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双手抱胸的看着她,想看她怎么扯。
“在那次之前我试过好多次,就是哭不出来,主人说我是他编出来的傀儡,哭不出来的。”
那么那次没看错,宴知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是因为小阿兰哭了。
“我一直想问,我亲你一下,刺激很大吗?你很难过。”
“那倒不是,没有我看到主人哭难过,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就哭了。”
怀清一脸恍然大悟,仿佛理解了她,“哦~我知道了。”换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放在后脑勺托着走,“我亲你笑穴上了呗。”
这次换小阿兰翻了个白眼。
“你每日在这里不无聊吗?”
“还好,不过你来了我就不无聊了,我可是有任务的。”她望着怀清。
“呦,”怀清逗她,“你能干啥,当吉祥物啊。”
她得意地说:“才不是呢,我可是负责帮主人看住阵眼的。”
“就是我上次进来的地方?”
“昂。”她拉住怀清的手跑起来,“我带你去。”
怀清想着也好,那既然是阵眼,或许能有出去的办法。
小阿兰将她带到阵眼,开始施法,周围的竹子开始摇晃,数片竹叶,围成一个奇怪的且发着弱光的阵,猛然扑向地面。
“这个阵是干什么的?”怀清问。
“嗯……”她想了想,“好像是个大魔头,只要封印好他就会待在林子外的黑暗里。”
“啥?”
小阿兰解释道:“就是那天快要将你掳走的那个。”
怀清点点头,说:“就是那个长得和宴知一样的东西?”
“你那样理解也行,他是故意变成那样的,然后来骗你。”小阿兰说,“每隔十五日,我就要来加强封印,但是若是他退到了竹林外我们也无法子。”
“嗯?你主人来了。”怀清看着她后面说。
她回头竟吓得躲到了怀清的身后,小声地对她说:“我……我好像不小心把他……放出来了。”
又想起怀清不会法术,将她挡在身后。由于她太矮了,挡了跟没挡一样。
“小小魔物,还不伏诛?”她非常有气势地说,虽然怀清看见了她的腿在微抖,随后脑海里响起了她的声音。
“一会儿打起来你就跑,叫主人来,我打不过他。”
怀清:“看出来了。
说了声“好”就要走,但她的脚动不了,看着那和宴知一样的脸,扯了扯嘴,不动声色地说:“走不了啊。”
小阿兰看起来也动不了。
那魔物冲怀清笑了一下,说:“今日我不欲伤这小娃娃,只想与你小酌几杯。”
“我呸,休想。”小阿兰抢先开口,“这可是我主人的贵客。”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怀清觉得他笑起来跟宴知一点都不像,他的笑放肆猖狂,宴知笑起来很温和尔雅,如沐春风。
“贵客?”他咬重这个词,“既然是贵客,为何不放她回家。”
“主人也在想办法了,只是还需要时间。”小阿兰着急地说。
他突然就消失了,出现在怀清背后,她感觉到他的气息在颈间游荡,一只手从后面卡住她的脸,轻声说:“他不想你走,他也有私心,只要你将那把钥匙沾上你的血,就是一把剑,插进他胸口,你就可以出去了。”
怀清笑了笑,说:“好啊。”
他松了手说,将她搂住,捏起她的下巴,说:“我会娶到你的。”
哈?这是干什么,怎么演上狗血的戏码了。要不是自己的小命在他手里,怀清真的会把“神经病”骂出口,看着他凑过来的脸,躲不掉啊。
突然,一片竹叶划过他的脸颊,他笑了一下化成了一团黑雾。
是宴知赶来了!
远处,那团黑雾又化成宴知的样子说:“来日再会。”
“你怎么样?”宴知淡淡地问,怀清感觉他好像并不在意她的生死。
“没事。”她摸了摸身上的钥匙,想着魔物的话,还真想试试用那个法子出去。
宴知打量着她,道:“你在想什么?”
怀清反应过来,心虚地冲他笑:“没什么,就是刚刚被吓到了。”
“不像被吓到了,像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宴知的目光将她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放钥匙的地方。
她怕他发现,心一横,道:“你一直看着我干嘛,不会是喜欢我吧。”
宴知盯着她的眼睛,喉结动了动。
怀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好在他没有做什么,转身看着小阿兰。
小阿兰能动了,但她一直不肯过来,直到宴知叫她,她才小心翼翼地过来,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宴知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说:“知道。”
小阿兰在等他的“然后”,但他只是说:“下次小心。”
她立马就贴上宴知,喜笑颜开地说:“主人对我也太好了吧。”
“罚你一个月不许吃烧鸡。”宴知眼底带笑。
小阿兰哀嚎,委屈地看着怀清使眼色。
怀清领会了,道:“一个月也太短了。”
小阿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