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所使兵刃也是长剑,她一剑击退一扶疏岭的值守之人,一个旋身,长剑凌转,寒芒闪过,剑锋已朝殷流凤迫来。
殷流凤将剑一转,身子斜侧,抢攻那女子肘下,那女子不避不让,却不知她如何使的巧,一把长剑自下而上贯来,直逼殷流凤下颌。
殷流吃了一惊,后让半步,总算避开那女子杀招,心下暗道:“这女子好凶狠。”耳边又听得一声惨叫,殷流凤侧目一看,又有一值守兵士给与那女子同来的男子所伤。她心下大怒,一面对敌一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女子道:“哼,少废话,蒙浮差呢,把他交出来!”
殷流凤思想道:“他们也要寻蒙浮差,不会是柳姑娘使的什么计策吧,一面好言伪饰,一面安排下人手偷袭?”便只起这一个念头的功夫,再有两个兵卫被杀,殷流凤更是恨,斥道:“你们是万古山庄的?”
这时那男子却先答话:“万古山庄的,向你们讨血债来了!”
殷流凤一面与那女子过招,一面道:“那便往西驰岭去,上这来做什么?”
那女子手上剑招停住,道:“这里不是西驰岭?”
殷流凤也住了手,回道:“自然不是。”
那女子怒目而视,道:“可咱们分明看到他往这里来的?”
殷流凤道:“谁?”
那女子道:“蒙浮差!”
殷流凤道:“胡说八道!”话音甫毕,闻得一被那男子打伤倒地的兵卫道:“殷姑娘,救……救我……”
殷流凤见他满嘴血沫,不禁生怒,道:“看在柳姑娘的面子上,咱们才对你们礼敬有加,你们不求和求恨的话,可怪不得咱们了。”语音一落,只见一个虚影从眼稍溜到正前方来,正是那男子。
殷流凤这时细细看他,浓眉大眼,身形挺拔,目中含威,神气摄人,实在也颇有英姿,只眉间露出些许悲愁之绪。
那男子向殷流凤瞅来,道:“蒙浮差呢?”
殷流凤道:“不知道。你们回去告诉柳姑娘,不必想这样法子来试探咱们,说了不知蒙浮差的下落,咱们便是真的不知。”
那女子“哼”地一声冷笑,便又动起剑来,殷流凤挥兵刃接招,对面那女子道:“到了如今,咱们还用得着试探你们么!”
殷流凤凝神应对,又恐那男子攻来,只正向与二人相对,拆了十余招,那男子道:“汤师妹,这女子有点身份,把她擒了。”
殷流凤道:“看你可有这本事了!”言罢,一招“燕嘴夺食”,削向那女子鼻尖,那女子退得两步,手腕翻动,剑光粼粼,似从手中跳出一串银花来,便钻往殷流凤胸前,殷流凤正要变招抵挡时,左面大道上,忽听人声道:“严敢夫,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要对我不依不饶。”
殷流凤一惊,暗道:“当真是他?”
又听得严敢夫道:“你这混蛋,还敢招惹我,可别怪我不顾当初诺言了。”
殷流凤心念电转,手上招式却不敢缓,那女子招招紧逼,一面说道:“大师兄,蒙浮差在那边。”她话音未落,那男子已纵身出去,赶往蒙浮差声音传来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