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一会儿子话,江小时和粥粥也到了。
他们也七嘴八舌地说着他滑得很好,叫人难忘。
沈亦默笑,甚至有些惊讶。
他们回到酒店,先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候,沈亦默一直沉默着,他也不知道该表达什么,他们讨论的话题,他都不感兴趣,有时候会为了周渡说几句,但后面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吃完,他们还要去打斯诺克。
沈亦默便有些累了,周渡说要送他回去。
沈亦默道:“没事,我自己回去,你去打吧。”
周渡:“我送你回去。”
他很坚持,沈亦默也没办法。到了房间,周渡走了。沈亦默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后面想想还是去找周渡。
出了门,他听到很多日语英语,许多人陆陆续续地从他身边经过。有些人会回头看他,沈亦默都当看不到。
他一路往前,到了斯诺克室,听到里面的声音,以及周渡和江小时以及粥粥的声音。他们说笑着,但同时他居然也听到了游靖的声音。“阿渡,好帅。”他也喊他阿渡。
周渡没理他。
游靖却是一直在说:“渡,你打得真好,我也来试试吧。
“哇,看我打得不错吧。”
又过了一会儿,游靖说:“偷听什么呢。”
沈亦默握拳,被发现了。
他进了屋,抬头看向游靖。他叼着个烟,穿着一件花衬衫,但很奇怪,明明这么土的衬衫,被他一穿就显得特别俊。
沈亦默觉得自己有点土。
他看游靖拉长着个球杆在打球,角度刁钻而帅气,一杆清脆地送出去,哗啦啦——满桌彩球应声四散,撞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球进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