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幽辞别后。
一空二白,聚集在退赛点的人越来越多,但这远远比刚出发时的队伍少了一大半,能活下来的都有点手段。
跟随人流二人,若无因垫起脚在人群里张望,是想要寻找到那一抹青白,可惜那两朵梅花怎么都看不清。
若无因询望无果,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叹道:“梦令,你说我们会到青枫浦吗?”他记下白幽幽留下的地址。
“可能。”夜梦令就紧在他后,什么浪迹天涯的事,现在来想怕是有点早。
若无因眼珠子一转:“好吧,要是待多少年后,我们浪迹至青枫浦,说不定会见到白幽幽这个小丫头。”
“嗯。”
夜晚来得太快,一伙人也是在黄昏时到了结算点,这时结算点早就是挤满了人。当然像若无因跟夜梦令这样无关人员直接走闲散人员专属通道就可以出去了。
钟莫、谢满漫、夜思雨、夜思雾、花未期,都在老老实实的排队中。真是五颜六色的人,像花一般各有不同。
若无因打算先行离开,就跟夜思雨说:“思雨,我们先走了。明日结果出来时,我再去看你们。”
夜思雨点头,从袖中拿了个素净钱袋递给若无因,他本犹豫却又给出,道:“若爹爹,收好。”
没问是何物,鼓鼓囊囊的。“好……”若无因收下,一碰沉沉的。“思雨。”就当若无因想还回去的时候,夜思雨背了过去。
就这样握在手里,最后揣进怀里,若无因带着夜梦令挤过人群离开了此地。
原先在前头抱着银狐的夜思雾见哥哥回来,道:“哥哥,你是把我们下个月的伙食费都给了若爹爹吧……”刚刚他看到那素白的袋子落入若无因手中。
“没有啦。”夜思雨难为的笑了。
这些本来就是夜暮每个月都会给他们的零花,除去这些以外,再要,她都会给的。
离开结算点,若无因和夜梦令出了五行幻镜。
走在明江繁华的夜市中,街道灯火通明,什么奇奇怪怪的都有,不要问高楼舞女霓虹纱,道上灯会莲花云。仿佛它就像一座不夜城,永远都这么热闹。
若无因与夜梦令随意的逛了逛,随便在街头寻了个酒肆。这个酒肆不算大,里面坐的人也比较零散。伙计轻快的穿梭在说说笑笑的人群中。
二位进了门,若无因去到前台,前台的老板抬起头,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脸上的肉堆在一起,笑起来眼睛就没了。
若无因道:“老板!来间房。”
“好的,几位啊?我这小酒肆的,房间都不大。”老板笑着,人很和善。
若无因摸了摸身上,一边找钱袋子,一边回:“两位。”
“一间小了吧?”老板看了随他后的夜梦令,两个人一张床道是小了。
“应该……刚刚好。”若无因摸出钱袋子。
老板眯着眼,想了会,给了中号大小的房间,他递给若无因一把钥匙,“好,房间在三楼,走左边上楼去,最里面那间就是了。”
若无因从钱袋中掏出去了一锭银子,放在桌面,老板人好,问道:“客官,要酒吗?”
“酒?”若无因侧眼夜梦令,笑了。他道:“来一壶好了。”
“晚点,给客官你送上去啊。”桌上的算盘打了笔入账,老板找了的钱放在桌案,提醒道:“不要忘了拿钱。”
若无因手握钥匙,差点忘了。手将桌案上的几文钱摸进口袋,对夜梦令说:“走吧。”
夜梦令跟着他上了楼,房间很好找,就是向右拐就到了。过道上,第一间住的是一个年轻人,第二间是一对夫妻,对面像是一只乐队?还正在拉拉扯扯说说笑笑的样子,看着他们搬着乐器上着楼,这是为什么事而准备?
