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沐漾自从有了自己的身体,脾性就恢复到之前的顽劣。
短短半月,已经有不少人不满,告状告到慕随那里去了。
对此,慕随不发表任何意见,被人问得烦了,就冷冷回上一句:“我爱人死的时候弱冠不到,顽皮一点怎么了?”
某位长老差点给慕随跪下:“那也不能用离火符点了炮仗烧老夫的屁股吧?!”
慕随:“……”
她目移,瞄了一旁虚心站着的沐漾,眉头稍挑——你真干了这事?
沐漾轻咳一声,义正言辞道:“既然如此,那我问你,林一梦来慕家你为什么不拦着?还告诉他我在哪?”
长老无辜:“那你们不是好友么?他来找人老夫怎么拦?”
沐漾瞧了慕随一眼:“但深夜过来就有点奇怪了吧,这不是耽误别人事么?”
慕随:“……”
长老瞪大双眼,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就被慕随一个禁言咒封住了。
“好了,你的不对,退下吧。”慕随别过头,耳后一片通红,她摆摆手,传送走长老,转而去瞪沐漾,“你再多说一个字,你也滚。”
沐漾贱兮兮的一张嘴就那么被慕随甩过来的一个眼刀制止了。
沐漾食指绕着耳坠打转,轻声道:“谁乐意情浓时被打扰啊?”
慕随一路红到后脖子,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好了,闭嘴!”
慕随在解决慕家事宜后,就彻底和过去的记忆融合,现在的她,性格不如之前跳脱,也没有曾经那般清冷,处于一个……嗯,罕见的少女时期。
某种意义上,她和沐漾都是一样的幼稚。
沐漾没有当鬼时候的偏执和疯劲,回到二十多岁,爱笑爱闹,时时逗得慕随和他一起胡闹。
两个人胡闹归胡闹,在大事上都是雷厉风行的作风,慕随回归不久,就和圣人于剑雪一起整治了地方拐卖少女的迹象,每十五个学堂中必有一间为女子设立的免费学堂。
一时间,盛世无疆。
转眼,又是春节,说起来,距离沐漾复活,也有一年了。
沐漾的生日就在春节前夕,刚好是除夕。
彼时他们才完成一场情事。
沐漾顽劣,埋首慕随胸口,含情道:“我好喜欢你,好喜欢。”
慕随被惹得浑身战栗,恍若置身清潮中,一波又一波,快活都要把她淹没,听见爱人传来的浅笑和话语,抬手按在他头上,难耐地仰起脖颈,无力地承受着什么。
沐漾听着头上的急喘和意浓时猝然的呻吟,停了下来。
“做,做什么?”慕随不上不下,骨节攥到发白,眼尾潮红,眸子含着水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好一番力气。
沐漾在她耳边喘气,手上动作不停,嘴也不停:“小随,说你爱我。”
“滚蛋……”慕随感觉到他在最关键的那个点上撞了一下,说话时声音发颤,尾调拉长。
见她不愿说,沐漾也不急,他捞起慕随,抱住她的整个人,交颈相拥,骨血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