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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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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六次,身体的快感慢慢消失以后,怀特带他去了地牢,这次倒是不用他杀人了,他这个状态也杀不了人,一个人架着他,他踉跄着脚步跟着走,到了地牢以后,有人搬了张椅子,放在牢房门口,之后把权承雨扶着坐下。

里面关着的是一家三口,那个孩子大概7,8岁的样子,他躲在妈妈的怀里,呜呜的哭着,女人也是泪流满面,紧紧将孩子搂在怀里。

“你不是不想杀人吗?这次不用你杀了,看着就好。”

嘣,枪声响起,父亲直挺挺的到了下去,孩子捂着耳朵,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女人扑到男人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权承雨闭上了眼睛,他实在不想看到这个画面,在那个尖叫着的孩子身上,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儿时的片段不断在脑海中循环上演,尘封的记忆闸门一旦打开,便关不上了,那些他不愿回想,不愿面对的经历,就这么赤果果的展示在自己的面前。

怀特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这么精彩的剧情,错过了多可惜?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权承雨喃喃的开口,他的声音很微弱,孩子的尖叫和女人的哭喊瞬间就将这声音淹没。

“好戏才刚刚开始,别说话,看着。”怀特的笑容很诡异,这就是一个变态,权承雨恨不得将他那张带着笑容的脸撕碎,但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嘣,第二枪,权承雨只能听见孩子的尖叫声了,他嘶哑着嗓子,尖尖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稚嫩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回荡着,深深的刺痛着权承雨的内心。

接着第三枪,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一家三口倒在血泊中,他们的眼睛都睁的大大的,没有聚焦的瞪着前面,那副场景真的让人不忍直视。

权承雨闭着眼睛,双手抱着头,不想再看一眼,也不敢再看一眼。

“雨,你觉得怎么样?现在的你是什么感觉的?能和我说说吗?”怀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你就是一个变态。”权承雨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我当你是在夸我。”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有些后悔,后悔那次出货的时候应该杀光和他一起去的所有人,然后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现在,他怕是没有逃出去的机会了。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那是夜默燃送他的唯一一件还留在身边的东西,权承雨双手抱着膝盖,这么一坐就是一夜。

老爷,我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饶了我,或者直接杀了我。

四天,发作的间隔又提前了一天,权承雨已经没有像上次那样拼命的试图抵抗了,他双手拼命的砸着门,但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是这种期待让他特别瞧不起自己。

“啊~~”权承雨要疯了,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始着自残的行为,武器都被收走了,他只能双手攥拳,拼命的砸着地面,不行,不够,还不够疼,关节已经渗出了血,但是仍然盖不住每一寸身体从内往外传递出来的痛感。

“老爷,我错了,我真错了。”权承雨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就好像夜铭能听见似的。他跪坐在地上挥着巴掌扇着自己的脸。

打了一会儿,他停下来了,倒了下去,好像是有些累了“爸,你能不能别去上班了,我和妈妈在家好害怕啊。”蓦地,他突然又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眼泪和鼻涕一直在往下淌,他用带血的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

“带我走吧,你们为什么不带我走?为什么要扔下我?”权承雨不知道在和谁说话,他一会趴在地上冒出来几句话,一会开始疯狂砸门,一会儿又用牙齿咬着自己的胳膊,他已经疯掉了,这种痛苦他再也承受不下去了。

门开了,权承雨感觉一道光照了进来,他直愣愣的看着怀特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特别的想我?”怀特的笑容很灿烂,他微微俯下身子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权承雨。

“怀特。”权承雨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怀特身上扑过去,他张着双手想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掐死,掐死他,脑海里不断叫嚣着这个声音,一遍一遍是那么的清晰。

怀特倒是没想到权承雨能往自己这边扑过来,他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不用等他反应,身后跟着的两个人直接就把权承雨按在了地上。

“你这么想我啊?”怀特蹲下身子,看着地上被按住头的权承雨。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权承雨已经没有丝毫的理智了,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是在给我讲笑话吗?哈哈,你成功的把我逗笑了。”怀特蓦地收起了笑容“既然你这么不乖,那也该给你点惩罚了。”

他让人把权承雨的手拷在了床腿上,之后不急不慢的和他聊着天“你怎么想的?能和我说说吗?乔安娜是不合你的口味吗?怎么还喜欢男人了?”

权承雨的眼睛瞬间放大,他瞪着通红的眼睛,冲着怀特嘶吼“你有能耐就杀了我,怀特,你敢吗?”

