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祺挺好哄的。
陶余殷各方面都是东方祺的“第一次”,在他的XP面前,东方祺的心很软很软,软到梗住的刺便越突兀、越疼。
陶余殷把自己一路过来的历程讲给东方祺。讲着讲着,他又恍然于自己为了来找东方祺而走事业路线的原因。
在东方祺的视角,无论是他选择的朋友、伴侣,都不能不务正业,学生的正业是学习、毕业后的正业是工作,其余的才是生活娱乐的调剂品,而要攻略东方祺,走交流学习的途径则是唯一的加分项。
陶余殷为自己错怪的某个人格而say.sorry。
东方祺带着陶余殷逛校园,走的路段能将四周往来的三两人影一览无余,“从你高二暑假消失那天算起,整整21个月。小余,我的耐心起码有21个月,或许更久,但现在你回来了。”
这是东方祺主动开启话题的一次。彩虹陶余殷苏醒,总会在接管身体后来找他,这次也不例外。
他回答了陶余殷当年拥抱他时的疑惑,而陶余殷的嘴唇会蹭到他的衣襟,第二天,他对小余起了生理反应。
彩虹陶余殷消失的21个月里,阴暗小狗李翎乐给东方祺发过一次【对不起】短信。东方祺补办了车祸中损毁的电话卡,他给李翎乐打过去,悉知了详情,才会应下凌侨威之后的邀约。彼时阴天陶余殷刚结束高考,他们四人约在浙市见面。
陶余殷敛去了灿烂的笑容,染上一抹淡淡的忧伤,接收到东方祺的交流讯号,大步上前,与东方祺并排而行,他伸手拉住东方祺的袖子,又从袖子处滑到后者的指尖。
他从前绝不会习惯的动作,都在李翎乐、凌侨威、揭骏玺、尤嘉云牵惯了他的手后,也主动牵上了东方祺的手。他想到便就这么做了,并拿旁人当个借口。
或许那时的陶余殷早就明白了自己与东方祺这根救命稻草的渐行渐远,他不惜以各种手段留住东方祺。
东方祺的反应不是甩开陶余殷,而是向四周望了望,他在接纳这份惊世骇俗的感情,他的家庭、他未来的官路,容不得半点瑕疵。可陶余殷不是瑕疵,是他选定的人,奈何社会不容于世。
东方祺的手指缓缓用力,回应陶余殷的动作,时间哪怕只在此刻停留也好。
东方祺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他是个不浪漫又拧巴的男人,他觉得现在牵手早了一步,缺少两人的坦诚与告白。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做朋友那会儿,枕头、被子、床、衣物都共享过了,又算什么呢?(算你小子占了大便宜。)
东方祺一边不想放手一边又在纠结,早把心里那根刺给忘了。
陶余殷不敢忘,横亘在他和东方祺间的障碍是酒吧那次【第三人格】的事故,彩虹陶余殷的远水救不了近火,任由东方祺被这件事影响了21个月。矛盾不立马解决,放置太久会成为彼此感情的暗箭。
陶余殷被东方祺牵得紧,东方祺手心冒了汗,他心里窃喜着感性方面妥了,只差理性的表达了,“祺祺,我以为我是正常人,有一个我、两个我,直到某一天,诞生了第三个我。我病了,病得不轻。”
东方祺的余光落在陶余殷唇上:“主人格(阴天陶余殷)告诉你的?”
陶余殷:“祺祺,我没有那段记忆,像听了个匪夷所思的故事。”
那件事是谁的错?
怪凌侨威?
不,四个人都有责任。
东方祺受阴天陶余殷的蛊惑,投出了赞同票。
这事儿好赖可怪不到彩虹陶余殷头上,优势突出,他没有沟通人格主动转换的本领,别的人格又都想逃避现实,可不就他最受欢迎,大家希望一直是彩虹陶余殷接管身体,一念之差唤醒了悲剧最深处的人格。
而最后一步是东方祺走的,凌侨威将他推到陶余殷面前,他瞪大双眼目睹因要雾而满深粉红的玉美人,若只是帮好朋友解决生理问题,东方祺能够代劳,但那两个男人在八光陶余殷的依福后,发现陶余殷深骵的秘密,又给灌了女幸专用的助兴要,凌侨威纷揩陶余殷的霜蹆,指着那溢出水珍珠的玉贝让东方祺帮忙。
东方祺去捡地上的依福给陶余殷穿,每碰一下,陶余殷便哼吟出低低的叹息,婉转动人,羞得东方祺不敢再动。
凌侨威挤开他:“不行就让我来,他不想去医院被人在众目睽睽下研究他的深骵,你是他信任的人,有什么值得顾虑的?难道这个畸形的地方让你嫌弃了?”
东方祺摇头。他怎会嫌弃?陶余殷是双幸人,他不得不更为慎重且周全地对待两人的关系,做不到趁人之危。
东方祺又和凌侨威现场打了一架,他不许凌侨威去欺负全无理智可言的陶余殷。
凌侨威觉得东方祺有病,他揉着被揍出血迹的嘴角,冲到陶余殷深夏,把挡住玉贝全貌的玉铃铛挪开,让粉红深渊去吸引不可理喻的东方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