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凛把拿了一路的礼品袋递给他,“不是想和我穿情侣装吗?”
阎岐深有些心疼地攥着他的手,随手把袋子丢到沙发上,“你就为了这个特意跑这么远啊。”
“也不完全是吧,算算也有快一周没和你见面了,怕你独守空房太寂寞,所以来看看你啊。”
阎岐深抱着齐凛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拿着那袋衣服牵着齐凛上了楼。
“不许走开。”
“知道了。”齐凛坐在床上,看着他在衣帽间屏风下若隐若现的身影,觉得他好像在勾引自己。
屏风是半透明的材质,不像薄纱那样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处细节。朦朦胧胧的材质倒像是曾经浴室的磨砂玻璃。看见他脱掉原本的衣服,又从头顶套上新的,每一个动作都格外撩人。
齐凛避开视线,喝了口柜子上放着的水。
“我好了,怎么样?”阎岐深拉开屏风,看到齐凛脸微微泛红,侧着脸喝水,心底了然,“我没怎么穿过这么亮的颜色,好看吗?”一边说着,一边朝他靠近,直至走到他身前蹲下,下巴搁在他膝盖上。
像只等着夸奖的大狗。
只是这个姿势让齐凛不禁想到上周的事。
连忙放下手里的水,怕一不小心就呛到,“好看,很适合你。”
他这种五官真的很适配鲜艳的颜色,可平时却只穿黑白灰。齐凛想着,以后要还看到这种适合他的衣服要多买买。
玩奇迹深深的念头浮上心头,齐凛心里有些雀跃,但面上不显。
阎岐深得到肯定的答复,直起身把他压在床上。
“干什么?”
“你。”
两人都不过是十几二十年轻气盛、血气翻涌的年纪。呼吸交缠在方寸之间,目光相撞,如星火落尽甘草,顷刻间便烧得热烈,将世间一切都烧的灰飞烟灭。
这场火烧到了下午,烧到了天空都变成橙红色的火烧云才熄灭。
阎岐深把湿漉漉的齐凛抱进浴室,仔细擦干洗净,又搂着亲昵了一会才帮他穿好衣服。
齐凛懒洋洋的趴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
“你今天还回去吗?”阎岐深蹭了蹭他的鼻尖。
“……回去吧,我本来跟他们说去找你们拜年。”
结果来了这就走不出去了,只好鸽了付沉舟他们。
“哦……”阎岐深又蹭了蹭,亲了下他有些红肿的唇瓣。
一直呆到晚上八九点钟,齐凛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还感觉像是飘在云里雾里,四周看了看,没找到熟悉的身影。
“……岐深?”
他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腰,深呼吸两下才一股气从床上爬起来。脚下还是有些虚浮,但好在不至于直接倒在地上。
“阎岐深?”
齐凛磨磨蹭蹭地挪到门口,开了条小缝,就着弧形旋转的挑空楼梯往下看,正巧和付沉舟对上了视线。
齐凛:……
付沉舟:!
“齐哥!快下来!”
阎岐深颜颂江两人也把视线投过来。齐凛默默后退一步把门关上。
“要吃什么自己点外卖,我们这什么都没有。”说完,阎岐深没理会付沉舟哀声怨道的话语,径直上了楼。
敲门进去,看到齐凛正站在衣帽间前犯难,悄咪咪从背后抱住他,下巴埋进他的颈窝里嗅嗅。
“怎么了?”
齐凛看了他一眼,“我看有没有什么……能把该遮的全都遮上的衣服。”
“哦,我没买那种的。”
齐凛:……
最后他穿着看起来还算得体的一套睡衣出去了。
付沉舟毫不客气地躺在沙发上,看到他的打扮歪了歪头,“不是开地暖了吗,齐哥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还好,我怕冷。”
“哦——”付沉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凑近准备说点什么小话。又被阎岐深拉开,而他自己坐在了齐凛旁边。
“你干嘛!”付沉舟相当不爽地看着他的动作。
“什么干嘛,他是我男朋友,挨着我坐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你去找颜颂江去。”说着对他摆了摆手,跟赶小狗一样,看的付沉舟眼睛直冒火。
颜颂江把他拽过来,顺了顺毛。
“你们怎么过来了?”
“哦,因为你放我鸽子。”
齐凛一口水差点呛到。阎岐深憋笑拍了拍他的背。
“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