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青见他上钩,继续说道,“韩副主编不会对外说出我的性向吧。上次你对外说我恐女辱女,害我的损失了几千万的生意。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韩锐脸上挂着笑,“不是,网上那篇胡编乱造的报道不是我写的。”
陆折青并不打算放过他,“可你是副主编,我查到最初诽谤我的文章,就是从工作室员工的账号下发出去的。你不知道吗?”
他目光温和,语气不缓不急,却带着打脸的痛感,“看来你带的是草台班子啊。那我更不想接受你们的采访了。”
韩锐有些窘迫,他今天来之前,完全没料到,既屿是陆家的小少爷,既有背景又有资本。
陆家他根本招惹不起,必须做实是姜翊犯的错。
唯一庆幸的就是,陆折青跟他的老板陆寻虽是一家人,但兄弟二人向来不和,即便他得罪了陆折青,他的老板也不会因此拿他开涮。
韩锐含笑追问,“所以,既屿先生不愿意接受采访,并非扇子修复之事,而是姜翊和池少订婚了?”
陆折青瞬间就懂了韩锐的意图,面对这种甩锅行为,他也不惯着。
“那倒不是,就是不愿意给你们杂志社冲销量。还有,今天之后,如果网上再出现关于我那些不实报道,我会起诉韩副主编。”
这话明显是要让杂志社清理掉网上负面舆论。
“我不能一次好脾气换来终生内向啊,毕竟损失的可是我!”
韩锐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他佯装委屈与无奈,换了更严谨的身份称呼词,似乎想用世家风范去规范陆折青的言行。
“陆少,我交代过姜翊做事要认真负责,不要玩忽职守,但他理解能力不太行。导致陆少珍藏的名扇在活动结束前出现破损。”
“我们工作室第一时间展开了调查,确实是姜翊工作不到位。我已经让他给陆少当面道歉。但是不清楚为何网上会出现那些辱骂陆少的词汇。想来,爆料的人对陆少厌恨颇深。”
“陆少这样高风亮节的人,从未在业内树敌,我猜不到会是谁能那样断章取义地污蔑陆少。想来,只有姜翊吧。不过那个账号是不是他的小号,我需要再去调查一下。”
这一段发言,真真假假,韩锐将自己摘的干净,倒是妖魔化了姜翊的错误。
“你确定?”池峥然意味不明地开口。
韩锐心虚,硬着头皮说,“我觉得是姜翊所为。不过,我还需要再去确认。”
陆折青嗤笑,“那天活动监控,我早就拿到了。不是副主编自己碰了那把扇子,弄坏了扇子后,让姜翊承担结果的吗?”
顿了顿,继续道,“网上第一个骂我的账号,我也找到了对方的身份证信息,是你们公司的一位实习生。我找过她了,她说是副主编要求,否则就不给转正。”
视频证据,陆折青在池峥然订婚那天下午拿到,然后发给了池峥然。账号证据,陆折青也早就保存了证据链。
从始至终,姜翊都是无辜的!
韩锐脑海里惊雷一震,他试图转移重点,“陆少这么关注姜翊?”
陆折青说,“关注情敌和信任情敌,不冲突。”
说着,陆折青继续承担自家兄弟的嘴替。
“这把古扇,是我的珍藏,价值几百万,被弄坏了我不太高兴,不过既然已经修好了,那这件事就翻篇了。可是,网上有人站出来骂我,倒是挺荒诞的。”
“原本只是我的名誉受损,我也不当回事。不过现在——有人污蔑诽谤姜翊,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我的未婚夫,不是让你这么诽谤的。”
池峥然睨着韩锐,神情冷峻,“我会对韩副主编保留法律诉讼的权力。也希望你好自为之,别再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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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发生了何事,姜翊一无所知。
他站在甜品台附近,慢条斯理地吃着甜品,目光悠然地环视着现场宾客。
商界精英、摄影师、电影导演、收藏家……采访对象,找到了!
吃饱了就去干活。
姜翊对甜品没有抵抗力,又从琳琅满目的甜品中选了几块小蛋糕。
他早有耳闻,陆家小少爷陆折青做事低调又周全,每次宴会的所有事宜都会经他确认,没想到他准备的糕点也这么好吃,真是太对他的味蕾了。
池峥然突然出现在身后,“这么好吃吗?”
姜翊猛地回头,很是自然地将一块小蛋糕递到他嘴边,“尝尝就知道了。”
池峥然没想到姜翊会投喂。
他咬住蛋糕,含糊地问,“刚刚生气了?”
这话问的古怪。是指的哪件事?
姜翊回的也古怪,“你猜?”
他用那根叉子又叉了块小蛋糕,送进自己嘴里。
池峥然淡淡地看着他,吞下蛋糕,“……要是生气了,我可以帮你出气。”
帮他出气?
倒是没必要。
姜翊摇摇头,“工作上的事情,我能解决。”
池峥然问,“你为什么……那么懂那幅画?”
这句话听不出情绪。
姜翊与他面对面,笑着说,“因为喜欢你。”
池峥然:“你觉得我会信?我们总共才见过几次。”
姜翊注视着未婚夫,笑着说,“嗯,每见一面,都更喜欢。”
许是吃甜食刺激大脑释放了多巴胺,池峥然觉得心情很不错。
池峥然:“那你喜欢我什么?除了美色之外。”
姜翊:“很多啊。”
姜翊想了想,“规矩多、毛病多,算吗?”
池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