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的脸瞬间涨红,那句“玩物”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签了它。”博斯年没再逼她,只是弯腰拿起桌上的钢笔,塞进我手里。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指腹,温度烫得她一缩,“对外,你是我博斯年的贴身女仆,负责照顾我的起居。但在这里,”他的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最终落回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你得记住,你是我的私有玩物。我的话,就是你的天条。让你跪着,你不能站着;让你不动,你就不能动一下。懂吗?”
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抬头看着他,眼底的寒意像结了冰的湖面:“沈氏的三百亿债务,够让你父亲把牢底坐穿。你想试试吗?”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眼眶发热。看着父亲别过脸去不敢与我对视的样子,看着博斯年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冷漠,终于低下头,将笔尖落在“乙方”那一栏。“沈念安”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最后一笔拖出长长的墨痕,像一道撕裂的伤口。
博斯年接过合同,翻看了一眼,然后从旁边袋里掏出个小巧的项圈,塞进我手里。
“戴上它。”他收回手时,指尖故意划过我的手腕,留下一丝暧昧的痒,“这是标记。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别妄想逃跑,也别想着反抗——对我来说,驯服一个不听话的玩物,有的是手段。”
沈宏业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后转身就走,自始至终没敢再看沈念安一眼。厚重的铜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一记重锤,敲碎了沈念安最后的念想。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手心的玉印冷得刺骨。水晶灯的光落在我身上,却暖不了那深入骨的寒意——贴身女仆不过是体面的幌子,我心里清楚,从签字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这栋别墅里,任他摆布的私有玩物。