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心里有数。”
台上有来有往,表面上看着势均力敌。但赵惟竹一动手便知道自己比叶舟差的远,他自己已有些勉强,叶舟却游刃有余,甚至还在让着他。
而女宾这边,当宋忆之派人来禀告成王妃赵惟竹与叶舟比试时,成王妃略有惊讶,“赵公子与叶二公子在比武!”
“这些年甚少听说赵公子与人比试,而且另一方还是叶二公子,我们也去看看”成王妃与宋念之道。
“诸位,今日赵惟竹公子和叶舟叶二公子,在演武场比试,有兴趣的可以前去观看,不想走动的可留在这里。”
听宋念之这么说,不少人在侍从的带领下往那边去,其中就有温夫人她们。
温夫人与洛夫人走在前,南晚南意、周十安走在后。
“小舟这孩子怎么跟人动起武来?”洛夫人问。
“我这也不知道啊,去看看”温夫人回。
“晚姐姐,叶二哥武功是不是很厉害啊”周十安好奇问。
“江湖至少可以排进前五,赵公子不是对手。”
周十安听见这,有些许紧张,南晚似乎注意到了,随口道“他出手有数,不会伤到人的。”
南意有些奇怪南晚说这些,扭头看了她一眼,南晚朝十安抬头,有些无奈耸耸肩。
一群人很快就到了演武场,宋忆之见成王妃带众女眷过来,赶紧走了过来。
“母妃怎么来了?”
“大哥派人一来,母妃就想过来瞧瞧。毕竟下次要瞧这二人比武可不容易,这不女眷愿意来的也来了”
“嗯,那念之照顾好母妃。这都是女眷,那儿子就去那边了”宋忆之先与宋念之道,再与成王妃道。
“去吧,我们也就瞧瞧。”
“晚姐姐,他们还要打多久啊?”周十安问。
“这要看那位赵公子能坚持多久。”
台上不懂的众人看的津津有味,懂的人有些无聊了。
“叶舟怎么还不结束?”
“他这是怕伤人,那位赵公子不像要收手的样子,你说你提这作甚。”
“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看我信吗,你给小舟使眼色当我没见到。我懂你的意思,只不过这也不知是好是坏。”
“圣京嘛,总得有点名声,不然别人就可劲欺负你。我刚开始也没想与赵惟竹比试,只不过转念一想他倒是合适的人。”
他们的话被南晚听的一清二楚,留在二人还想说什么时,一道密语过来“你们两收敛点,若是有人听到就麻烦了。”
二人看下南晚,周十晏用手做闭嘴的动作,不说话了。
台下的叶舟却有些棘手了。赵惟竹武功虽不算上乘,但也尚可。好几次他想停了,赵惟竹都没停下的意思,导致他出手畏畏缩缩,出手重怕伤着,轻了又不停止。
想到此,他不由瞥了一眼台下的周十晏。周十晏顿时觉得自己脖颈一凉,叶舟出手越来越重,终于将赵惟竹摔下演武台。
本来他想着点到为止,二人同时下演武台,哪知这赵惟竹非得被自己打下去。
见赵惟竹掉下来,周十安不由往前走了走。
南晚道“没事,一点皮外伤,叶舟有分寸。”
温夫人听这悬着的心放下来了,“这小子,怎么就跟别人比起来了,幸好没伤人”。
“温姨,你放心,小舟有数的,不会真伤人。”
周十安听她们这么说,也放心了。
叶舟飞身下演武台,走到赵惟竹身边,将他扶起来,顺势给他把了一下脉“没事吧?”
“没事,皮外伤。感谢你手下留情。”
“我有些好奇,你今日为何定要与我比试。”
“大概是想试试传言中的少将军武功如何出色。”
叶舟盯着他看,不语。
“也有点私心,之前南城战乱,我一直想去南城,只是父亲母亲不同意,没去成。后来周兄去了,我便更想了,只是没办法。如今你与他回了圣京,与你们比试也算全了当初自己的心意。今日与你们比试方知自己是顶底之蛙。”
“赵公子谦虚了,赵公子伸手与十晏不相上下,他只不过胜在经验多。”
赵惟竹摇头“比他差就是差些,就说叶二公子刚对我也是手下留情吧。真要动起手来,我怕是过不了几招。”
宋忆之、叶亭、周十晏围了过来。宋忆之问“可否受伤?”
“无碍”赵惟竹对宋忆之道。
“多谢叶二公子手下留情,我与公子确相差甚远。今日得与公子比试是我之荣幸,望公子他日得空指点一二。”
“赵公子客气了。”
此时,有婢子告知成王妃宴席已备好,可让诸位入座。“宴席已备好,烦请诸位移步落座”。
“谢成王妃。”
直到宴席结束,还有许多人在议论叶舟的武功到底多深。毕竟赵惟竹的武功在圣京中首屈一指,能这么轻而易举就打败他,那叶舟的武功深不可测。此举直接让众人知晓叶舟武功造诣非凡,若是文试能得胜,那他在圣京中将无可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