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渐看着他的表情没变,季融缓慢伸出双手在脸颊旁比了两个“耶”,“四个小时。”
“在我这里卖萌无效。”乔渐把季融的两只手扒拉下来,“下午还想比赛吗?想就回去睡觉。”
季融还想狡辩一下下:“其实,我觉得我还可以……”
“可以什么?”乔渐撩了下自己垂落在肩的长发,拉过季融的衣领,倾身附在季融的耳边,温柔道:“乖~听话,回去师兄就陪你睡。”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乔渐看见季融的耳根红了。
“嗯?你再说一遍你可以什么?”乔渐放开季融问。
季融说:“我可听话了。”
于是在鲍里斯诧异的眼光中,乔渐轻而易举地把季融带回了酒店。
电梯上乔渐感觉自己的手机一直震动——
鲍里斯:“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乔渐:“别问了,问就是你不行。”
鲍里斯:“????”
乔渐:“因为前提条件是你能拥有我这样的美色。”
鲍里斯:“………????!!!!”
在乔渐一路的看管下,季融被押回酒店房间,乖乖躺到床上。
季融窝在被子里一脸期待的看着坐在床边的乔渐。
乔渐把被角给季融掖好:“睡吧。”
季融用眼神示意自己身边还有空间。
乔渐起身把窗帘拉上,掩去耀眼的阳光,走到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微微一笑:“小朋友想什么呢?我坐在这儿陪你睡,别想逃了。”
季融翘起的嘴角下拉,委屈又可怜巴巴的盯着乔渐,却在乔渐一反此前亲切温柔并带着满满威胁的眼神给杀了回去,最终季融在困意的加持下拼不过乔渐,眼皮下坠疲惫地闭上了眼。
屋外的暖阳落在雪地上悄无声息,屋内乔渐听着季融绵长的呼吸声将椅子换到角落里一处阳光照耀的地方,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忽然觉得岁月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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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成年组冰舞韵律舞结束,青年组除却双人滑、冰舞外全部完赛,下一天就是青年组双人滑、冰舞,以及成年组所有项目自由滑/自由舞的比拼。最先开始的双人滑比赛,徐金岑和周冉凭借微弱优势,战胜加拿大组合,逆袭夺冠。
中场休息过后,便是女子单人滑。
宋渺短节目排名第一,自由滑按照短节目名次倒序出场,所以自由滑宋渺压轴。
上一个表演的俄罗斯女单谢幕下场,季融不禁道:“女单的分数涨的好快,十九岁的锦木悠子上了一个四周跳,今年刚升组的克谢尼娅才十七岁就上了三个四周跳,自由滑成绩打破世界纪录187.24,总分271.94。”
“毕竟现在谁都在想着超越,若是停留在原地便只能掉队。”乔渐垂眸,看见季融眼睑下还隐隐藏着些许青色,“没睡好吗?”
“怎么可能没睡好。”季融诚恳道,视线好似春风拂面落在乔渐身上,“难得有师兄陪睡,毕竟我现在还没到奢望日日有师兄陪着睡的地步,最多只能在梦里多想想罢了,师兄应该不需要我连梦境都详细赘述吧。”
“嗯,18岁,青春期我懂。”乔渐游刃有余地把话锋躲了过去,不打算跟季融聊骚,“怎么脸色看起来还是不怎么好?”
“没办法,”对方不接招,季融意兴阑珊地抱着手里的奶盒,“我从小就这样,一下没休息好脸色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反正也不会影响其他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酒店的被子太厚,床垫太硬,有些影响睡眠质量。”
“跟个豌豆公主似的,”乔渐目光转移到季融抿着吸管小口喝奶的嘴唇上,“哪个运动员像你这样,比赛脚受伤了跟个没事人一样,生活过得却这么娇气。”
季融配合点头,说:“以前家里养出来的毛病。”
乔渐一猜,大概就是要继承亿万家产的少爷,从小被家里人娇生惯养长大,难得吃点苦头。
“下次还敢吗?”
季融立刻举双手投降:“师兄,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冰童捡完冰面上冰迷给克谢尼娅扔下的玩偶,宋渺站在入口处准备登场,乔渐和季融将目光投向冰场。
“下面登场的是来自华国的选手,宋渺,上届大奖赛总决赛女子单人滑季军,世锦赛季军,自由滑节目《末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