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默燃的部门最近心情都不错,因为最近工作比较多,大家加班加点的总算是把手头的工作都忙完了,夜默燃决定周五下班请大家吃饭,同事们都开心的不行,总经理请吃饭,那可得多吃点。
周五,到了饭店包厢,白姗将陈怡按在了夜默燃旁边的位置,之后自己坐在夜默燃的另一侧,大家也都随意落座。关于陈怡和夜默燃之间,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在一起那是早晚得事儿,谁都知道,陈怡是夜铭安排进来的,自从她来了以后,办公室的女同事们再无非分之想,主要是陈怡确实很优秀,无论是相貌,办事能力还是为人处事上,都很受大家的喜欢,其实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家世,感觉能配的上夜默燃的也就只有她这种大家闺秀。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公司的发展离不开大家兢兢业业的付出,各位每天都加班加点的干活,我都看在眼里,有人说一家公司的壮大成就了员工,但我却觉得是在座的各位成就了公司。多余的我就不说了,大家今天这顿饭大家可劲的造,明天周末,好好放松放松,周一回来,咱还得继续加油,我先在这谢谢各位了。”夜默燃说完便干了杯中的酒,同事们也喝了,大家都很开心,有的喝酒,有的喝饮料,陈怡就是喝饮料的那一个,她不会喝酒,也从来都不喝酒。
每次这种酒局喝的最多的肯定是夜默燃,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敬,因为总经理实在是太年轻了,大家也都和他没有距离感,今天一致目标就是给总经理喝多,虽然这个目标他们每次都没达成过。
陈怡是第一次见夜默燃喝酒,这么喝身体能行吗?他的杯子几乎总有人给他倒满,之后又被喝空,之后再被倒满。她有些看不下去,笑着开口“你们这是什么喝法?车轮战啊?”
“呦,有人心疼啦?陈怡,不服你帮夜总喝,你把你那杯饮料换了。”一个男同事笑着对陈怡说。
“哎,不用,咱们公司最讲人性了,说不喝酒的咱就不让她喝酒,你们一天没事也没老YY咱俩,咱俩不可能,人家小姑娘来咱这实习挺不容易的,我要是再听见谁在背后议论咱俩,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啊。”夜默燃像开玩笑似的,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他早就想说了,但是没有机会,正好借着今天说了出来“再一个,我也跟你们交个底,我有对象,人家在国外呢,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有些幸福的样子,但是其实他这句话是说给陈怡听的,如果她能自己主动离开公司,那最好不过。
“哟,这可是大新闻啊,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 能让咱们夜总动心?”
“秘密。”夜默燃端着酒杯,跟说话的男同事开口“来来来,就你话最多,喝杯酒把你那嘴堵上。”
男同事笑着做了一个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那意思是不说话了。
陈怡看了看他,他有女朋友?不可能。他爸特意安排他来这儿实习就是为了让他们有多一些在一起的机会,夜家和陈家这门亲早就定下来了,这是陈怡一直都知道并且接受的,毕竟,她本人也很喜欢夜默燃,她总觉得夜默燃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聪明,幽默,风趣,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让人着迷的魅力,尤其是他的笑容,她喜欢看夜默燃笑起来的样子,他是那么的自信,好像太阳与之相比都有些逊色,如果说之前对他了解不够,那么这段时间在公司,她更坚信了自己的猜想,夜默燃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绝对是装出来的,因为家里有个让人操心的弟弟,那种类型的人她太知道是什么样了,能成为他的妻子,想想都觉得很幸福。
吃了饭,大家提议去唱歌,夜默燃是不准备去的,但是大家可不同意,就连夜默燃说自己报销,让他们去玩,那都不行。
都多久没听见夜总唱歌了,他唱歌好听,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但是夜默燃几乎就去过两次,之后就不再和他们去了,他自己说怕影响他们的心情,但是这帮同事从来就没感觉过夜默燃在能影响到他们什么,要说影响,那只能是那帮女同事的桃心型发着光的眼睛。他们这层女同事比较多,所以夜默燃想跑根本不可能。之前她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但是这次她们可是累了多久,要死要活的干了这么长时间,从他回来这几个月的工作量比之前一年的都多了,听一听总经理唱歌,这要求可一点都不过份。
最终,还是被她们拉去了,对此夜默燃也没说什么,毕竟林鹏一直在美国处理那边的事儿,自己就当偷个懒,放松放松吧,毕竟以后夜铭还会继续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也少不了指望这帮辛苦打工人。
白姗点了一首情侣对唱的歌,之后把话筒递给夜默燃,夜默燃以为白姐要让自己陪着她唱歌,便接过麦克风开始唱,唱着唱着,白姗好像出去接个电话,那个女声便成了陈怡在唱,纵使有些不舒服,夜默燃也没博了她的面子,毕竟这么多人在,让人家下不来台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从陈怡到公司,她一直恪守自己的本分,从没做过一丝一毫出格的举动,就连一些不懂得事情,她也是去找白姗,从没找过自己,基于这点,夜默燃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她和别的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官二代都不一样,要不是夜铭的关系,他是不介意多和陈怡说几句话的,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一旦让他爸抱有希望,那权承雨和他之间的路就更难走了。
加拿大,权承雨的房间被安了一个监控,不知道这是防着自己自杀,还是想看自己到了哪个程度,自杀?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死?
