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与裴宥十分亲近,白绯寒自知蛊术与媚术对他早已经都不管用了,但她还是愿意赌上一把。
于是她跑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将那只大手带着送入到自己的衣领之中。
就赌她的身子对他来说比任何媚术媚药都管用。
握到了那处触感熟悉至极的盈软,裴宥方才回过神来,嗤笑一声,恨自己的无能。
“陛下喜……唔……”
“欢”字还未问出口,白绯寒的唇舌率先被裴宥所侵占,他的身子以及香味朝她袭来,她那盈盈的腰身被死死禁锢环住,熟透了的桃尖被轻轻一拈,她轻呼一声过后,裴宥的手毫不眷恋地拿出去,走时还帮她将衣领整理平整。
裴宥虽然喜欢,但是他却不喜欢她被任何人看到。
坐在轿辇之上的肖时序隐隐约约看到长廊之中有两道吻得难舍难分的身影,仔细辨认一番,才发现那原来是自己后宫中新来的妃子。
“你们在做什么?”肖时序飞快地下了轿辇,向前走过去。
“快跑。”白绯寒顾不上被裴宥咬痛的嘴唇,将人一推。
“你自己小心。”肖时序身旁随行的侍卫成群结队地向自己冲过来,裴宥微微一欠身,很快便没了身影。
白绯寒压了压手腕,制止躁动不安的桃夭,装成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被两个侍卫架住。
“阿兰……”肖时序向她靠近,布满阴霾的脸逐渐趋近,“你都做了什么?”
“陛下,”白绯寒勾唇笑了一声,尾调轻扬,似是嘲讽一般,配上她那双狡黠的狐狸眼,简直根本不把肖时序放在眼里,“那夜陛下抱我回寝宫,我发现陛下的龙榻上多了些不知名的小玩意儿。”
“陛下你难道是不能人道,全靠着这些东西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吧?”
在场的人有很多,其实宫人们大都对肖时序在男女之事上不尽人意都心知肚明,但吟畏惧君权,根本没有人敢在其他人面前念叨此事。
如今这事却被白绯寒大剌剌地抖出来,宫人们憋着笑意,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将头抬起半点。
“你……”肖时序气得咬紧了牙关,抬抬手命身旁之人全都退下。
“陛下还不知道吧?方才那个与我待在一处的小侍卫,做起那事来简直凶猛极了呢,那夜陛下昏死过去,我们二人在您的龙榻上过了一夜,他那器物,比您准备的那些用来助兴的小玩意儿还要大上不少呢。”
其实那夜两人只是看了一晚上星星而已,但白绯寒对于编造谎话的能力已然达到了高超的境界。
三言两句便像一排刺,精准地根根扎在了肖时序的心上,刺得他无地自容。
肖时序忍无可忍,擅长于当伪君子的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失了心智,拔出利剑,直指白绯寒的咽喉。
白绯寒一个侧头躲开,锋利的剑刃将她两三根发丝斩断。
“陛下您也不必担心我弃你而去,您虽然没什么能力,但这赵王宫我住得还真是舒服,你放心,我是不会走的。”
这番话,若是作为亲历者的裴宥在场,肯定是要被气笑的。
虽然如此,肖时序也被气笑了。
“不会走吗?”肖时序提着剑步步逼近,打算对她用粗,她今日胆敢如此羞辱自己,那么日后他定会将她的四肢捆起来对她百般凌辱,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况且她生得这般好看,后宫里那些睡美人当中,还从未有过她这个类型的。
到时候自己玩够了,便给她下个僵蛊,将她也变成那样。
看着肖时序不怀好意地向自己慢慢靠近,白绯寒便已经猜想到了他心中那令人作呕的意图。
他想强求她,对她用粗,可她只是来演戏的,没必要为了这个搭上自己,便隐去内力,见肖时序搂过来的手奋力一掰。
“啊——”肖时序痛呼一声。
他原本只以为她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舞女,可并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他的手骨都快要被折断了。
白绯寒隐藏得很好,对于力气的拿捏程度十分到位,既没有让肖时序觉得她会武,同时也让他认为自己是个会用蛮力的人。
“陛下,今夜妾身还是在养心殿等您。”白绯寒收手,背在身后用力地用衣裙蹭着自己的手心,觉得干净了之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