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香气漫过雕花栏杆时,我正站在餐厅门口,指尖反复摩挲着女仆装的蕾丝袖口。福伯说,先生用餐时,女仆要站在他身后伺候,添酒、布菜,连呼吸都得放轻。
博斯年已经坐在长桌主位,穿着深灰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了层冷光,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清脆,在空旷的餐厅里荡出回音。
“过来。”他头也没抬,视线落在面前的报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叫一只猫。
我定了定神,快步走到他身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咖啡。”他翻过一页报纸,指尖在杯沿敲了敲。
我拿起银壶,小心翼翼地往他杯里添咖啡。黑咖啡的苦味漫出来,和他身上的雪松香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倒到半杯时,他忽然抬手,我没来得及收力,滚烫的咖啡溅在他手背上,留下一小片浅红。
“砰——”银壶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蹲下身去捡,膝盖撞在桌腿上,疼得眼前发黑。“对、对不起博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语无伦次地道歉,指尖抖得连壶柄都抓不住。
他终于放下报纸,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捡起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在我心上。
我捡起银壶,壶身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红。刚想站直,他忽然抬脚,皮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跪着擦。”
餐厅里的佣人都低着头,没人敢看过来,只有墙上的古董钟在滴答作响,像在倒数我的尊严。我咬着唇,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拿起旁边的餐布弯腰去擦。
下面的蕾丝内裤也在弯腰擦地板时彻底裸露出来。蕾丝内衣包裹着胸前的美好也随着我的弯腰肉眼可见。
咖啡已经凉了,黏在大理石上,擦起来格外费劲,蕾丝裙摆蹭在地上,沾了灰,蕾丝内裤的花边也摩擦的大腿内侧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