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小打小闹的几个人不动了,被指的男弟子站的笔直,拍着胸脯道:“蓝师姐,绝不会让你失望!”
蓝鸢白了这弟子一眼,道:“少说拍马屁的话,跟上他。”
“是!”男弟子回话后,就追去寻找尚常青,不过他似乎有些不靠谱。
蓝鸢抱臂,侧看剩下的人,只感觉稀稀拉拉,不成气候。她喝道:“你们还看什么?东西搞好了?是我平时给你们制定训练内容太少,你们看起来很闲啊。”
众弟子最怕蓝鸢搞体能训练,很少有人可以在她的调教下,身体正常的。众弟子纷纷摇头摆手,好气道:“不不不,师姐~”
尚常青察觉有人跟在身后,只是苍寒的一名普通弟子。就当他拐入街道里,那弟子追了上去。刚人入巷内,就不见尚常青人影。
弟子迟顿:“奇了怪了,人去哪了?”他四处张望,突然后头一痛“啊!”,倒在了地上。
尚常青手脚打开撑着两壁,收手从上面跳下了,凑近那弟子。厌恶的表情在他脸上写着嫌弃,盯着那人有了办法,从他手中血管钻出一只血红小虫子。虫子乖巧跳到那弟子的口中,控制这弟子的身体起来。
尚常青抱着自己的手臂,下令:“记好,没有我的指意,你不许说不。好孩子,你知道说什么的……对吧?”他头一歪。
“是,蛊母。”那弟子恭恭敬敬的跪在他脚边。尚常青踢了一脚,弟子爬到尸体边。
弟子留在的巷道里,与尸体的陈叔待在一起。尚常青走出巷道,没有人注意他这边。他在街中,望向远处高高在上的明江宗。
而若无因和夜梦令相继离开人群,回到了酒肆里。若无因坐在小桌旁,夜梦令将剑放到门口,就坐到若无因旁边。
若无因道:“可惜,没搞到明江宗内的图纸。”起身拿剑,将剑递给夜梦令,“拿好,我可不会使剑。”
“好。”夜梦令拿过,手有点抖。若无因斜着脑袋道:“怎么,剑都拿不稳了?梦令。”若无因夺过摆在小桌上。
一手按在剑身,若无因道:“世有借力之法,将我的灵力渡给你。”说着若无因强吻着坐老实的夜梦令,吻的紧紧,却是一种清新的感觉,从他口中传到夜梦令体内。
不知吻了多久,若无因松开嘴,脸蛋发粉。他擦了擦嘴道:“梦令,感觉如何?”毕竟是第一次,若无因只感觉不成文。
夜梦令觉得体内清流涌动,仿若隔日。
“好……”夜梦令插出剑来,尝试运用若无因渡给自己的灵力,他运用起来很轻松,不是他想的困难。
“我只渡了一层,梦令。可能有点少,你要是感觉不够……”若无因却有些红了脸,“我可以再给你。”
夜梦令恁了下,从前谷中日,未见过他红过脸。仔细想想当初自己真的很过分,他道:“小悠哥哥,给我的够用,希望我没忘记剑法。”
十多年未使过剑了。
“要不试试看,让剑飞起来。我们就可以从天上到千叶殿了。”若无因笑着说。
夜梦令失去修为十几年了,现在运用灵力并不习惯,不过还是让剑悬在了空中,手一决剑飞出了窗处,绕外一圈又飞回来。
正正好落在桌上。
“小悠哥哥!信我吗?”他有点怕万一灵力用尽,从空中掉下……若无因细着眼道:“信你,还有我呢,我还有别的打算。”
夜梦令:“讲讲。”
“就是我们直接闯进去,被抓到花几何面前怎么样?虽然说这样有点狼狈,还有可能被关地牢里,不过算是个法子。”若无因笑着,鬼主意不错,不过却让夜梦令皱起了眉,他不语。
若无因近靠在他背上,脸凑的很近,嘴在他耳边轻柔道:“哼…你个呆瓜。”
日落月升,华光流莹。
夜半无人私语时,客自来。
花几何处理好夜暮留下的事后,才回到千叶殿。偌大的宫殿中非常的冷清,他一人摇头叹气,取了点腰间香囊里的花,轻捧着放在鼻尖嗅闻,迷幻的感觉让人放松。
闭目出神,身至感为飞悬。叹息中,花几何睁开眼,月色透过门窗,只留花几何的影子。门口似有人走过,二道人影。他看了下,并不在意,前去推门去见一见是什么东西在逛。
手摸上门边,就感受到从外向内用力的一推。花未期早有反应,向后一步躲开了二人,正是若无因跟夜梦令!
从容不迫,花几何面对二人如同阴司地府来索命一般,却莫名的笑了:“你们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