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再美再动人,到底不是人们心中所向往的白玫瑰。
而大洋彼岸,裴应锦将手机递给韩特助,继续同旁边的英国绅士打着高尔夫。
他本来早就打算飞往E国,和艾瑞德的父亲,赛维利斯家族的家主谈入驻商场的合作项目。因为慕瓷的突发状况,便推迟了一天。
这也算让理查德塞威利斯抓到了把柄,他面色笑呵呵地,如同一个和善的普通老人。可很少有外国老人,能把中文也是说得流利,切中要害:“裴先生,中国有句话叫贵人事忙,看来对您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比我们的合作更重要啊。”
裴应锦手持高尔夫杆,击球的动作标准优雅,一记漂亮的弧线划过半空,在果岭上轻弹两下,径直滚入洞中。
“勋爵阁下,温斯洛伯爵邀请我明日去参加的晚宴,但是我有要事便回绝了。我的确很忙,但也看重我们之间的合作,不是吗?”
裴应锦当然不可能去给塞威利斯伯爵去解释自己的私事,他的意思表达得很明显,我确实很忙,能抽空来就不错了。你有意见,那我就去找别人合作,刚好有个备胎在。
强势、傲慢、绝对的实力,这就是裴应锦在商场上展现出来的风格。
“啊,是这样吗?”塞威利斯伯爵神色一僵,但好歹是修炼几十年的老狐狸了,他也知道裴应锦至少现在没这个意思,便识趣地转了个话题:“艾瑞德那小子,怎么还不来?我之前就骂过他了,云潮市那批医疗设备算不得什么,就算找不回来,怎么能和裴先生要赔偿呢?毕竟也是大学同学。”
裴应锦对这些场面话自然是听听就行了,他将球杆随手扔给边上的球童,取下鼻梁上的墨镜,淡笑道:“那有什么问题,在商言商,合作才能长久。”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和他谈情分,他不吃这套。
今夜的晚饭,慕家人全员到齐,主要是慕方岳这个大忙人回来了。他面色沉肃,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慕瓷昏睡的这三日,慕方岳也很是担忧,他前两日也在慕家守着,可慕瓷迟迟不醒,慕氏集团都事务也不能丢着不管,才去了公司。
可就算在工作,慕方岳也是频频出错,甚至在一方文件上签名签成了慕瓷的名字,他压根就不能再处理工作了。
知道慕瓷醒后,慕方岳取消了股东会,连忙赶了回来。他性格严肃,家中几个孩子同他都不算亲近,大多时候,他对于儿女都是训诫居多。
可看着慕瓷坐在位置上,手捧饭碗的模样。慕方岳积压在心头的担忧和怒火,也全都烟消云散了。他最初觉得女儿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利及家族,也可保护自身,但要对付常人都无法理解的东西,又岂是那般容易的事?
但最终,哪怕是独断如慕方岳,面对亏欠太多的女儿,也只能殷殷叮嘱:“爸爸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但太危险的事,绝对不能去做。不然的话”
慕总裁说到这里,话就卡住了,不然他能怎样,像训大儿子一样刻薄,还是踹二儿子的,或是像对小儿子那样直接扣了零花钱。
他都舍不得。
“下次不会了,这次是我自己太大意”慕瓷也知道这次是让人担心了,很是乖巧地认错。虽然她是穿来的现代,慕家人也并非她真正的血亲,但她既然愿意接受这个身份,就要去考虑他们的感受。
当然,仅限于同样对她好的慕家人。
“小瓷,你没事吧?”慕琳琅笑意盈盈,一副温柔的姐姐模样:“你昏迷的这两天,可把我们吓坏了。我听说褚家的事,你也已经解决了。那天是我不对,不该让你去冒这么大风险的,你能原谅我吗?”
她说着说着,再不复之前的浅笑模样,眼泪倏然落下,看着就一副小心翼翼认错的态度,却好似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琳琅,你不用这样”慕珩看不下去了,他用公筷夹了一个肉丸子给慕琳琅,俊脸上俱是不满之意:“某人说着不去,结果还不是去了,可见当时是故意顶你话的。这件事本就和你没有关系。”
“多谢关心”慕瓷根本不理慕珩的冷嘲热讽,只回应了慕琳琅,言辞也毫不客气:“我不会根据你的任何话而做出决定的,所以他说得对,也不必摆出这副表情了。”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清楚了,就是别演了,你没那么重要。
慕琳琅气得捏紧了筷子,努力把上头的火气给憋回去,还想作妖说点什么,就见慕瓷把话头转向了慕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