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同你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慕瓷偏头望向慕璨,问着他:“你不是要买我的玉符吗?就五十万吧。”
在场的慕家人神色都有些古怪,从来都只有慕璨挑衅慕瓷,他们基本上很少能见到慕瓷主动同慕璨或者慕珩等人说话。
此刻,不止是吴求,慕琳琅的心同样也是悬在了嗓子眼,生怕对方说错了话。
好在吴求有些急智,他挠挠脑袋,笑了:“姐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有说过吗?不过姐姐要是愿意卖给我,多少钱我都买。”
赵兰姿喜欢看这姐弟和睦的场面,她已经吃得五分饱,便放下手里的筷子道:“之前你还不想要,就该拿你全部的零花钱去买才是。”
不过她最近对小儿子这段时间的表现很满意,不怎么闹腾了,安分得很,平时没事就躲在房间里,估计应该是在打游戏。
这本来是个好的转变,但赵兰姿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感觉慕璨一点都不黏着自己了,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却又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最后,她只能归结于是自己还不太习惯小儿子这么省心了,简直是操心的命。
“那大概是我记错了吧”慕瓷听了慕璨的回答,点点头,继续吃面前的那道红烧鱼了,好似不过随口一问罢了,也不提玉符的事了。
夏日的梧桐街道,静谧而又惬意。但路边的一辆车里却传来了压低的争吵声,正是慕琳琅和吴求。
吴求皱着眉,他眼神里是木然和冷漠,开口的语气也充满了不耐烦:“就算是你说的这样,那又如何?”
慕琳琅坐在驾驶座上,闻言发动了车子,她冷笑一声,丝毫没有在慕家人面前的温婉淑雅:“照你这样拙劣的表演,迟早会被他们发现不对劲。你没有一处地方是比得上慕璨的!到时候别连累了我。”
“我连累了你?”吴求闻言,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眼里满是鄙夷:“就算你不是慕家的亲生女儿,慕家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吧?结果你居然恩将仇报,把人家儿子给害了。听说慕璨还为了你和自己的亲姐姐作对,真够愚蠢的。”
“你胡说,不是这样的!”慕琳琅气结,把吴求给在心里咒骂了一万遍。换作慕璨,他绝对不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还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如果不是慕家人都向着慕瓷那个见人,她又怎么会和董衡书合谋,来对付慕家呢?
是他们先放弃她的,她只不过就是为了自保而已。
“反正你必须得听我的,否则我能让你拥有慕璨的一切,也能让你全部失去”慕琳琅油门一踩,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在繁华的市中心驰骋。
她却面露享受,果然这种肾腺素飙升的感觉才最让人着迷,今晚上受的气总算是发泄出来不少。
“你慢一点!你疯了吗?”可副驾驶上的吴求却是吓得不轻,他不安地抓紧了车顶扶手,最终抵不住地妥协了:“我听你的,行了吧!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反正那个女人说了,只要到八月三十日的那一天,他的灵魂就会彻底地成为慕璨的模样,连大罗神仙都更改不了。
眼下,就先稳住慕琳琅,不要让她坏事。
而此时的慕家,慕瓷看着蹲在窗边乖巧的小狐狸,若有所思:“没有找到吗?”
小狐狸点点脑袋,轻轻地嗷呜了一声。慕瓷把它抱进怀里,走回到房间中央。
那里是一个小型阵法,古书中所记载的搜魂阵,里面放了很多物品,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滑板,差不多都是慕璨的东西。
“这就奇怪了”慕瓷有些纳闷,既然搜不到慕璨的魂魄,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并未被人夺舍,二是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要知道,慕瓷所设的这个搜魂阵出自上古,连在地府的鬼魂都可以招上来。更何况,那个人要想完全夺舍慕璨,不管用什么手段,慕璨的魂魄都不会离他太远的,否则肉身便会同灵魂失去联系,从而在物理层面上死亡。
慕瓷本来是发现不了慕璨的异常之处的,因为对方的手段实在太高明。慕璨从面相上看,根本没有任何,身上也根本没有被夺舍后残留的术法痕迹和邪术怨气。
但不管用了什么手段,有一样东西永远都改变不了,也隐藏不了,那便是先天之气。
人生来便有先天之气,也被称为“元炁”,和怨气、灵气同属一类,但又不同。先天之气是人类生命形成时,从父母处继承而来、蕴藏在体内的最根本能量。
每个人的先天之气都是与生俱来,有定数的,从某种程度上说它可以衡量一个人的本性特质,浓度和颜色都是有差异的。
比如说出生富贵人家的,先天之气必定是紫色的,要是罪大恶极的歹徒,那自然就为黑色,而绝大多数的普通人,都只是一层淡淡的白雾。如果过得相当不好的话,便在其上会沾染上点点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