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岐深得偿所愿,关掉了那部影片抱着齐凛上了楼。
晚上齐凛睡得很不安稳,下意识往他怀里钻。阎岐深抱着他顺着背轻轻拍着,又有些后悔不该带着他看。
早知道就选个爱情片了。阎岐深一边这么想着,手上动作不停进入了睡梦中。
但齐凛睡不安稳的原因也不止是这个,他又做了上次的那个梦。他朝着光亮处走却一直没有出口,他又想往回看,但身后却是密密麻麻的闪光,刺得他连忙扭过去,只好顺着那处光亮继续走。
他走了很久,但依旧身处黑暗。
“齐凛?齐凛?”
齐凛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洁白,然后是模糊的人影。他闭上了眼,没几秒又睁开,视线聚焦,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
阎岐深紧张地攥着他的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我……”一开口齐凛才发觉自己嗓子哑了,喉咙也有些发痒发痛。
阎岐深连忙拿起放在旁边桌子上的温水拿起来,慢慢扶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看着他喝了半杯的水摇了摇头,才把剩下的半杯水放回去。
“你发烧了,我半夜起来的时候才感觉不对劲,也叫不醒你,就抱你来了医院。”他顿了顿,手指在他肩膀上摩挲了下,引得齐凛有些痒,又道:“他说你是因为太累了,又受了惊吓才突然烧起来的。”
“对不起……”
“道什么歉?”齐凛覆上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生病。”
从某种方面上来看,却是是他的错。不过齐凛并不打算跟他计较这些,毕竟事是两个人你情我愿做的,恐怖片也是他主动提起的。
生病的虽然是齐凛,但被哄的阎岐深,两人的姿势也从他抱着齐凛变成了他窝在齐凛怀里。直到齐凛说饿了,阎岐深才从他怀里钻出来,抹了把眼角的水珠,溜出去拿早早就订好了但一直没顾着出去拿的外卖。
齐凛靠在他垫在腰后的软垫,面对着电视,没开机所以是黑屏的。他移开了视线。短时间他都不太像看到黑色了。
没过几分钟,阎岐深就拎着一个包装看起来不便宜的外卖袋回来了。
“其实也没过多久,应该还是温的。”
尽管齐凛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但还是拗不过阎岐深,又被推着做了套全身的体检才允许出院。
阎岐深走在前面,手里拿着检查单子看,旁边还有他手写的便签,上面写着医生的话和要注意的事。
总的来说,就是没什么大毛病,但小毛病也不少。他准备之后好好督促他。
任由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齐凛一句都没听进去,冬天的风刮得他脸有点疼,又是又是春节期间,时不时就能听到违规放烟花的声音。阎岐深的声音夹杂在他们中间,显得有些不太清晰,没多久齐凛就放弃了。
反正看他的样子,之后要注意的事也轮不到他自己操心。
“……也要按时吃饭,我说的你听到了吗?”
齐凛毫不心虚地点点头。
虽然不信,但阎岐深也没多问。毕竟有自己在,齐凛就不需要担心这些小事。
寒假一向都比暑假短,阎岐深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开学盼来了。
开车来齐凛家帮他搬行李的时候,他们家只有他和他弟在。
齐胤池插兜面无表情地看阎岐深兴奋地忙前忙后。
“……哥。”齐胤池看向站在一旁看行李的齐凛,得到应声又是道:“你们真的是去学校的对吧?”
“……不然呢。”
“哦。”齐胤池移开视线,看向了不远处正跳广场舞的阿姨部队,“看他这架势我还以为你俩要出去同居呢。”
齐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哦,看来我猜对了。”
“什么猜对了?”阎岐深拉着齐凛的行李箱走过来。
“猜——”
“没什么。”齐凛忙不迭打断他,“我们该走了,晚点就要堵车了。”
齐胤池扯了扯嘴角,看着两人上车,开远。
他之前住宿可从来都不拿这么多东西,不过他自己想清楚就好。要是之后出了什么分歧或者吵架了……
齐胤池扭了扭脖子。正好可以拿他实践一下公司强制要求学的防身和格斗技巧。虽然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学格斗。
到了松间别墅,阎岐深就把来之前就准备好的坚果和水果放在茶几上,让齐凛坐着休息。他上上下下的搬行李收拾东西。
齐凛想帮忙阎岐深就说他要好好休息,之前还生病了。
“……距那次生病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医生说了要好好休养,还有你检查单子上的那些。”
到最后齐凛也没帮上忙。
阎岐深躺在齐凛腿上,蹭了蹭大腿上的软肉,说自己好累,撒娇要他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