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来的时候,没有人敢再让吕静言开车,是警察同志帮忙把车开过来的,车钥匙也交到了吕希声手中,他凝视着吕静言坐上来,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引擎声震耳欲聋,而他们之间死一般地寂静。吕希声的低气压有如实体,沉甸甸坠在空气中。
乌云压顶,暴风雨的前奏。
车子泊入地库,吕静言便要开门下车,吕希声一把拉回她,“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
吕静言看向他,“我知道啊。”
“你知道。”吕希声声音沉得像浸满了水,“你知道你还那么做。”
吕静言瞧着他,蓦地一笑,伸手勾勾他的衬衫前襟,“那还不都是为了帮你拿回东西,讨你欢心嘛。”
她语气轻佻,满不在乎,吕希声看着她,看着她毫无所谓、不知悔改的笑,被强行压制一路的怒火与后怕瞬间蹿至头顶,“好啊,”他笑了,点点头,“好。你讨到我欢心了。”他从车上走下,开门把吕静言拉出,拖着她进入电梯,拖到四楼,拖到卧室,将她一把甩在床上,整个人压制住她。
“你想要的,我给你。”
(略)
这感觉好到有点可怕。
这是惩罚,不是缠绵,他知道,但是只要想到他身下的是她,就足够让他亢奋得达到高潮。这比梦里的感受还要再好、再好,好到一万倍不止。他曾经那样害怕,在青春萌动的梦里第一次见到吕静言的脸时,他吓得惊醒过来,罪恶感如骨附蛆,叫他辗转难眠。
他有时会安慰自己:静言不是亲生妹妹,或许他可以——
不,不不——立即会有一个严厉的声音跳出来阻止——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所有人眼中你们都是兄妹,她就是你的妹妹。
后来,他某本在书上看到说,青春期的少年在那样的梦中梦到亲人是正常现象,大多数人都会经历,于是他狠狠松了口气,“原来这是正常的”,他安慰自己,“我不是变态,我没有对自己的妹妹产生那样的心思。”
但是,但是啊......
他真的没有吗?
他看一眼已经被做到沉沉睡去的吕静言。
他早该知道的,他早该向自己承认,他是个喜欢自己妹妹的变态。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