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权承雨已经没有了之前想抗争的念头,身体的反应刚一开始显现,他就迫不及待的让人叫怀特过来。见到怀特,闻到怀特身上的香水味,他直接就撸起袖子。
怀特笑了“求我,求我就给你。”
“求你。”权承雨的声音很小,像蚊子似的,他还从没求过人,一想到自己因为这种事情求人,他就觉得特别瞧不起自己。
“不急,再等会儿。”
“等什么?”他看着怀特,有些急切的问道。
怀特笑而不语,一会儿权承雨就知道在等什么了,因为痛苦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好像一次比一次痛苦,如果说之前还能勉强忍受的话,那他现在一刻也忍不了了。他用手揉搓着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腿,想缓解一下难受的感觉,但是没用,这么做也只会越来越难受,随着手上力度的加大触碰到的地方都传来钻心的痛感,连骨带皮,连血带肉,就没有不难受的地方,好像心智都被夺去。周而复始,恶性循坏,没有尽头。
“怀特,求你。”权承雨的表情有些扭曲,他说着,但是眼神中依旧恨意明显,他越难受他就越恨他。
“你的表情好像没有诚意,一副想吃了我的样子。”怀特笑着看着他。
“我没有,求你,我受不了了,别折磨我了。”权承雨的牙齿有些冷的打颤,他断断续续的说着。
“跪下。”怀特的这两个字很清晰,就像往湖水里扔了一颗炸弹,“嘣”的一声水花四溅。
权承雨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跪下,我就给你。”怀特又重复了一遍,见权承雨没有跪下的意思,他又说了一句“你还需要点时间考虑考虑吗?没关系,我等你。”
权承雨抱着头,他的手已经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了。
跪下吗?
跪吧。
不能跪。
有什么不能跪的,跪了就不难受了。
跪了那可就彻底完了。
现在没彻底完吗?你在这挣扎什么?错了就要认,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很正常。
不能跪,别跪。
跪下吧,别坚持了,你逃不出去的,就算你出去了又能怎么样?你以为夜铭会放过你?
想想夜默燃,他还在等着你。
算了吧,他早就把你忘了。
不会的,不可能!
你为什么要到这来受这种折磨?不就是因为他吗?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别骗自己了,权承雨,你到底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痛苦的感觉就要将他吞噬。
“别哭啊,雨,你怎么还哭了?”怀特摸了摸他的头,好像在安慰他“跪下吧,别挣扎了,我会让所有的痛苦都消失,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痛苦,都消失吗?
这句话就好像有魔力一样,权承雨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因为它根本就不听使唤,不等大脑发出指令,它已经缓缓的跪了下去。
这一跪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权承雨就好像觉得天地都为之晃动,他的大脑有些晕眩,可身体上的痛苦并没有给他多少晕眩的时间。
“怀特先生,我求你,我真受不了,我好难受,我要不行了。”权承雨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泪水,他的表情很痛苦,也很可怜,眼神中的恨意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绝望。
怀特的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芒,这种满足的感觉已经多久没有过了,他的笑容很灿烂,随后抬手摸了摸权承雨的头顶,说了声“乖。”之后便将注射器刺进了权承雨的身体。
原来,竟然真的这么“简单”。权承雨倒在床上,满足的感觉充斥着身体,好像刚刚所有的痛苦都是他的幻觉。
怀特摘掉他的帽子,摸了摸他的头发,他挺喜欢摸他柔软的头发的,像摸一只小狗一样,不经意间他摸到了权承雨微红的耳朵。
“嗯~”权承雨发出一声申吟,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怀特瞬间来了兴趣,他又摸了几下,看着权承雨满足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心中升腾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权承雨的表情很享受,他甚至轻轻动了一下把脸埋在了被子里,被子软软的,就好像云朵一样。
怀特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夜铭把他扔在这而不是直接杀了他,加上之前让他拍的照片,还特意强调要拍出他状态好一点的样子。因为权承雨这种性感的样子确实很诱人,夜铭的儿子一定很喜欢他,直接杀了就没法和儿子交代了?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怀特抚摸着他的头发,耳朵,裸露的脖子,他知道此刻权承雨的身体是最敏感的,他突然有点想看看这条小狗发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熟悉的感觉透过皮肤传递到大脑,权承雨感觉好像是夜默燃正在抚摸着自己,因为这种舒服的感觉只有和夜默燃在一起的时候才体验过,他眯着眼,虽然逆着光,但是也足够让他看清楚这个人绝对不是夜默燃,理智好像瞬间就回归了身体,权承雨微微动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手“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好像根本就不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很满意,下次希望不用我再提醒。”怀特收回了手,把帽子重新扣在权承雨的头上。
理智回来了,记忆也随之而来,想到自己刚刚给怀特下跪,权承雨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怀特,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是才开始吗?”
