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说罢,转眼对上金陵,在他眼眸处流连一阵。待金陵双眸沉沉,释怀了般,伸手想要拉临安手腕。
忽然之间,临安转身,压低眼眸,将手中的帷帽向面前混黑的树林中甩出。片刻似有击中的声响。
一道黑影从林中窜出,凭着月色才得以看清。此人身手敏捷,穿了夜行衣,蒙了脸。
金陵执灯护在临安身前,提灯向黑影打去,却被他灵活躲了去。那贼人擦过临安衣角,伸手探腰,直取锦囊。
临安一把抓住贼人的手,又怕伤到金陵,迅速回退几步。谁知贼人竟掏出一把匕首,临安一惊,慌神之间竟缩手令其逃走了。
临安瞥了眼自己腰上的锦囊,完好无损:“果然是为了玉佩吗…”
又回眼见贼人轻功向西湖点去,临安扯下锦囊扔给金陵:“替我保管好它!”
还没等金陵反应,临安从怀中掏出折扇,双手开展如大鹏展翅,双脚一点向着西湖乘胜追击。
西湖游船众多,临安单脚轻点船沿,如平路漫步般,竟教湖上岸边游船赏景的人全都注视过来。
几尺之际,折扇一甩,扇面擦过黑衣人的肩头,硬生生连衣带肉割出一道血口。贼人一时失色,就近落到一艘荒船头。
“今天你别想逃!”临安收回折扇,风也随他重重击向那叶小舟。黑衣人明显眼尾一弯,伸手掏出五颗石弹,砸向临安面前的湖面。
临安猝不及防,水击千重浪,尽数扑面而来。他被巨大的水浪逼得回退,身后无立足之物,马上就要掉入湖中了!
“临安!”
金陵点水而来,伸手捞其即将坠湖的临安,带着他立到面前的小舟上。可惜还是让那贼人跑了。
临安气喘吁吁,从金陵怀里下来,望着远处不见光的湖水,暗暗捏紧了拳头。
“谢谢你,金陵。”
金陵从怀里拿出那锦囊递给临安:“收好了。”
临安拿过锦囊,若有所思,忽听金陵问:“多久了?”
“嗯?”
“你被暗中监视和追杀,多久了?”
临安叹了气,从锦囊中拿出那枚玉佩,金陵见之神思顿了顿。
“半个月前,我的处州妹妹从京都带回这块玉佩,说是一个花鸟铺子的掌柜老头保管在她那的。没想到之后遇到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