权承雨从那天醒来后就一直被关在房间里,能活动的地方就只有床上,地下,还有那个更狭小的卫生间,门口有人看守,但是却没人理他。
他想夜默燃了,想吃他做的饭,想吃他煮的饺子。权承雨抬起手,看着无名指,戒痕已经消失不见了,那根手指就好像从来没有戴过戒指一样。夜默燃在干嘛?有没有想我,还是说已经把我忘了?
权承雨饿了好几天,渴了就喝卫生间里的自来水,后来他太饿了,喝水喝到想吐,把肚子撑的鼓鼓的。
怀特来的那天权承雨的身上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这是第三次,权承雨眼睁睁的看着淡蓝色的液体注入了自己的体内,他知道这是什么了,上一任老大就是这么死的。
之后有人给他送了点吃的,直到怀特来第四次之前,又给他断了两天的食物,他明白怀特是什么意思,他在等,至于等什么权承雨再清楚不过了,这是很多组织控制人使用的最低级的手段,没想到竟然有用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天。
第五次,怀特没走,他笑着问权承雨觉得怎么样?
权承雨没有说话,但是神情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
之后权承雨每天都能正常吃饭,不用挨饿了,直到第五天,权承雨缩在被子里,他觉得好冷啊,冷到上下牙齿都开始打颤,这就是怀特的目的,他成功了。
好冷,好难受,如果夜默燃在就好了,他的身体总是热乎乎的,抱着他一定很舒服,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他就这么一边幻想着一边坚持着,就这么熬了半宿。
下半夜,他实在熬不住了,全身的骨头好像要散架了一样,疼,从没这么疼过,接踵而来的便是好像有虫子在啃食他的血肉的感觉。
去找怀特吧,他来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不,不行,不能认输,有点骨气,他就是想折磨你,你要妥协吗?要认输?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不,不能!权承雨觉得此刻好像有两个人正在撕扯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头都快要炸了,他趴坐在地上,开始用头撞墙,恨不得把自己撞死过去,一下,两下,眩晕的感觉袭来,权承雨总算觉得舒服了一点。
门开了,他从没像此刻这么期待怀特的到来,但是仅存的理智又是那么害怕他的到来,他知道,如果这样重复下去,自己马上就要沦陷了。
怀特就像拎小鸡崽一样,一手便将权承雨甩到了床上“不舒服?求求我,我真挺想看看你求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滚。”权承雨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他用力的用手抓着头发,就好像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样,他想把那个东西给扯出来。
“还挺能逞强?”怀特双手抱在胸前,好像看表演似的,看着权承雨的动作。
头发已经被权承雨薅下来了好几把,但是还是觉得难受,想到刚才的晕眩感,权承雨继续用头撞着墙壁,就那么一下一下,好像不知道疼似的,因为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这种程度根本不足以晕过去,但是有些眩晕感就已经够了,再坚持坚持,能挺过去的,他一遍一遍在心里告诉着自己。
怀特拍了两下手,两个人按住了权承雨。
“怀特,够了。”权承雨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但是面前的人却恍若未闻,他就那么面带笑意的站在那里。
一瞬间,好像刚才的痛苦都是幻觉,他就像滩烂泥一样倒在床上。
怀特伸手捋了捋权承雨的头发,头发被他自己抓的乱糟糟的,一点都不像他平时干净利落的样子,只这么一个动作便让权承雨觉得头皮发麻,但这种感觉并不是厌恶,他甚至闭着眼往怀特的手心蹭了两下,就像只小猫似的。
怀特笑了,奖赏般抚摸着他的头发。
权承雨眯着眼,他已经无法思考了,也一动不想动。
权承雨的头发触感软软的,像毛绒玩偶似的,怀特的手没有离开打算,他轻声开口。“你胆子真不小,夜铭的儿子你也敢动?”
听见这句话,权承雨只是微微将眼睛睁了一条缝,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