这句话好像点醒了权承雨,才开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回荡的只有这三个字,是啊,才开始,才开始。
“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太难为你。”怀特又摸了摸他的头,好像真把权承雨当成了一条狗,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强调这句话了。
“我不是你的宠物。”
“是吗?我怎么记得刚才有条狗跪在这求我?”怀特笑了,好像心情很好“以后需要什么日用品可以和我说,床单脏了就扔了,我让人给你换新的。”
“我那把藏刀呢?能不能还给我。”
“要刀干什么?还想杀我?我劝你清醒一点,明白现在是什么局势。”
“我不杀你,我也杀不了你。”
“那你是想自杀?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权承雨啊,六年,你之前在这边呆了6年,却安然无恙,你不是很强吗?这种念头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脑袋里。”
“不给是吗?”
“当然。”
权承雨花了很大的力气坐起来,将身体蜷成一团。
“对了,该给你拍照了,我给你们家老爷发过去,真麻烦,第一次听说这种要求。”怀特掏出手机,准备给权承雨拍张照片。
权承雨抬起头,眼里迷惑的迷惑一闪而过,但是很快又释然了,夜默燃已经很久没能联系上自己了,所以他在用这种方法知道自己在这边的情况。
“拍个背影吧,能不能让我再穿几件衣服?”权承雨又瘦了回去,他不想让夜默燃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随便你。”
权承雨有些摇晃,但是他依旧下了床,从床下的行李箱里翻出来了四五件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之后再穿个外套,这样就看不出来了吧?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背对着怀特站着,微微偏过了一点头,好让看见照片的人确定,那就是他本人。
咔嚓,照片拍完了,怀特直接便发给了夜铭,之后再由夜铭发给夜默燃。
夜默燃看见照片的时候特别开心,权承雨还是这么不喜欢拍照,怎么又戴上帽子了,看来自己不在他身边,一些坏毛病又开始出现了,在房间里戴什么帽子。
正看着手机上的照片,陈怡轻轻敲了两下门,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文件好像很沉,走到夜默燃身边的时候她差点就没拿住,夜默燃赶紧手疾眼快的接了一下,不然这堆东西掉下去整理还需要不少时间。
“不好意思。”陈怡的脸稍微红了一下,自己实在太笨了,竟然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弄掉,可是刚刚夜默燃好像碰到她的手了“这是白姐让我拿给你的,你看一下,有没有需要签完字直接拿回去的。”
“嗯。”又这么多东西?老头子是要把自己累死吗?夜默燃拿过文件坐在椅子上,一份一份的翻看着。
陈怡站在旁边等着,夜默燃认真工作的样子,真的挺帅的,他的手指白皙,骨节分明,握着钢笔写字的时候很有力度,他的字笔锋凌厉,看起来很霸气,都说字如其人,这句话用在夜默燃身上果然很合适。
他挑出了几个文件,递给陈怡“这些拿回去,剩下的我再看看。”
“好的。”陈怡抱着文件出去了,一会儿又冲了杯咖啡帮夜默燃送进来。
“夜总,喝杯咖啡吧,下午人容易没精神。”陈怡的笑容甜甜的,她懂事的将咖啡放在了桌子上,尽量不打扰到他。
“谢谢,不过这种事不用你做,不是有秘书吗。”夜默燃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做了多余的事情,这个举动让他不是很喜欢。
“没关系的,刚才谢谢你帮我拿文件,要不然我回去还得重新整理,要是弄错了可就糟糕了。”
“没事,确实太多了,拿不住也正常。”
“你尝尝咖啡怎么样?用不用再加点糖,要是需要我再去放点。”
夜默燃喝了一口,正合自己的口味“挺好的,你去忙吧。以后不用帮我冲咖啡了,让你爸妈知道了挺不好的。”
“他们呀,一天就是瞎操心,我真是拿他们没办法,就当帮我个忙,我在这边的事儿可别让他们知道,好不容易喘口气,回去后就又要被管着了。”陈怡一副苦恼的样子,他知道,这几个老人逼得越紧,夜默燃就对她越抗拒,其实她自己有自信能经营好和夜默燃的关系。
夜默燃挑了挑眉,原来这姑娘和自己也是同病相怜,他一边写着东西,一边开口“你这种心情我很能理解,放心吧,我的嘴没那么闲。”
陈怡回去了,夜默燃放下手中的笔,继续掏出手机看着权承雨的照片发呆,又翻了翻之前的,那张站在大猩猩旁边的照片看的夜默燃想笑,早知道真不能联系,当时多拍点照片好了,想他的时候还能看看。
他又点开了微信,一遍一遍的听着之前和权承雨的聊天记录,就像怎么都听不够似的,权承雨的话不多,偶尔自己逗他他才能气鼓鼓的多说几句话,或者权承雨心情好的时候,也想着逗自己,不过每次都被自己占据上风,以后应该多让着他点,本来他就不怎么爱说话,能多和自己多说点什么挺好的。
不过现在可没时间再看手机了,这么多文件,得抓紧弄完才行,不然过几天又会有新的工作压下来,这么拖拉下去那公司的损失就大了,老头子这是真不准备干活了啊,才多大岁数就想要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