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言顺着尼斯的意请了几天假,在家里工作,他勒令尼斯去上课,可对方却表示不需要,认为老师教的那些课程他都可以自学。
尼斯言之凿凿:“很简单的啊,那些东西我看几眼就会了,根本不用花那么多时间去学,不信你去问老师,她可以帮我作证。”
其实尼斯心里想什么虞言怎么会不懂,无非就是怕再发生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怕虞言趁他不在家时离开,然后颓然回来,眼角微红,脸带伤痕。想到这里,虞言也就同意他不去上课了。
期间都是何盐上门送材料,因为尼斯讨厌其他异种,检测异种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其他人员,最终把结果交给虞言审查就行了。
虞飞白那天晚上给他发了消息,询问他大致的事情,虞言简要回答,说明了情况。虞飞白表示和自己猜的差不多,又嘱咐了几句让他别再顶撞虞绍钧。
虞绍钧和平娅也给他发消息。对于虞绍钧的消息,虞言纯当他在放屁,不理会不在意,反正他气极了会想办法联系自己的,而平娅,他则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内容不过三件事:回家、结婚、别吵架。
在家里工作的这几天,虞言过得还算舒坦。以前没有尼斯的时候,他是根本不喜欢居家办公的,家里不如研究部,可以没日没夜地处理工作,虞言在工作时能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而现在,他的满足感好像被尼斯取代一部分了。
人需要朋友,也需要爱。
有一天,何盐打电话跟他聊工作,说到快结束了,她突然支支吾吾地半天没憋出话来,虞言忍不住问她:“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何盐仔细想想,还是告诉他了:“戚部长这几天又过来了,她对鱼鳞病的事情很上心,吕教授老是被她批,我看他那个精神状态都快疯了,戚部长还说了,如果他研究不出来那就把这件事交给您来做,反正她只要个结果。”
虞言“嗯”了下,示意她继续说。
“吕教授一下子被激怒了,直接跟戚部长顶嘴,说这个项目只能他来做,让您想都别想,然后他就努力工作去了,这几天他都没来,老是往医院跑。”
何盐说的这些话,有60%都是废话,但虞言懂她的意思了,这小孩只是怕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来,和研究部脱节了,把在她眼里重要的事情说了个遍。
何盐也看不惯吕睿识,如果真像戚部长嘴里说的,把这项目交给虞教授就好了,虞教授一定能做得比吕睿识好。她希望虞言来做这件事,也希望虞言去争取一下。
“还有别的事吗?”
“……”何盐沉默几秒,想到了,“戚部长因为您请了几天假很生气,说如果你不想干总有人要干,让我问问您什么时候回来,三天之内不上班,她就要跑到你家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了。”
虞言兀然一笑,告诉她:“明天,明天就去了,让她别着急。”
电话挂断,虞言脸上的笑意没了,刚才何盐说吕睿识老是往医院跑,分明就是想从之前那个痊愈的患者下手,他转身去了研析室,拿出之前给易新立配备的药片,药片在冷光之下格外的白。
第二天,虞言直接去了中心部,找戚含之。
在外头等了大概五分钟后,被戚含之叫进去了,走进办公室,强烈的冷气袭来,戚部长就坐在不远处椅子上喝咖啡,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冷。
见他来了,先是“呦”一声,再揶揄他:“虞教授这是过来负荆请罪吧。”
虞言自顾自坐下,没理会她的话,而是单刀直入:“我听说吕睿识还没有研究出来关于鱼鳞病的特效药,他霸占着这个项目很久了,应该换一个人了。”
他在处理局一直以来的人设都是那种淡泊名利,不与世俗同流,此话一出让戚含之挑了挑眉头,问:“你是想抢人家的项目?”
虞言:“不是抢,只是他太无能了,交给有能力的人做才行。”
他在戚含之面前丝毫不掩饰,话中的用词完全暴露了他对吕睿识的不喜,戚含之非但没骂他,反而赞许地点点头。
接下来,她又抛出一个问题:“那你怎么就能够保证自己一定比他做的好,你一定可以在两个月之内完成吗?”
虞言回视她:“我可以。”
戚含之斩钉截铁:“你私自在研究特效药,是吗。”
虽然在反问,可戚含之异常肯定。
见虞言不说话,她又追上去:“鱼鳞病的特效药不是你看看资料就可以研究出来的,需要实战,吕睿识研究这东西向上级申请了多少珊瑚麻痹体,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研究出来,反倒是你,没有资源去接触,便可以肯定地说自己一定能研究出来,你没偷偷接触过?我不信。”
戚含之很聪明,虞言也是有备而来。
他说:“作为异种研究教授,我们对这种事了解很正常吧,珊瑚麻痹体我虽然接触不到,但缓释药我还是可以接触到的,其实缓释药和特效药就差一个方向而已,我自认为,不算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