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几只猎物,再加上昨天的成果,两队居然打了个平手。
吕静言呛笑一声,“哎呀,这真是巧了。”
吕希声瞧着她,缓缓道:“巧吗,是不是还有猎物,你给忘了。”
吕静言知道他指的什么,却佯作不知,道:“没有啊,就这些。我自己打的猎物,还能算错?”
郑三想到吕静言帮忙射倒的那头熊,想出言提醒她,但看了眼吕希声,觉得自己还是做个透明人比较好,默默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吕希声还是望着吕静言:“为什么。”
明明你放任不管,我就会非死即伤,遂你心愿,为什么,你会开枪救我。
吕静言读懂了他的问题,把目光撇向一边,轻巧道:“不为什么。”
为什么,她怎么知道为什么。不过是手比脑子快,看到他置身险境,毫不犹豫地就开了枪,白白放弃了这个可以要他命的好机会。
可惜了。
吕希声长久地注视她,几不可察地笑了下,道:“好,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吕静言蹙眉看他。吕希声却再不多话,叫周围众人收拾好东西回别墅休息,狩猎已经结束,明日启程回国。
大家一头雾水,都没听懂这对兄妹刚刚在打什么哑谜。此时听到吕希声发话,糊里糊涂地答应着,纷纷起身钻到来接驳的车子里,前往度假别墅。
第二天早晨吃过饭,一行人前往机场,登上吕家的飞机,打道回府。
这一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到达国内时已是次日晚间十点多,吕静言累得连话也不想说,搭上来接吕希声的车子,和他一道返家。
司机贴心地把他们放在地库电梯口,目送他们进入电梯,这才兢兢业业地开走。连日来身边总有人群环绕,刚路上又有司机在侧,他们并无独处时间,一直到此刻,二人才得以谈及某些问题。
“钱昊是你朋友的男友。”吕希声目视前方,陈述道。
“那不是明摆着么,正常人都看得出来。”吕静言也不看他,语气轻蔑道。
“所以我想你应该不会下贱到和朋友的恋人有染?”吕希声说。
“你才下贱。”吕静言想也不想地回嘴。
吕希声却心情颇好地笑了一声,“所以你为什么没说实话。”
“我没说吗?”吕静言看向他,“我是不是告诉你,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你信了吗?”
吕希声垂眼看看她,没说话。
吕静言轻哼一声:“果然吃醋的男人没有理智可言。”
吕希声没有反驳,吕静言略诧异地瞧他,这时候,电梯门开,四楼到了。
被拆毁的大门已经重新装好,吕希声跟着她下了电梯,告诉她道:“密码还和以前一样,如果你换了新密码的话,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然后让你再把我反锁在家里,插翅难飞?”吕静言冷笑。
“就算你不告诉我密码,我也照样能把你关在家里,只要我想。”吕希声一字一句地对她说。
“神经病,变态。”吕静言骂他一句,输入密码,甩门把他关在外面。
吕希声在门后无声地笑。
神经病怎么样,变态怎么样,就算我抢了你的一切,让你一无所有,你舍不得我死,你本能地在乎我。吕静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承认这一点。
你休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