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沈叙白正在缠绷带。
一圈,两圈,第三圈还没缠完,铃声又急促地响了两下。
他放下绷带,走去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
许昭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牵引绳,脸色有点白。
“对不起打扰了。” 她语速很快,带着喘息,“玉米粒……玉米粒跑进你家院子了。”
沈叙白侧身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棵老槐树在风里晃。
“没看见。” 他说。
“它刚才就在楼下玩,一转眼就不见了。” 许昭急得跺脚,“我找了一圈,我妈说看见它往这边跑了。”
沈叙白没说话,把门完全打开。
他侧身让开。
许昭犹豫了一下,走进来。
屋里很安静,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洗衣液的味道。装修很简单,像样板房,没什么生活气息。
“玉米粒?” 许昭压低声音喊,“玉米粒你在哪儿?”
没有狗叫声。
沈叙白关上门,走在前面引路。
他们穿过客厅,经过厨房,走到后院门口。
后院不大,铺着青石板,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
沈叙白刚推开后院的玻璃门——
“汪!”
一团金色的影子从杂物堆后面窜出来,直扑许昭。
“哎哟!” 许昭被撞得后退一步,差点坐倒在地。
玉米粒兴奋地围着她转圈,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沈叙白站在旁边,没动。
“你……” 许昭稳住身形,看着沈叙白,“你刚才没发现它?”
“在睡觉。” 沈叙白淡淡地说。
“它没吵你?”
“没有。”
许昭蹲下来,检查玉米粒有没有受伤。“这孩子怎么这么皮,吓死我了。”
她抬头,看向沈叙白。
他站在那里,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袖口挽上去一点,露出手腕上缠得严严实实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