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敢夫双臂一抱,接着又道:“琴通月、周连日是蒙浮差母亲的左右护法,通月与你一样精通剑法,最厉害的是一套‘挽天回’剑法,周连日一套“快活煞”掌法,与穆仁不相上下,你若对上这几人,多加小心。西驰岭上四千兵卫戍守,山下城中兵士亦多,更不可大意……”
殷流凤喝道:“严敢夫!”
严敢夫轻轻横了殷流凤一眼,道:“柳姑娘,我也只能与你说得这些了。”
她虽如此说,但其所言于柳惜见已是大大助益,柳惜见大是感激,问道:“蒙浮差可在西驰岭上?”
严敢夫道:“听说回来过一回,后来为避着你们,又出去了,去了哪儿,只有她母亲知晓。”
柳惜见道:“多谢。”
严敢夫点了一下头,径自走了。
殷流凤顿足道:“这人当真是……”她心有火气,又不知如何再与柳惜见相对,思想片刻,与郎王寿道:“我回去换身衣裳,你先带柳姑娘去吧。”
郎王寿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敢夫的性子,和她存什么气。”
殷流凤道:“我可不敢。”说着便也往回走了,耳边尚听得柳惜见道:“这严姑娘,也和西驰岭有过节么?”又听得郎王寿道:“是有些小恩怨。”
殷流凤自想:“主子把扶疏岭上下交给咱们打理,我这般撇下客人走了,好似太无礼。”转念又想:“可那严敢夫……,好歹她也是咱们这边的人呀,干什么事事往外说。主子是向着夜书夫人和蒙浮差的,要是因她的话,万古山庄的人真在西驰岭那里闹起来,可又要起纷争,不是叫咱们为难么。”因未走得远,还听柳惜见问道:“夜书夫人便是蒙浮差的母亲?”
郎王寿回道:“是。”
柳惜见道:“郎大侠,有位从中原来的老前辈,叫虞轻尘,他也在大雪山这里,你们可知他的住所何在?”
殷流凤暗道:“她问虞前辈做甚?别是……”正想着,那面郎王寿回道:“哦,虞前辈,他老人家行踪无定,咱们也不知呀。”
殷流凤放缓步子,听得柳惜见又道:“天明寺那事过后,听人说你们姑爷是虞前辈的弟子,他平日里,是与虞前辈住一块的么?”
郎王寿道:“是啊,不过这回咱们主子闭关,要人护着,姑爷才去陪着咱们主子。”
柳惜见道:“你们姑爷从中原来不久吧,便能得你们主子信重,看来很有能耐了。”
郎王寿道:“可不是。”
柳惜见道:“不知他职司,和你们比如何?”
郎王寿笑道:“姑娘说笑了,这么论的话,姑爷可比咱们要紧多了。”
柳惜见又问道:“人说你们家姑爷的弟妹也是少年英才,郎大侠……”他二人走得远了,后头的话,殷流凤便没怎么听得清,暗道:“柳姑娘打听姑爷做什么?”她心下烦乱,不觉便走上离自己住处最远的一条道。
行了过半的路,忽闻“啊”一声惨叫,殷流凤一惊,循声而去,不多时又听得“兵兵砰砰”的打斗声和呼斥声。她寻思道:“别是柳姑娘他们发难了吧。”几个起落,纵到“大丈夫碑”前,便见不远处见一男一女正与四五个值守弟子斗在一处。
殷流凤道:“什么人,竟敢闯上来!”语出之际,剑已出鞘,直对着那外来女子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