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叔睡觉最老实了。”段蒋明嘿嘿一乐。眼神越过盈盈，挑衅地在栾圻身上转了一圈。

老实个屁。

栾圻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段蒋明反手就拿腿把栾圻那条腿给缠住了。

吃完饭回了家。盈盈洗个澡就钻进屋睡了。

栾圻刚进屋，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段蒋明就跟只闻着肉味儿的狼似的扑了上来。

“你撒开！”栾圻压低声音，拿脚踹他，“你丫是不是发情的公狗？孩子还在呢！”

段蒋明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人死死按在墙上。他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往下钻，嘴贴在栾圻耳边：“轻点声叫唤。别把闺女吵醒。你要是想让她看见她爸怎么被我弄，你就接着喊。”

栾圻气疯了。他一口咬住段蒋明伸过来的手指头，使了狠劲儿。

段蒋明吃痛地低声咒骂一句，却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挠他。

栾圻最怕痒。他憋着气，浑身都在抖，死活不敢出声。

这时候，客厅传来踢踏声。

盈盈起夜去厕所。

栾圻吓得魂儿都飞了，眼珠子瞪圆了死盯着房门。段蒋明这损贼，那是真坏。他竟然趁着栾圻动弹不得，伸手把房门拉开了一个缝儿。

外头的灯光漏进来一两分。栾圻能看见盈盈迷迷糊糊的身影从门口路过。

“你他妈快关门！”栾圻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段蒋明没理。两人这会儿都光着膀子。栾圻为了挡住视线，不得不把自己整个人压在段蒋明身上。他急得又踹了这小王八蛋一脚。

“怕羞啦？老年人。”段蒋明笑得阴恻恻的。

“滚蛋！”

等盈盈回了屋，门锁“咔哒”一声。

栾圻总算松了口气。他把门死死反锁上，回头就开始骂：“段蒋明你没完了是吧？小英子一个月才来我这一回。你特么是不是公狗转世？有点儿度行不行？别哪天纵欲过度，嘎巴一下死我床上。”

“那不正好。牡丹花下死。”看见栾圻那张憔悴的老脸，段蒋明悻悻地往床上一躺，“行吧。睡觉。”

栾圻没理他。他确实累惨了。这一天又是带孩子又是陪这祖宗疯，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他翻个身，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段蒋明眯着眼。看栾圻睡得这么死，他心里挺不乐意。半点儿温存都没有。

栾圻睡觉有个毛病，喜欢趴着。

没一会儿。段蒋明伸手，把那个沉沉的身体从枕头上捞起来。

他喜欢让栾圻压在自己身上睡。

栾圻自个儿不知道。他早上起来总觉得是自己睡姿不好，翻身压着人了。其实每次都是段蒋明。等他睡熟了，这小子就非得把他捞过去，胸口贴着背，或者直接让人趴在自己怀里。

段蒋明就这么搂着这团温热的老肉。心里的那点儿躁动总算平了。

“老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