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墨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他说。
他走了,车驶出院子的时候,秦云州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尽头,他站了很久,久到风把门口的落叶吹到他脚边,他才转身回去。
三天里,他们把花园翻了土,买了花种,搭了架子,秦云州的手上磨出了水泡,秦淮墨看见了,什么也没说,只是晚上趁他睡着了,偷偷给他涂了药,第二天早上秦云州发现手上的水泡不疼了,他看了一眼秦淮墨,秦淮墨在看报纸,嘴角翘着。
“你昨晚是不是动我手了?”他问。
秦淮墨翻了一页报纸,表情没变。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云州看着他,笑了,他走过去,把报纸从他手里抽走,弯下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撒谎。”他说。
秦淮墨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就一下?”
秦云州的耳朵红了,他低下头,又亲了一下,这次久一点,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三秒。
“够了吗?”他问。
秦淮墨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不够。”他说,然后吻了上去。
那天下午,他们一起去花市买了花种,秦云州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种深红色的玫瑰,花瓣边缘微微卷着,和他生日那天收到的一样,秦淮墨站在旁边,看着他蹲在那里挑花种的样子,阳光照在他后颈上,把那块皮肤照得很白。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秦云州没发现。
回家的路上,秦云州抱着那袋花种坐在副驾驶上,手指在袋子边缘轻轻摩挲。秦淮墨开车,偶尔侧过头看他一眼。
“这么喜欢玫瑰?”他问。
秦云州点点头。
“因为你送过。”他说。
秦淮墨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他伸出手,握住秦云州的手,秦云州的手指动了动,和他十指交缠。
车开进车库的时候,两个人还握着,谁都没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