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热热闹闹的大赛相比,谢宁洛对此苦闷,坐上宾客。好不容易在台上冷脸坐到结束,也该是回玄陵的时间了。一结束第一个退场,上了马车回居所。
谢满漫和钟莫并没有去大赛现场,而是待在了谢宁洛参与此次大赛的居所中。居所很典雅,院中玉兰花静静落下。
谢宁洛下马车,车夫离去。他停在居所外,目光滑过所谓中立的明江宗,甚是可笑,低眉难道。心中空寒:“兄长……”
玉兰花枝上鸟飞离,惊落片片舟白碗。
踏进居所,院内可听见一房内,女孩子欢笑声,谢宁洛走到那间房,先是敲了三下后问道:“满漫,在做什么,我能进来吗?”
谢满漫原本还在与钟莫说说笑笑的,一听到父亲的声音,急急忙忙就把钟莫从房间的窗户推了出去。
钟莫未反应就被关在门外,她很迷?
“大小姐!大小姐!!”钟莫还拍打了窗户。
谁料,谢满漫反手将窗户锁上,并靠窗户脸贴上,小声道:“嘘!别出声。”
“?”钟莫停下拍打,将耳贴上,细细听内的动静。
谢满漫“咳咳”二声,摆好物件,喊道:“爹!你进吧。”
谢宁洛才推门进来,只见谢满漫乖巧的坐在靠窗的席子上,还假模假样地翻开书看。谢宁洛扫地地上,有点乱了,并没有什么来责备,他温柔道:“满漫,东西理好了吗?要回桃源了。”
本以为会受到责骂,没想到就是寻问。谢满漫对这个温柔过度的爹感到意外,她张着嘴半天说不上什么,自从那天开始从不爱管自己的父亲变了,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谢满漫脑筋一转,道“理好了。”
“好。”谢宁洛看见有人影落在窗上,正是钟莫,“窗外好像有人?”
“哪里?!”谢满漫反应“应该是野猫吧!爹。”
“嗯……”谢宁洛看出来了,女儿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院外,有人喊了一声“谢宗主——该启程了”。
谢宁洛应了一声,提着行李走出来。谢满漫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院子。玉兰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摆着,是告别。阳光明媚,点光星洒。
上了马车,钟莫在房顶看着,马车颠颠勃勃地驶向远方。
到了渡口,上了船。谢满漫站在甲板上回看,不远外楼上,一个紫色衣服人的轮廓。看不清楚,但只觉得她在笑。
华媛媛早就随父华鞅回了桃源,她还心系谢满漫与钟莫。华鞅把自己关在书房,他也知道有些东西将会有改变,纸上提笔,只落下个“因”字。
陆渡沙、陶谦、孟游山解散后,一同乘船归岐岭。与谢宁洛的方向相反,是东边的渡口,更大更繁华。
陶谦邀陆渡沙去岐岭比骑艺,陆渡沙原想回平壶看建设工程进展。但大哥一邀就随同去岐岭,岐岭平丘草青青。孟游山回了岐岭后就一直未出去过,他有点苦脑,透过窗户,对着草原上奔驰的马,想对义父说的话,全化作了二人马上飞驰。
还是莫要去打扰义父与义叔的雅兴了。
夜暮也是带队回苍寒,会御剑飞行,用来赶路很方便。明江距苍寒不过千里远,飞行只需要两个时辰,若是乘舟需以半月才达。
众人相辞明江楼,此去天下几回逢。
正是夜暮打算指令众弟子回苍寒时,尚常青幽灵般的靠过来,细哑的嗓音,他低头道:“夜宗主,我……我可以晚些时日去苍寒吗?我……我还想去见我叔叔,跟他告个别……”低眉细语,手搓着衣角。
夜暮凝目迟疑,盯看他,道:“你还有叔叔?可要我派人带你回。”夜暮心中发觉,眯着眼打量他一番,心道:“这人的长像在哪里见过……”越思越对此人有了警惕。
尚常音抿着唇,结巴道:“谢……谢谢宗主,我会处理好的,绝不劳烦。”
夜暮只“嗯”了声,就没看他。大赛的结果从来不重要,夜暮要的只是让世人看见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好人。
尚常青小跑的离开,身影进入了街道。这个各子不高又瘦的孩子,一下就被人流吞没,怎么看都来了难寻他的身影。
蓝鸢走到夜暮旁小声道:“宗主,可要我跟踪他。”
“不用。”夜暮思考一下“还是让一个人跟着他,你就不必了。”
“是。”
蓝鸢走去,一些正在整理东西的弟子面前。她就像一个听令的人偶,冷漠的指着一个男弟子,“你去跟着尚常青,有什么意外传信给我,任务完成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