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走在长长的甬道里,这里是惠康萱慈帝后的地宫。
“师祖,也许你父母是想让你来地宫看看。毕竟今天是个团圆月嘛。”傲天提着灯笼为云殊开路。
云殊从傲天手里拿过灯笼,“也许吧!”
“师祖,我记得您给我说过,师祖爷师祖奶信上说的是,每逢佳节之后,闻到桂花香气,月亮圆时,常常想你,要是你想他们了,便回京都看看,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傲天接着说:“你看,一般祭奠是九月初九重阳,师祖爷师祖奶却说中秋。”
他猜这些话语是不是有别的意思呢?“这是一个团圆的日子,有亲人在才是团圆,有师祖爷师祖奶在的地方才是您的家,所以不是流火明宫。”
“至于京都,应该是师祖爷师祖奶的陵墓在这里,你应该看看这里,而不是那些陌生的面孔?”
他这样理解,“师祖爷师祖奶之前都没让您为大虞操心,更何况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帝王和臣民?”
云殊确实有些相信傲天的这些说法,要不然他也不会和傲天一起踏进地宫。
云殊紧紧盯着前方。
不远,石门之上确刻有印记:来人止步,此地金银皆可随意拾取。前为惠康帝慈萱后陵寝,非特定之人不可进,乱入者死。
他快步走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竟然是真的。”他右手轻轻颤抖,手下烛火摇曳。
“师祖?”傲天也看到了门上的字,想必只有师祖知道如何打开地宫。
云殊巡视眼下四周,慢慢从左边走过去,把手伸进镇墓兽的嘴里,只见放出一片白光。
紧接着,随着机括响起,石门应声浮现一块石板。
云殊和傲天走向石板,“镇墓兽的嘴里的石球是一块测灵石,我的灵根比较独特,测灵石无法测出是甚么灵根。”
傲天了然,“门上那句‘特定之人’是不是在提醒您测灵根,以此来证明您的身份。”
傲天看看左右两侧的石兽,“可是这里有两个镇墓兽,您怎么知道是左边这个嘴里的石球呢?”
“嗯,”云殊想了一下,“小时候,父皇说到我不想听的话,我常常顺着他左边的唇角,把手伸进他嘴里。”
「仙尊,仙尊小时候是这样的吗?」
「他怎么这样?不是堵住自己的耳朵,而是捂住你的嘴。」40有点幻灭,「怎么和天道和作者描述的不一样啊?」
「咳咳,‘不想听的话你别说。’小孩子是有点儿‘霸道’的。」傲天使劲揉揉脸,把这个预感笑出来会不太妙的笑容摁下去。
“那这个石板?”石板上是不同的图形,要怎么拼接在一起?这些图形并没有太大的关联。
“不用拼。”云殊上手移动几下,把其中一个毛边带点的圆形图移到中央,“其它不重要,只要把这个代表‘桂花金饼’的图选中就对了。”
他轻轻摁下去,“我母后喜欢桂花金饼。”
石门宕开,灯火自明。
遍地是灵石彩宝,“这也太……”傲天看着这散乱堆在这里的灵石,“谁要有这么几座灵石山,都不用出去了,坐在这里修行都够修他个几百年了。”
“这里最普通恐怕也就是角落那些金银之物了吧。”傲天指了指远处的金山银山。
傲天快要被这些耀眼的光芒给闪瞎了眼,“太壕了,太壕了,几辈子也花不完吧。”
有两条灵石矿的云殊目不斜视,“暂时不用。”不过他看着小徒孙的眼睛,真是忽视不了的冒光啊!
他记得小徒孙很喜欢钱?于是问他,“要不走的时候,你装点走吧?”
“真的吗?可以吗?”傲天睁大眼睛,他真的没法出口拒绝。
“可以,可以。”云殊重复,就当父皇母后给傲天的见面礼了,小徒孙放心拿。
“那我就不客气了。”傲天感动地从嘴角流出泪水,举手赞拜惠康帝和萱慈后,“师祖爷师祖奶太有实力了,小子恨不能见,无以言表,在这四方天地先给您二老拜拜。一会儿跟着师祖去您二位跟前尽孝。”
这方行态属实夸张,叫刑铭师父看见必要摇头,外人见了说句市侩也不为过,云殊倒是觉得他喜欢亮晶晶没甚么错处,有些孩子气也不错。
云殊打开宫室,里面尽是惠康帝,慈萱后生前之物。
二人合棺而葬,棺材四周应该是二人十分喜爱之物,宝剑雕弓、字画书籍、锦衣华服、玉饰手玩……
棺椁正前方挂着他们的画像,画像上那个男人就是惠康帝,另一张就是慈萱后了。
傲天细细端详起来,这画中人眉眼之间确实和师祖有几丝相似之处,想必画师十分有本事,毕竟是给帝后作画,怎么的也得是大家。
“挺自然的嘛!”傲天点点头。
「宿主很懂?」40记得宿主不搞艺术啊。
傲天点头,「不懂。」
「不懂你在这露出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傲天不明白40有甚么大惊小怪的,「我虽然不懂,可我也长眼睛,这好不好我不能自己感觉一下?」
他告诉40,「这画感觉自然舒适的不一定好,但不自然的肯定不好。」
40感觉宿主越发有一套自己的‘歪理’了,不过这并不是甚么坏事,「你这面皮越发厚了,你真的很适合成为主角。」
傲天知道40拐着弯儿的说他脸皮厚,它这数据就是会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