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言刹不住脚步，往前冲了两步才停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脊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脖颈淌入衣领，浑身肌肉都在微微发颤，满身疲惫却依旧挺直脊梁，没有瘫软在地。他抬眼看向林晚，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盛满不肯服输的韧劲。

林晚抬腕看了眼腕表，时针恰好指向五点半。

“到点了，走。”她丢下一句话，转身径直走向场馆入口去拿衣物。

【刚好卡着时间结束，你这时间掐得也太准了。】小白松了口气，【总算停手了，我都跟着捏一把汗。他今天算是被你狠狠操练了一通。】

“每日必修课，习惯就好。”林晚一边套上外套，一边漫不经心地在心里答话，“基础底子太差，不这么练，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

祁烬言直起身，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活动着酸胀发麻的四肢，周身骨头传来阵阵酸软。他沉默地拿起自己的外套，跟在林晚身后往外走，一路无话，只是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反复揉捏着酸痛的小臂。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格斗馆，门外晚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燥热。陈叔早已将车子停在路边等候，见两人出来，立刻上前拉开车门。

坐进车厢，车内空调暖风徐徐散开。祁烬言靠在车窗边，闭着眼休憩，眉眼间倦意浓重，周身却依旧萦绕着疏离的气场。

林晚靠着另一侧车窗，指尖轻点膝盖，在心里和小白闲聊：“接下来几天就盯着他的应变能力练，总靠本能蛮打可不行。”

【行行行，你安排就好。】小白懒洋洋应着，【希望这位病娇小男主别记仇啊，天天被你按在地上打磨，我都怕他悄悄憋坏心思。】

林晚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目光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街灯：“记仇也无妨，有斗志，才更好打磨。”

轿车平稳驶入暮色里，朝着顾家别墅的方向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