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骏玺玩儿玉贝、玩儿玉螺、玩儿玉箫、玩儿玉铃铛,那叫个爽到了天灵盖的程度,把陶余殷折腾得醒了又晕、晕了又醒。
陶余殷郁闷得牙痒痒,应激都来不及应激,揭骏玺稍微见他要挣扎,一阵药剂下去,陶余殷只得任其摆布。
上回记下了陶余殷的药瓶,揭骏玺为了“睡妻大计”,提前麻烦巫医配置好的陶余殷专用药剂,比口服更管用,去掉了其中安眠的成分。
这个疯子。
把行动力用在学习上,都能成院士了,结果认真的劲儿是用来睡老婆的。
揭骏玺一边爽歪歪,一边喋喋不休:“老婆,你太瘦了,跟我回家去,保管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老婆,你夏眄好热和,舒服死了”、“老婆,感觉到了吗,它太想你了,想得要炸了”、“老婆你理眄在溪我”……
陶余殷闭上眼睛无视揭骏玺,揭骏玺便故意去腆他的耳朵,腆得陶余殷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揭骏玺就是个双标狗,若女朋友软绵绵瘫着早换了,却爱惨了陶余殷被他欺负却无力反抗的姿态,要不是刻意给清醒的陶余殷送一次难得的见面礼,早就大展身手玩儿他针对老婆的XP(税煎模式)了,他就喜欢看陶余殷身体最原始最真实的反馈,不吃贞洁烈妇那套,闹得跟打架似的,没兴致。
一次性吃了个饱的揭骏玺,骨子都酥了,奖励给陶余殷一个吻,把李翎乐包里搜刮来的安眠药片喂给陶余殷吃了一片,“睡吧,剩下的老公会收拾好的。”
陶余殷想翻白眼,忍住了,他记着东方祺的叮嘱,怕给揭骏玺翻得发晴了。
入梦前,揭骏玺是煞笔。
入梦后,陶余殷险些喜极而泣,V他50,他一定要在梦中大展拳脚,蝴蝶掉揭骏玺!
“陶,你在瞧什么?明信片,要买吗?”梦里的凌侨威依旧是陶余殷熟悉的摇滚爱好者,比伽州端着架子当神经内科医生的凌侨威亲近多了。
陶余殷想起现实的明信片,问道:“如果买了,能做什么?”
凌侨威指了指自己:“写信啊,我们可以当笔友。”
陶余殷挑选着各种明信片上不同的图案,心里九曲十八弯,好家伙,按自己的行事风格,多半也是借此跟东方祺当笔友延续友谊,凌侨威顺带的凑个数,至于自己写给东方祺的明信片如何落入凌侨威手中,他可不信是自己发错了地址或是真把凌侨威也圈进了友谊里,且看未来会发生什么。
凌侨威也拿了几盒明信片,很自觉地帮陶余殷一起结账。
梦里的时间线只比上回在凌家给东方祺打电话报平安迟了一天。
凌侨威提议带陶余殷在家附近逛逛,去了古镇里,是他搜了论坛才确认的地点:跟喜欢的人该去哪里约会?
凌侨威以后再也不会嫌弃他哥把实验室当爱人了,当爱情来敲门,真是挡都挡不住。但他矜持,他不说,他得先培养够了感情,等成年再表白,国内的学校禁止早恋,他得入乡随俗。
得亏没说,不然入梦后一心只要女桃花的陶余殷能当场被吓跑,这将是他对凌侨威最大度的回应了,不会抄起凳子给对方一个大逼兜。
陶余殷在凌侨威的带领下在鄂市玩儿了一整天,晚上的时候,殷女士找上了门,与带陶余殷回家的凌侨威两人撞了个正着。
陶余殷只愣了一瞬,扬起灿烂的笑容迎接殷女士,与母亲在无声地宣战,轮到殷女士略有些古怪地审视陶余殷。
凌家热情地邀请美人母子共进晚餐,殷女士没有拒绝,她应当在好奇是谁改变了儿子的态度,做了坏事后都敢示威了。
没人在晚饭提起扫兴的话题,比如陶余殷身上的伤、陶余殷离家出走的原因。殷女士挂着客气的假面结束了在凌家的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