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都围在这干什么呢?”慕元焜浑厚的声音响起。
纪氏泫然欲泣地看着慕元焜,似乎在诉说委屈,却发现慕元焜压根看都没有看她,提步便带着婢女朝府内走。
慕乐年瞥了慕元焜一眼,侧头移开视线,正好与一旁看乐子的邵靖渊对视。
邵靖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慕乐年朝人挑了一下眉,表示你大可尽情期待。
邵靖渊会意,转身走进相府,本来他并不打算多待,但此时觉得有必要多待会儿,说不定后面的好戏会更精彩。
慕元焜瞅了眼慕乐年,旋即朝众人道,“都散了吧!”随之又招呼相府的管事耳语了几句。
慕乐年见好就收,转身朝宴厅走去,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相府内,
女眷们的休息区,已经提前到的女眷们正陪着老太太闲谈,慕乐华则安静地坐在老太太的身侧陪着,时不时附和老太太的话,将老太太逗的满心欢喜,俨然一副儿孙绕膝无比温馨的场景。
“祖母,好雅兴,看来本郡主来的不是时候啊!”
慕乐年的话瞬间让众人安静下来,都看向她。
“昭年郡主!”
听到众女眷朝她行礼,她随口道,“好了,今日的主角可不是本郡主,大家不必拘着,随意点便好。”
听到她的话,一众人朝她与慕家老太太之间来回观望,似乎觉得这氛围有些许怪异。
慕乐年一点都不在意众人的打量,走到主位上径直坐下,见众人都不说话,笑着朝众人道,“怎么都不说话了?你们继续,不必在意本郡主,毕竟本郡主也同你们一样,被相府邀请来参加寿宴的!”
“......”
她这话一出,众女眷们都委实震惊,更不敢开口,因此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下都能听到声响。
众女眷们面面相觑,她们并不知晓相府门口发生的那一幕,彼时知晓这件事,都有些理解适才她那嘲讽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了。
明明是自己家却要被邀请来才能来,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慕老太太也是有些震惊,朝一旁伺候的人投去询问的目光,得到准确的回答后,适才刚要发作的怒意瞬间哑火,她虽然不待见这位孙女,但却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不是白白让人看笑话?轻声朝一旁的嬷嬷低声道,“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纪氏到底怎么办事的?”
嬷嬷走后,气氛一时有些诡异的尴尬,众女眷受邀来贺寿,此时是走也不是,留下又觉得如芒在背。
正在此时,相府的管家来请诸位前去寿宴厅入席。
诸位女眷们瞬间都松了一口气。
慕乐年率先起身,大步朝寿宴厅走去。
团团圆圆瞅见自家郡主有些许雀跃的步伐,知晓今日的重头戏就要开始了,也跟着都雀跃起来。
稍微落后的众女眷们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惊奇,难道昭年郡主一点都不生气?似乎觉得这有些不太符合她一贯的作风,毕竟他们深知的慕乐年可是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大沁民风开放,寿宴自然也不会特意区分女眷男宾,都齐聚一堂方体现民风淳朴。
慕乐年到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入席,她看了一圈,便知晓自己的位置被安排在老太太身侧,但她不想坐在那个位置,径直走到邵靖渊身侧的位置入座。
一众人哑然。
突然被抢了位置的客人,有些无措地看着慕乐年,似乎在说,“昭年郡主,在下是怎么得罪了您?”但是他不敢。
“崔尚书,抱歉啊,本郡主今日想坐在这里!”随后朝相府的仆从道,“再安排一桌!”
仆从闻言没有动作,却看向了左相,
慕乐年瞧着突然笑道,“看来本郡主是使唤不动你们!”
左相闻言蹙眉朝人点点头,仆从几人才赶忙去准备。
“.......”
见慕元焜都对慕乐年的行为没有任何指摘,相府的其他人就更不会说什么。
待所有宾客就位,左相慕元焜起身端杯朝众人道,“今日我母亲的七十大寿,作为儿子自当要大办,也感谢诸位不辞辛劳前来庆贺我母亲的寿辰,大家不必太拘束,权当自家。”说完将手里酒一饮而尽。
诸位宾客也都纷纷举杯饮下。
待开场白结束,慕元焜率先起身走到正中间,朝老太太道,“母亲,儿子祝愿母亲寿比南山福如东海!”说着示意仆从将贺礼送上。
“天啊!”
宾客中有人惊呼,因为那件贺礼是件玉珊瑚摆件,足足有四五十寸,看材质便知是上好的南玉,做出如此大的一件玉珊瑚,可想而知那件玉料的珍贵,这左相还真是大手笔。
慕乐年也有些惊讶,慕元焜也过于自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