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噗通一声,守卫的小兵几乎是把自己掷在了地上,“将军不好了!军师他……”“起开!”身后那仕女打扮的女子撕掉了自己的下半截裙子,手上力道大得惊人,一掌拍在他后背上简直要把他魂都拍出去,还是紧跟着进来的马冲出手才替他缓住了身形。
“传军师的话,”司徒仪上前一步,对着已经站起来的秦羽凉,“着将军秦羽凉即刻率全军离开,在将青淮,粟珞二城拿下前不许理会任何敌方消息,否则,你秦羽凉违背之时便是他血祭旗之日!”
秦羽凉被熊靖几个人团团围住几乎是强行按在座位上才没有即刻起身走向她。此刻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目隐约攀上些猩红:“何人拦他回来?”
“穆老将军杀了池老将军,带走了军师。”只顿了一刻,她忽然警觉,“穆鹤云没有回来吗?”
“秦羽凉!”此时,一声嘶哑如饮血的嗓音穿了进来,却是穆鹤云浑身浴血裹着黄沙冲了进来,“城池里有眼线,把霍常都引来了!军师让你天亮前他没回来就赶紧跑!在将青淮,粟珞二城拿下前雍宁的消息一律当放屁!”
“你不是席间就走了吗怎么才他妈回来?!”司徒仪看到他就想起他父亲,顺时恶向胆边生,眼看拔了剑就要找他算账,上边那几个只能分出一个吴材来,他和下边的马冲两个人挡在中间,边喊着“将军将军使不得”边以血肉之躯形成一道不停变换的肉墙,才拦着这姑奶奶没让穆小将军提前祭旗。
“你问我?霍常拉着弓骑着马追着我打,我能回得来都是命大!”或许因为方才一场恶战加之那个意识令他太过痛苦,穆鹤云面对暴怒的司徒仪竟也分毫不退,甚至有一种要和她一吵到底的架势。
“呵,你前脚走你爹后脚就到了,你敢说这里有没有你的事情?!”司徒仪听了更是怒不可遏,美目如鹰如隼,仿佛要把他钉穿。
“我爹?你什么意思,是我爹挟持的军师!?那他的意思岂不是……”
“都给孤住嘴!”
单单一个熊靖想彻底压制住秦羽凉可能性不是很大,所以太子殿下步步走下阶梯,来到几人身前。最该心急如焚的人此刻却剑眉紧锁双目深沉,对着他们冷静发号施令,“传孤指令,全军即刻动身,全速前往粟珞城,司徒仪,你和吴先生熊将军一块儿去!”
“是!末将领命!”三人齐刷刷行礼,大步流星出了帅帐,只有司徒仪最后瞪了穆鹤云一眼,眸光似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剜。
“穆鹤云。”秦羽凉转头,“你我少年情谊,此次,孤信你。令你现在去找军医处理伤口,然后加入他们,动员全军。”
穆鹤云有些不可置信看着他,张了张嘴,然后迅速低头行礼:“末将领命!”
他一出去,这里便只有马冲和秦羽凉了。
“殿下。”国字脸神射手马冲飞快对秦羽凉行了一礼,“需要末将做什么?”
“今日你所见,所闻,”秦羽凉踱至他面前,站定。近看才瞧出那双黑寂眼眸里翻涌着一片火海,仿佛时刻可能焚尽一切的熔岩,“事无巨细,知无不言,统统告诉孤。”
“末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