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瞧不起本世子?”周十晏把玩腰间玉坠道。
沈竟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肩膀“你当年在圣京的样子大家都知道,难不成去了一趟南城你脱胎换骨不成。还有啊,你若是败了岂不是很失面子。”
周十晏将他的手拍下“士别三日还应当刮目相看,我这都离京多少载了。”
“我看未必,朽木又怎会成才。何况叶舟亦是小儿,你在他麾下能学到什么”这人便是申家申青,申亚的亲大哥。
因着申亚那件事,两人互看不对眼,只不过毕竟是申家有错在先,申亚也只敢口头得意。
“不知这是谁家的狗在吠。”
申亚听到这话便要上前动手被他身边的人拖住。与申亚关系近的人便说“既你在南城有所学,不如今日让我们大家见识见识。”
周十晏嗤笑,本不想搭理,忽而想到什么,竟同意了“好呀,不过今日文试便算了,届时便知。不如比比武功如何,你们谁上?”
“我来”一侧的赵惟竹走了过了。
“赵兄文武双全怎么还需与我对战?”
赵惟竹还未说话,沈竟在周十晏耳侧说“他自小学文习武,你是半路出家,怎么打的赢?”
周十晏敲了下他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再说输就输了,我在南城这些年输了不少”。
“听闻周兄在南城受益匪浅,我是没有这个机会去南城,不如在周兄收下讨教几招”。
“既如此,点到为止?若是我输了还望赵兄收下留情。”
“请。”
二人便开始了,原本在圣京时周十晏便有意隐藏武功。后来去了南城,在南城上战场被磨练,再加上南霆叶舟他们在武艺上的指点,尤其是叶舟,周十晏时不时去挑衅他也被吊打不少,现下武艺与赵惟竹不相上下。
对不知他武功底细的人来说,周十晏这武功突飞猛进。而且因为他上过战场,与人动武时一招一式都笼罩一股杀气,寒凉肆意。
赵惟竹见他招式凌厉,便知在南城没有白待,因此出手慎重万分。就在二人打的如火如荼时,叶亭叶舟二人随着侍从进来刚好看见。
侍从将二人带至院中,“二位公子请便”,便下去了。
叶亭与叶舟不知发生何事,便站在一侧观看起来,院中的人注意力都在比武的二人身上,竟无人发现他们二人。
“十晏怎么跟人比起来了?”叶亭盯着打斗的二人说。
“待会你问他。”
“能赢吗?”
“能。”
“这么看好他。”
“他功底虽没有对面那人深厚,胜在实战多,随机应变强。”
二人正站在墙角望着,身后传来声音,“二位应是叶元帅的公子吧”。
男子见他们看着他,主动道,“在下宋忆之”。
“叶亭拜见世子”。
“叶舟拜见世子”。
“二位免礼。今日得见二位果然如传言般仪表非凡。”
“世子谬赞。”
那边的人见成王世子来了便停了下来,周十晏急冲冲的来了“诶诶诶,叶舟,在南城我怎么没发现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还能听到我们对话,看来压力不大。”叶舟淡淡道。
“南城这些年,你没少被他锤炼,他对你没信心,对自己还能没信心”。
周十晏无言......
“想必这便是叶府二位公子,在下丞相府赵惟竹”。
“叶亭“”叶舟”。
“听闻二公子少年俊才,武艺非凡。在南城所向披靡,且师承南霆将军。不知可否与我一试”。
赵惟竹的话让众人一愣,毕竟他本人十分谦逊,甚少主动提及与人比试,更何况今日已比试一场。
“赵兄,你与我都不相上下,何必与他较量。若是他出手没轻重,伤你可不好”周十晏道。
叶亭向前一步“赵公子,小舟向来出手不留情,十晏在南城都被伤过,我看还是下次吧。”
申青一脑热“一介武夫,有何资格瞧不起人。”
周十晏嘲讽道“也好比有些人文不成,武不就。”
未等申青反驳,他又说“既然赵兄想试试,不如叶舟你就满足他。”
叶舟抬眼见周十晏正在看他,便知他要做什么“赵公子,在下在战场出手没个数,若误伤了你,莫怪”。
赵惟竹点头。
宋忆之道“王府有一块演武场,去那比试,但点到为止,可否?”
“可”二人道。
一干人移步演武场,二人飞身上台,赵惟竹率先选中长剑,叶舟稍犹豫后选中与他一样的长剑。
周十晏见叶舟拿的长剑,小声跟叶亭嘀咕“他选长剑干嘛,等会没轻没重的。”
“若是不拿对等兵器,等会赢了那些人又有的说。这样岂不是浪费你的心意,你怎知赵惟竹会提出与叶舟比试?”
“赵惟竹那人从小也不知为何就想上阵杀敌,可偏偏又是独子,备受宠爱,哪里舍得让他去。因此他对你们这些人十分钦佩,从他主动与我比试开始,我便知对叶舟他是无法拒绝的。你说要不要让南晚过来阿,万一赵惟竹不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