开门进去,难怪老板说小,中号房间也挺小的。二人,一前一后进入房内。将就将就倒是也不错,若无因坐在床边缘,夜梦令坐在房间那张桌子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洪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伙计喊着:“客官,酒来啦——”
若无因前去,“我来吧。”夜梦令开门,接过了酒。端了进来,放在上房间的桌子上。
若无因停在原地:“梦令,你想喝吗?”
夜梦令:“……想。”
若无因走到他身边,接过来,倒上一小碗给夜梦令放在桌子上,他乐着:“酒伤身,你少喝点。”自己则是喝上那一整坛。
“小悠哥哥。”
若无因嗅了嗅:“挺香的,怎么了?”
“没。”夜梦令只是目光从桌子上移到他手上。
“你是想要我手上的?不行哦。”若无因是不喜饮酒的,不过,他现在想。他抱着酒壶坐回床边,“你身体不好,没让你不喝就不错了。”
“……”
夜梦令一口气将碗中的酒饮下,这酒很清淡且是果酒。碗直直的砸在桌上,夜梦令应该不是阴沉的,一声没说坐到若无因身边。
一直盯着若无因,不愿移开。
若无因睁大了眼,没注意,酒倒了一半在身上,他慌慌忙忙道:“哎呀!酒洒了!”
“完了,完了……”他拍了拍湿处,大半的衣服都湿了大半。
酒放在地上,若无因站起,开始脱衣服,他可就这一身好衣服。一件又一件,什么都没剩。
“哎……找个地方晾一晾,看看明早干不干。”
窗户上挂满了,将外的喧嚣挡在外面。
夜梦令眼睛没离开过若无因,只是手摸到了酒边,偷偷的喝上一口,味道有点酸。
若无因□□的坐了回来,拿起酒,摇一摇,听声音感觉少了点。
“梦令,你不老实啊~”若无因身体靠近他,“偷偷喝了?”
“嗯。”
夜梦令由于太近,浅红了颜。若无因放下酒,抱上他。
嘴巴贴在他的耳边,轻说:“夜梦令……睡觉吧。”说完这句,若无因松开钻进了被子。
夜梦令被逗弄一通,起身,脱了件衣服才躺下。其实心跳的很快,呼吸略微沉重。
靠着若无因,呼吸在他背后,手也不老实到抱上若无因的腰。
好像只要这样就不会分离。
若无因只感觉他的手烫烫的,贴在腹部,闷声:“太紧了……梦令……”
“嗯…………”夜梦令埋在他的后背,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若无因艰难翻了个身,面对他。明明闭着眼,明明没有睡去,明明他还在,却不愿松开。若无因也没有怪他不松手,只是调整了姿势,夜梦令头埋在他的胸口。
隔着却传来了相欢的声音,这时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只剩故意忍下的眠。
早上,若无因醒来,在床的末尾下床。走到窗前,一件一件的穿衣服,穿了回来。衣服的左边还是留了痕迹淡淡的浅紫印在了他的绿衣服外。
穿好衣服,梦令也起了,穿上衣服只有一个对视。二人下了楼,简单的点了吃的,两个豆沙包、一个肉包、还有一大碗瘦肉粥。他倒是吃得少,全给了夜梦令,就离开了这家酒肆。
早上还不算冷清,街边赶早的开了铺。今日也是大赛的结束日,二人赶到时。擂台之上,五位宗主早已入场,观众们也陆续到来。
大赛场上,人声鼎沸。
苍寒宗宗主夜暮又到了台中间,晨风吹动她的衣袍,道:“此次比赛,虽然不知道五行幻镜内发生了什么,不过,都是一次历练的机会。现在,由我宣告此次大赛,完美结束。由司仪说出胜出的十名选手!”
台下掌声一片。
司仪走向前来,浅灰白色相配。举起金色的卷轴,翻开一字一句的念道:“大赛的排名为:
“第一名,尚常青。”
台下叽叽喳喳议论着,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
“这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