“我为什么要杀你?我觉得这样有趣多了。”怀特勾了两下手指,一个人会意将注射器递给怀特。

看着那支注射器,权承雨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他挣扎着,整张床都被他摇晃的吱吱作响。

“想要吗?求我,我就给你。”

权承雨咬着牙,半天嘴里吐出一句话“你就是条狗,怀特,老大就是这么死在你手上的是吗?你这个叛徒,如果你现在不杀我,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真相,到时候看看你还能不能做上这个位置。”

怀特的表情并没因为权承雨的话而改变半分,他轻轻推了一下注射器,里面已经没有空气了,几滴淡蓝色的药水滴在了地上。

他的动作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权承雨的神经,他咬着牙,用头撞着床沿,他要崩溃了,如果说刚才还有点理智的话,那么现在他真不想管那么多了,可是求他?他做不到,他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杀了你,杀了你。”权承雨崩溃的大吼,除了这几个字,好像再也说不出其他,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只会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这句刻在他脑袋里的话。

怀特有些觉得吵,他一脚踢在了权承雨的头上,这一脚很重,直接让狂暴的权承雨安静了下来,血顺着额头往下流,权承雨有些睁不开眼睛。

“你真挺厉害,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怀特还是将液体注射进权承雨的身体,反正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他也真想看看,权承雨还能坚持多久,想象着这么骄傲的人臣服在自己的脚下,光是想想就让他有种血脉沸腾的感觉。

权承雨的唇角抽搐了一下,满足的感觉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趴在地上,任由头上的血液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声音是那么的动听,就好像在欣赏一场美妙的乐器表演。

怀特用脚碰了碰权承雨的脸“谁是狗?你倒是说说看,不是想杀我吗?怎么没动静了?”

此刻,权承雨就像一条死狗似的趴在地上,手铐被解开,但是他还是一动也没动。

怀特拿了张纸,擦了擦皮鞋上的血,扔在地上就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清醒过来的权承雨,突然笑了,清爽的笑声在本就狭小的空间回荡着,笑着笑着,他又哭了,他哭的很伤心,就像之前在卫生间那次一样,那次是因为他以为夜默燃在和别人上床。

夜默燃?权承雨看了看空荡荡的无名指,放声大哭,对不起,我要坚持不下去了,你会原谅我吧?你会原谅我的!

晚上,有人给送饭来了,权承雨一口都没吃,他吃不下去,整个脸和头都很疼,手也疼,他戴着帽子,也没有开灯,坐在床上。

脑袋里又开始出现两种声音了,这次权承雨连压制这种想法的感觉都没有,他就那么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对话。

“脸疼,头疼,手也疼。”权承雨好像有些委屈。

“活该,不是你自己打的吗?”蓦地,他的语调开始变得很奇怪。

“不是,我没打。”

“那是谁打的?没人打你疼什么?”

“老爷打的,小点声,一会老爷来了。”权承雨左右看了看,眼神有些闪躲,像是怕被人看见。

“哈哈哈,胆小鬼。”权承雨笑了,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哈哈哈”诡异的笑声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之后他倒在了床上,太累了,大概是笑累了。

第二天一早,权承雨习惯性的扶了扶帽檐,之后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看了一眼镜子,把自己吓了一跳,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这造型要是让夜默燃看见了,他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擦了把脸,权承雨又回到了床上,这个房间太小了,小到有些压抑的感觉,自己在这里多久了?好像很长时间了吧?

权承雨走到监控下,一遍一遍的重复“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他就这么执拗的站在视频头下面,好像不答应这个要求他就会一直这么说下去,直到有个人把门打开,放他出去透透气。

久违的空气刺激着鼻腔,他轻轻咳了两声。旁边一直有两个人陪着,走了一会儿权承雨又觉得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去睡觉。

回到房间,床单好脏,上面的血已经凝固了,一块一块皱皱巴巴的,他把床单扯了下来,拿到卫生间开始洗,洗完后两手拉着两头,就这么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好像在等着床单晾干。

怀特一直看着监控,看着有些不太“正常”的权承雨。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他有些不明白,昨天刚发完疯,怎么转眼就又恢复精神了?

这么个晾法床单怎么可能会干?他是打算这么一直走下去直到床单晾干吗?怀特笑了,这家伙还真有意思,他看了一会,之后又去干会别的,再之后回来,看见权承雨依旧在那晾床单,有时候走一走再甩一甩,动作说不出的怪异。

怀特不急,反正再有几天,权承雨一定会找他,他还没见过在他手上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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