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呢。”江沉香握着他的手腕把跑偏的艾条拉回正确穴位。
艾灸完不能马上洗澡,江沉香想着隔衣灸,完事换个衣服就成。行吧,他姑且忍一下,于是把衣服也脱了。
趴下来蝴蝶骨就格外明显,江沉香的脊线明晰,柳腰盈盈一握。
周予佟本来就心猿意马,这下别说穴位了,连北都找不着。他在心里反复强调,我是专业的我是无情艾灸机器……学医怎么能连这点专业素养都没有!周予佟甩掉旖旎心思,很快就调整好了。
“小周医生,请问要先灸哪些穴位?”江沉香还要先考考他。
其实也是半开卷了,江沉香都趴下了,显然是背部穴位。周予佟答了几个感冒常灸的穴位:“大椎、风门、身柱……肺俞。”
“灸吧。”
周予佟依次灸了大椎、风门、身柱、肺俞,后面的他不太熟悉,江沉香就口头指导他,五行相生相克,灸中脘之前先灸脾俞、肾俞后,激活督脉,才到神阙、天枢、中脘、上脘。而后引火下行,灸足三里、三阴交、涌泉穴。
行至中脘,周予佟再度找偏了,江沉香把他的手拉回来。
周予佟是调整好了,江沉香看着他专注的神态自己倒是心神摇曳了,眸光沉沉地盯着周予佟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灸完艾条只剩下一小截了,周予佟盖灭艾条,装起来扔了。江沉香穿上衣服,但还敞着胸口,慢腾腾地扣着纽扣。周予佟用湿纸巾擦干净手就扑上来,一副小狗扑食的样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的还都是刚才灸过的穴位。
“复习呢。”江沉香笑。
周予佟的手就不老实了,沿着他的脊柱一寸一寸地摩挲。不知道怎么的,什么味道到了江沉香身上,他都觉得很好闻。熏过艾之后,江沉香身上就有种干燥的、带着药香的草木灰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想要不要换一款木质调的香水。
周予佟一抬头,江沉香掐着他的脸吻上去。
“艾灸完是不是不能……”周予佟喘着气,“真狡猾啊江沉香,还说会让我在上面。又在这时候故意勾引我。”
“我没骗你啊。”江沉香无辜道。
“我敢吗!”周予佟说,“要是你又发烧了,还不是我担惊受怕。”
“哎,没那么夸张。”江沉香口吻轻松,“骑车也能摔到脾脏破裂呢。那么多脾切除患者不都活得好好的?我还能去爬个雪山呢。”
……江沉香可比他激进多了!
“那你那天……我还以为……”
“我是病人嘛……你跟病人计较那么多。”江沉香摸摸鼻梁,那天确实是他烧昏头了,说了些有的没的。
“不行不行不行……”周予佟还是摇头,“万一……”
江沉香贴近他的耳朵,小声道:“不弄在里面就好了。”
周予佟:“?!”
不行不行不行!然而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浮想联翩了……
他别开看,咽了咽唾沫。
周予佟握住江沉香的肩膀,一把压到沙发背上,还在轻喘着气,眼睛里雾气弥漫。他从江沉香下巴,沿着脖颈□□到肩膀,声音低哑:“江沉香,我真的想要你。”
“来呗。”江沉香说,“没听说过切完脾就不能做的。”
“……这种时候,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恐怖的字眼。”周予佟迎风暴涨的渴望又压了下去。他是想要江沉香没错,可是他舍不得让江沉香受伤。
江沉香觉得再这样下去,确实有故意之嫌,但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在意。周予佟既然想要他,周予佟能给他的,他为什么不能给?
“哦……”江沉香想了想,“那轻点?”
这真的忍不下去了!
周予佟一刻也不想多耗,搂住江沉香的腰就把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周予佟!”江沉香手忙脚乱地搂住他的肩膀,用腿缠上他的腰。
好在房间里开过暖气,还留有余温。周予佟把他放到床上,伸手就拿过遥控器调高几度,从床头抽屉里拿出工具。他背着光,不笑的时候有种压迫感。周予佟盯着他不错过他一分一毫的表情。
江沉香一时被盯得郝然,脸上滚烫着撇开脸。
“还是很疼吗?”
“还行。”江沉香微微皱眉。
“嗯……”江沉香不堪忍受,略带警告,“慢点……”
“求我~”周予佟轻轻一笑,把江沉香拿来折磨他的伎俩原样用在他身上。
江沉香不肯求饶,他就想逼他求饶;江沉香一旦求饶,他又得寸进尺了。
周予佟拿过一盒新的拆开。
啧。
江沉香脚踩住他的胸口,“够了。”
周予佟委屈:“我还想再来,我轻点好吗?”
江沉香掀开被子,周予佟还没来得及把他按回去,自己就嘶声一把栽了回去。周予佟心虚地给他揉揉腿,“还不是因为一直都在用……”
江沉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小子真是有点蹬鼻子上脸。
“先别洗澡,会感冒的。”周予佟说。他扫过江沉香腿上、腰上他掐出来的指印,很是餍足,又隐隐有卷土重来之势。但江沉香可能确实经不起他折腾了,只好舔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江沉香浑身难受,但没难受多久,就沉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