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 沈建国眯着眼，“不过人家精神头好，你看看你，黑眼圈都掉到下巴了。”

沈叙白没再看屏幕。

他走回客厅，拿起遥控器。

“我看个电影。” 他说。

他换了个台。是部老港片，枪战片，子弹横飞。

他把音量调到最大。

新闻的声音被淹没了。

母亲摇摇头，进厨房洗碗去了。

沈建国叹了口气，也起身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沈叙白一个人。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

他盯着屏幕，眼神空洞。

右手手腕在隐隐作痛，随着剧情的节奏，一抽一抽的。

他忽然伸手，拔掉了电视机的插头。

屏幕瞬间黑了。

世界安静得可怕。

他坐在黑暗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白。

他摸出手机，点开那个没有卡的备用机。

相册里，最后一张照片还在。

S_2to，全员合影。

他看着照片里那个站在最中间的自己，伸出左手拇指，用力按在了屏幕上。

直到指腹发白。

直到那个影像，被指纹油脂晕染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