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刚透进一丝鱼肚白,叩门声就准时响起,轻得像羽毛扫过心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安小姐,先生让您过去。”福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猛地坐起身,昨夜压在枕下的那件“工作服”硌得后颈发疼。那是件女仆装,白色蕾丝花边勾着领口和袖口,深蓝色的裙摆是那种一弯腰就能看到美好长度。围裙的系带勒得腰侧发紧—昨天佣人送来时穿的分明不是这样的,我捏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都在发烫。
匆匆套上时,蕾丝蹭过胳膊,痒得人发慌。镜子里的人完全变了模样,收腰的设计把身形勾勒得格外清晰,裙摆短得让我下意识想往下扯,可指尖刚碰到布料,就想起博斯年昨晚的话—“我的东西,连样子都得由我做主”。
福伯站在走廊里,见我出来,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半秒,随即移开,语气依旧是程式化的平稳:“先生在主卧等着,动作快些。”
走到主卧门口,我深吸了口气,蕾丝领口蹭着下巴,带来一阵细碎的痒。门是虚掩的,里面隐约传来翻身的声音,我的心跳瞬间提了起来,指尖攥着围裙的系带,勒出几道红痕。
“进来。”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大提琴的低鸣,却让我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推开门的瞬间,晨光恰好落在他脸上。博斯年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的脊背线条流畅,肌肉的轮廓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他没睁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可这份柔和在他睁眼的瞬间就碎了。他的目光扫过我身上的女仆装,从蕾丝领口落到裙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在欣赏一件合心意的摆件。
“过来。”他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指节分明。
我咬着唇走过去,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隐约露出我的蕾丝内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得发飘。站在床边时,他的指尖忽然勾住我围裙的系带,轻轻一拉—我没站稳,踉跄着扑向他,膝盖重重磕在床沿,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穿成这样,倒有几分玩物的样子了。”他的指尖擦过我颈间的蕾丝,冰凉的触感让我猛地一颤,“就是笨了点。”
我想退开,可他攥着系带的手没松,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博先生,您要穿的衬衫……”我试图转移话题,声音细得像蚊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