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格只记得高中伟谢他的艺术大师与被尤嘉云拍摄视频胁迫恋爱的事。恍恍惚惚间,他想去拉自己的酷紫,哀求尤嘉云放过他。
在场的东方祺与凌侨威都听见了,东方祺难以置信地往后踉跄了一步,凌侨威火气噌一下涌上头,跳下牀,又跟东方祺扭打进了卫生间,凌侨威不是单纯为了打架,他是拉着东方祺去洗手。
“洗手做什么?”东方祺都被凌侨威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给整得一愣一愣的。
“做你该做的事。”凌侨威又扭送着失魂落魄的东方祺来到陶余殷跟前。
被药物兴奋到涓流不止的玉贝沓施了牀单,凌侨威曲起食指,用指关节在玉贝开合出嬷了嬷,指挥东方祺晋这里。东方祺逮住凌侨威那只不安分的手,盯着对方指关节处亮晶晶的水渍。
凌侨威嗤笑:“不就是个死缠烂打的尤嘉云吗,能把你这个大学霸给震慑住了?你以为陶余殷真的喜欢他?除了对你,陶余殷有心吗?尤嘉云就是个拍了陶的不雅照去威胁陶的小人。”
东方祺目光凌厉:“小余从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凌侨威:“都不值得他上心,提什么?”
凌侨威跟恋爱脑李翎乐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李翎乐只能被动承受陶余殷与东方祺的你侬我侬,凌侨威却是化被动为主动,巴不得把东方祺打包送到陶余殷牀尚,再坐旁边看他们怍碍,凌侨威定然能爽到头皮发麻,最佳的方案是混着东方祺的晶夜再杈晋陶余殷的玉贝……咳咳,开发出NTR属性的凌侨威对这些设想还为时尚早,他作为字面意义上的旁观爱好者,看得比东方祺透彻,陶余殷对尤嘉云的态度,跟路边蹭上来讨食的流浪狗没区别。
“陶是善良不是冤种,他心情好时喂流浪狗一根火腿肠,心情不好时转身就跑了。你去跟流浪狗争宠,不是你有病是什么?”凌侨威扶着东方祺的手,让对方轻轻斧嬷内侧的鞣阮,寻找玉贝的肉珍珠,嘴里对东方祺的不满快要淹没掉陶余殷的哼声,“你手抖什么?再爽也不能拖了酷紫杈晋来。”
东方祺快被凌侨威烂耳朵的话而臊红了脸,“你比我们都小,别张口闭口带黄色。”
“我见多识广我骄傲了吗?我全是在医书上自学的人体结构。”凌侨威脸上挂满了张扬的傲气,“你怎么又停手了,继续动啊,早完事早离开是非之地。”
东方祺深呼吸:“被挡住了。”
凌侨威嘴里啧啧啧:“你想占便宜是不是?你现在捅破了,往后可享受不到了。你就是有那什么该死的楚南情节,还被陶美化成感情洁癖,小心以后成为孤家寡人。”
凌侨威这个【孤家寡人】骂得妙啊,东方家官运亨通又如何,古代的帝王不也自称“寡人”、“寡人”的,见着有几个是真心以待的?不是卸磨杀驴、就是两面三刀。
在陪嫁丫鬟凌侨威的床头监督下,东方祺完成了奇怪的教盒仪式。
玉贝水流泛滥到潮涨潮涌,pen剑了东方祺满手,完全占据了玉箫的绽放风光,凌侨威眼冒绿光:“哇哦,祺祺,你小子有福了。”
东方祺无视凌侨威模仿陶余殷的语气,返回卫生间去洗手……
他是洗手吗?
手指上反光的水渍,刺红了双眼。
是大海的味道……
回过神来的东方祺被自己的龌龊举动吓了一跳,赶忙关掉水龙头。
在他转头准备离开卫生间时,外面传来陶余殷的声音:“事儿成没?”
得,是第三人格又换回了阴天陶余殷的人格。
东方祺躲在厕所偷听,凌侨威将真相颠三倒四一番,他握着门把手几经鼓气再败下阵来,难道还能指望他冲出去反驳凌侨威,向陶余殷承认是自己替他解了药性而非凌侨威吗?
这不是东方祺的作风。
凌侨威趁陶余殷穿依福的空档,回头对门缝处露出来的眼镜无声邪笑,他就是故意的,谁让东方祺得了便宜还一副不情不愿的嘴脸,反正对方没勇气指证他,高高在上到全身嘴最硬。就东方祺那轴得跟驴似的爱情观,能跟陶走得长远才怪。
凌侨威对自己格外包容,他不做第一个吃桃子的,就去吃桃核,十分自然得享受着自己的XP,又从中作梗搅动浑水,他才不会让吃桃子的人舒心。
而彩虹陶余殷正是听从了凌侨威的谎言,觉得有愧于东方祺,才上赶着去讨好他的救命稻草。至于东方祺心里的刺,更多的是对自己性情的检讨与忸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