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喜和尚看了眼他的佛珠,昆仑也看了眼平安扣,陆苗远和唐余不知怎么地对上了眼神。
唐余微微眯起眼睛。呵,有些人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显然某些人把陈时引到这个地方来,就是为了这个盒子里的东西。
“那你知道这个盒子里是什么吗?”
“好像知道,但一下子说不上来。”
“那你就打开吧。”
唐进东瞪了一眼唐余:“那怎么行,这可是文物!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做,怎么能打开?”
谁知张宣明闻言立刻摸出一沓符咒,顺着石台贴了一圈,就差没把陈时也贴个满身。
“这是新研究出来的无尘符,可以打开了。”
唐进东:“?”
“你们有事吗?”这五个字明晃晃地刻在他脸上。
陆苗远安慰他:“老师,你看陈时这个情况也不太对,还是现场打开比较稳妥一点。您说呢?”
“哼!”唐进东扯了一把胡教授,两人一左一右守着石台,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盒子,生怕出了差错。
陈时看了看昆仑,昆仑还拽着他的衣角,冲他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将盖子一点一点的抬起来,到最后一点的时候甚至直接屏住了呼吸。
是一颗珍珠。
漆盒内铺着柔软的布料,一眼看去应当是绸缎之类的,正中间握着一颗个头硕大的珍珠,色泽圆润,一看就是珍品。
唐进东看到的第一眼,声音都抖了:“老胡啊,这个规格,你想到了什么。”
胡教授直接就是气音:“皇室享用,冠顶东珠。”
但陈时对外界的这一切都没有感知了,他此刻眼里就只有那颗东珠。
冥冥之中他听到许多人在叫他的名字,叫他拿起那颗东珠。
这时连昆仑都叫不醒陈时了,众人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他已经拿起了那颗东珠。
顿时光线一暗,室内陷入黑暗中。
紧接着地面传来强烈的震感,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胡施主?胡老先生?”
“老胡怎么了?苗远?苗远呢?苗远你怎么了?”
“陈时怎么样了?”
“他也不在了!”
甚至这时众人还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一声悠长的狐鸣,估计那边也受到了影响。
陈时意识彻底消失的时候心想,果然都是骗子,没一个跟他说了真话的。
“打灯,先把灯亮起来。”
不过还没有等手电筒被翻出来,光线又变得亮起来了。
只是情况已然大变,展现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墓室,而是一条古色古香的街道,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
再一点人数,只剩下张氏兄妹,陶运英,善喜,唐进东和何夜背着唐余,其他人都不知去向。
唐余拍了拍何夜示意把她放下来,何夜就重新变出一辆木制轮椅来将她放下。
“小余仙子,这是什么情况。”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对这群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并没有任何反应,可见是根本看不见他们。唐余伸手出去在空中捞了一把,淡然道:“我们还在墓里,这些都是幻象。”
张宣月也学着伸出手去,手臂直接穿过了一个行人的身体,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往后退,我们就当看一场电影,找个最佳观影位置。”
何夜就拖着轮椅往后退,一直退到街角墙根,没有行人的地方才被唐余叫停。
这一退到墙角才发现,这幻象中的街道不窄,真算起来应该得算是主街了。
唐进东从惊魂不定中回过神来:“那其他人呢?”
唐余哼笑一声:“那谁知道呢?也许电影不只这一场,他们被分去看另一场了呗。”
此时街道里有了别的动静,从街道尽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行人们纷纷向两侧躲开。几匹马疾驰而过,最后停在一扇有头有脸的大门前。
“闹市纵马,权势是够大的啊。”张宣月感叹了一声“说不准就是我们这次的墓主人呢。”
随着这几匹马的到来,他们的视线也被拉到了大门附近,门上的牌匾清晰可见。
“卫国公府”
唐进东倒吸了一口凉气:“孝帝时期的卫国公,那可是和皇室联姻的陈氏。”
再仔细看从马上下来的人,都是些年轻人,看着十五六岁的样子。中间年纪最小的那个,虽然脸庞稚嫩了一些,但大家还是都能认出来。
是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