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完，站起来，略带了点挑衅地道：“会吗，你。”

沈亦默不说话。

他看游靖就站在周渡旁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转头对周渡道：“帅不帅啊。”

周渡回头对游靖笑了笑，“别闹了。”

游靖道：“谁闹了啊。”

沈亦默沉着脸走到周渡旁边，小声道：“别跟他说话。”

周渡低头：“你说谁。”

“别跟他说话。”

周渡：“好，我不跟他说话。”

游靖还是嚣张，“不跟谁说话啊，就算不跟他说话，他的心上也没有你。我告诉你，Elias打斯诺克比我还要好。”

沈亦默没理会，他紧紧地抓住周渡的手。

周渡被他抓得有点疼，他看眼前的沈亦默，他只穿了件睡衣就出来了。纯白色的那种睡衣，头发服服帖帖地软在头皮上，整个人看起来温温的、无害的，像一只收起了所有爪牙的小兽。

那双清澈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他低声问：“要回去吗？”

沈亦默摇摇头，“不回去。”他说完抬头看了还在周渡旁边站着的游靖。

“我也想打。”

周渡：“默。”

沈亦默去旁边拿了球杆，冷静地说：“我也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