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帽间。”他松开手时指尖却顺势划到我大腿内侧,“拿过来,帮我穿。”
衣帽间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我推开门时,看见里面挂着的衬衫按颜色排得整整齐齐。找到他常穿的那件白色真丝衬衫时,布料滑得像水,我双手捧着转身,却撞见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他没穿睡袍,只松松垮垮地系着浴袍的带子,胸口敞着,能看见清晰的锁骨。我的脸瞬间涨红,慌忙低下头,把衬衫往前递:“博先生,衬衫。”
他没接,反而伸手捏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他面前。“眼睛看着我。”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被迫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审视,像在看一件刚拆封的玩具,检查有没有瑕疵。“帮我穿。”他重复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蛊惑。
我的指尖抖得厉害,解开衬衫纽扣时,好几次都戳到他的皮肤。他的体温很高,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我指尖发麻。系到第三颗纽扣时,他忽然按住我的手,低头凑近,呼吸拂过我的耳畔:“沈家养出的千金,连伺候人都这么生疏?”
他的气息里混着沐浴后的清香,和他身上惯有的雪松香缠在一起,让我头晕目眩。“我本来是沈家千金也不用伺候人…”
“学。”他打断我,指尖捏了捏我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警告,“学不会,这身衣服就不用穿了。”
衬衫终于穿好时,我的后背已经沁出了薄汗,蕾丝领口黏在皮肤上,又痒又闷。他看着我发红的耳根,忽然低笑一声:“下去准备早餐。记住,以后每天这个时候,穿成这样来伺候我。”
他转身走向浴室时,浴袍的带子松了松,露出一小片腰腹的皮肤。我看着他的背影,攥着围裙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白。
楼下的厨房飘来面包的香气,福伯正在指挥佣人摆盘。见我下来,他递过一个托盘:“先生要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我接过托盘,指尖的颤抖还没停。蕾丝裙摆在走动时轻轻晃动,像个无声的嘲讽—这身衣服,不过是他给“玩物”套上的枷锁,提醒着我,从穿上它的那一刻起,就再没资格谈尊严。
咖啡杯放在书房门口的小几上时,我听见里面传来翻文件的声音。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阴影,像极了这栋别墅里,无处不在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