助俯下身亲她时,妹终于看清了那只异色的轮回眼。她有些紧张地闭上了眼,也许是害怕。佐助的吻落了下来,落在了一边,声音很轻,说别怕。
折腾到天明,两人都没了睡意。
但也没什么可以共同回忆的往事,更何况佐助也未必想要提起过去的事。
两人仿佛随机组队出任务的同伴,拘谨到连聊天都显得多余。沉默了许久,佐助问妹那株扦插的山茶花怎么样了,妹心里不由想,果然是他。答说长势很好。佐助便没有再问些什么,两人依旧无话可说。
疲倦之下妹终于再次睡去,醒来时已经不见了佐助。从料亭撑走的伞只剩下了一把,妹想,应该也就这样了。
没想到过了几天佐助又来了。
就又做了第二次。
这次两人比上次熟络了些,做之前先各自脱了衣服。妹本来在犹豫要不要帮一下佐助,侧过身却看到了佐助被绷带缠住的那条断臂,想起多年前的那次相遇,她有些难受似的移开了眼。佐助感受到了妹的情绪,却依旧表现得很平静。温声问妹害怕蛇吗,妹说还好。佐助点点头,说自己只有一只手可能有些不方便。
妹有些不解其意,傻乎乎点了点头。
直到做的时候,手腕粗的通灵蛇像佐助的另一只手,冰冷游走在她身上。
妹本来还在勉强忍受,直到蛇像有如实质的手紧紧箍住她,而佐助的手按在另一边。妹开始感到害怕,小声哭着说不要,太奇怪了。
佐助几乎是立刻停了下来。
妹努力平复着情绪,磕磕巴巴为自己解释。佐助却什么都没说,用那只真正的手擦掉妹的眼泪,说别怕。
一开始两人都还有些不自然,佐助会小心不让妹碰到自己的那只断臂。有时他也想问妹,很害怕他吗,很害怕他现在的样子吗。但两人毫无过往可以计较,所以最终只有沉默。春天结束的时候,两人已经游刃有余。妹也习惯了佐助现在的身体,会在佐助洗完澡后帮忙重新缠上绷带。
夏天过了一半的时候,妹的任务告一段落,即将离开这里回到木叶。两人对彼此的关系都有些回避,只是在夏夜的闷热里折腾个没完。妹快要沉沉睡去时,佐助问她有什么打算。妹说不知道。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佐助问妹是否会考虑结婚,妹说会吧,应该会结婚的。想要两个孩子。希望老公求婚时能给她送一枚大钻戒。
佐助很清楚妹此刻提到的男人并不是他。但他不清楚在妹所畅想的未来里,是否还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妹同睡意挣扎着,含混问佐助以后是否还会再见。佐助轻声回答了一句,妹没有听清便睡了过去。清晨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佐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