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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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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官配预警。

不喜勿入。

不喜还看,看了还逼逼赖赖的,以及一边说喜欢一边打低星负评的,等着被我单开一章骂到你六亲自发断绝关系。

设定妹是这样的,是和卡卡西班同届的木叶普通忍者。因为出身平平,资质平平,自然是没有机会和这些挂壁们分到一个班的。嗐,谁读书的时候没有暗恋过隔壁班眉清目秀的小帅哥呢?木叶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宇智波白月光。更何况佐助只是年纪小,说是小帅哥,但其实是小·大帅哥。但毕竟没有什么交集,也就是在街头巷尾遇到会点个头的程度。妹对佐的暗恋也就点到为止,朦朦胧胧有些好感罢了。

然后佐助就叛逃了。

这事跟妹关系也不大,妹稍微伤感了一下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再相遇,就是蛇窟佐的时候了。

妹有了些长进,但不多。做任务遇到敌人,同伴死得差不多了,妹还不小心走散,更是感觉自己离死也不远了。莽莽撞撞不知道逃到了什么地方,稀里糊涂闯入另一场战斗的尾声。结果草雉剑抵在妹的护额上,握着剑的人有些迟疑。妹抬手用苦无挡住剑刃,在金属的反光里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下意识喊了声佐助。

冰冷雪亮的剑抬起妹的下巴。妹不知道佐助有没有认出她,还是只是觉得她有些眼熟。总之佐助就这样收剑入鞘,一言不发放过了她。妹只是个木叶的普通忍者,正常人,既没有对宇智波没来由的憎恨,也没有对宇智波没来由的狂热。妹只是觉得太好了,得救了。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开开心心地对着佐助的背影道谢,说谢谢你,佐助。

已经走远了的瘦削身影在密林深处停下来,佐助侧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身躯庞大的通灵蛇直起前身,金黄色的竖瞳像狩猎时那样专注盯着妹。妹毛骨悚然,以为佐是后悔了。佐助却只是冷冰冰丢下一句,敢说出去就杀了你。

妹深以为然。

再见面就是战后了。

佐是被严加管束的犯人,妹是轮值看管的暗部成员。

来看佐助的人很多。但佐助很少回应。

妹有时会不经意听到交谈的只言片语。都是些无关佐助本人的虚泛话题。再轮到妹当值时,妹偷偷在佐助的手里塞进一片柔软的花瓣。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佐助轻声问妹,是茶花吗?妹说是的,正是宇智波驻地那株老茶花树上的花。

佐助轻轻搓揉着绯红的花瓣,过了许久才抬起被蒙住的眼睛,问妹为什么要做这些。妹在心中猜测佐助可能根本就不记得她是谁了,但妹不贪心,觉得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就说自己经常会路过宇智波驻地,每次开花的时候她都会去看。

佐就不说话了。

后来也没有更多的交集。或许是因为战后的和平里,春野樱来得更多更密。

妹自觉和这些挂壁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很有自知之明地保持着距离。等到轮值的监视工作告一段落,妹才发现佐助已经离开木叶一段时间了。他去了哪里,去做什么,都是轮不到妹关心的事。妹有些失落,也只是一点点。过了好几天妹才发现后院的花园里多了株扦插的茶花,再路过宇智波驻地,果然那株百年的茶花树上多了道新鲜的割痕。

茶花落了几回,然后就到了故事的开端。

妹去某个远离火之国的地方执行长期任务。很枯燥,很无聊。驻地附近有几株高大的山茶花树,山茶的花季很长,妹无聊的时候尝试扦插几枝到自己的住所,可惜都失败了。妹觉得有些见鬼,明明佐助走之前随手扦插的枝条在她的花园里长得很好,完全不需要她费心。再去挑山茶花枝条时,更是撞见了真的鬼,宇智波男鬼。佐助屈着腿靠坐在山茶花树下,正掰碎了饭团喂依偎过来的流浪猫,看到有人过来也没什么反应。

妹犹豫着是否该打声招呼,但佐助像没看到她似的,兀自抚摸着猫头。妹的目光掠过他斗篷下空荡荡的袖管,自顾自割下一枝顺眼的山茶花枝条。

扦插不出意料的再次失败了。

妹放弃了努力,再去的时候,干脆挑走开着花的树枝。有时候还是能遇到佐助,在山茶花下,或者密林深处。妹不知道佐助是否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这些不是她一个普通暗部该操心的事。例行送回木叶的任务报告中,妹也识趣地没有提过佐助的踪迹。不知为何妹隐隐有种预感,倘若她开口询问有关山茶花的事,或许佐助会有耐心为她解答。但这预感太过渺茫和微弱,虽然妹最终还是开口和佐助搭上了话。妹在这里不认识其他人,完全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硬着头皮问佐助是否愿意和她一起去某家两人起订的鳗鱼料理店,不方便就算了。

没想到佐助同意了。

妹挺意外的,也有些开心。后面又和佐助约了几次饭,佐助答应了几次,也拒绝过几次。面对面坐着的时候,妹有时候会好奇佐助被额发遮住的那只眼睛,但也不敢多看,偷瞄几眼便继续低下头吃饭。两人渐渐熟络了些,偶尔遇见也会闲聊几句。

就这样不温不热相处到新年,妹拿到了一笔丰厚的驻外补贴,决心要去吃一顿昂贵的怀石料理犒赏自己。纠结了一下价格还是去问了佐助要不要一起,佐助拒绝了妹的邀请,在妹暗自松口气转身想要离开前,佐助又向妹发出了新的要约。预约制的高档料亭,桌上摆着带有宇智波族徽的净手巾。身着和服的女侍及时拉开窗帘,向他们展示和式庭院里飘起的雪。女侍笑着殷勤解释,说这是料亭专门为他们下的雪。

妹呆呆地猜测雪的来历,想会不会是某位水之国忍者接下的离谱任务。佐助没什么反应,只是将先倒好的那杯热茶推给妹,依旧沉默寡言,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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